“啾。”
靈蛟興奮的叫聲響起,碎石之中,一道白光沖天而來。
瞬間落在蘇墨肩頭。
此刻的靈蛟,身上的鱗甲愈發細密,愈發雪白。
一塵不染。
似乎還帶了一絲朦朦朧朧的神圣與威壓。
她的腦袋上,兩枚龍角,又長了一些,微微分岔,紫金色的雷光,在兩角之間閃動。
神秘無比。
“啾。”
靈蛟殷勤又不舍的將兩枚角褪放在蘇墨掌心,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蘇墨有些想笑。
這家伙。
倒是有心,有好東西,還想著自已。
不過嘛。
在蘇墨看來,這玩意兒就是角質層,一看就不好吃。
不要。
他用手指彈了一下靈蛟的小腦袋,笑說道:“趕緊吃,我不要。”
靈蛟歪著腦袋,眨了眨幾下眼睛,這才開開心心的把兩枚角褪吃下。
心滿意足。
她尾巴一卷,還不忘把小黃花別在額角上,朝著鏡月湖飛去。
“這......”
“蘇施主,靈蛟這是干嘛呢?”靜圓有些不解。
靜月湖已經干枯了,那道妖氣,除了逸散的部分,其余的都被這小家伙吃了。
她還去湖里干嘛?
難道。
湖里還有東西?
想到這里,靜圓大師有點心慌。
“哦!”
“她去照鏡子。”
蘇墨笑著說道。
“啊?”
靜圓大師愣了一下。
果然。
他看到靈蛟喜滋滋的撲到湖水旁,往下一看,瞬間瞪大了眼睛,然后又無精打采的回來了。
“別打蔫兒了,川兒帶著呢。”蘇墨說了一句,靈蛟這才開心起來。
靜圓大師看得驚奇,心說不愧是天生地養的靈物。
常言道。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靈蛟還是妖身,尚未化形,卻已知曉‘愛美’之意。
當真神奇。
“走。”
蘇墨大手一揮,說道:“去紅葉寺。”
秦云輝和沈思遠對視一眼。
這么急?
轉念一想,鬼見愁此番來靜懸寺解開封印,倒是比自已想象的要順利許多。
蘇顧問之手段,深不可測。
既然封印之中的妖氣,對于靈蛟來說,是天補之物。
鬼見愁自然不會放過。
“那便聽蘇顧問的。”秦云輝點點頭,他也想知道。
紅葉寺之下的封印,是否也藏著一條狐貍尾巴。
雖然答應了給他們三日時間,可那是進京的時候,又不是解封印的時間。
“蘇施主,老衲可否同去?”靜圓大師雙手合十,語氣誠懇。
“大師愿往,自然可以。”
蘇墨回答。
“阿彌陀佛。”
靜圓大師眉開眼笑,“蘇施主放心,貧僧只觀禮,絕不添亂。”
秦云輝在一旁冷笑,“靜圓,你恐怕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出去放放風吧?”
靜圓一臉坦然。
“老秦。”
“看破不說破。”
“切。”
一行人離開靜月湖,朝著靜懸寺的方向而去,留下孤零零的干涸湖泊,宛若花海中的傷疤。
........................
靜懸寺外。
川兒單手靠在馬車上,揮斥方遒,唾沫子橫飛。
“但見一道紅日升起,天灑血光,那頭血尸肝膽俱裂,大叫一聲‘媽呀’......”
在他身邊。
或是坐,或是蹲。
一群靜懸寺的和尚,眼神崇拜的看著他,眼中散發著驚嘆之色。
王胖子手里拿著清掃工具,一遍打掃,一遍豎著耳朵聽。
就連明空和尚,此刻臉色也有些激動。
“鬼哥,然后呢?”
“那血尸死了沒有?”
有和尚問道。
川兒扶了扶墨鏡,冷酷道:“我家老板出手,它還能逃得掉?”
“不消片刻,血尸就被老板......對了,你們平日吃湯圓嗎?”
眾和尚連連點頭。
川兒邪惡一笑,說道:“老板將那血尸輳趴下之后,便揮起拳頭,將那血尸打成了肉糜,那叫一個稀碎啊。”
“就和你們平日里吃的湯圓差不多,用手一擠,還能爆漿呢。”
“紅糖餡的。”
眾和尚臉都綠了,太有畫面感了。
明空和尚喉頭滾了滾,平日里最喜愛的湯圓,此刻也不香了。
“鬼施主講什么呢?”
“老衲也聽聽。”
靜懸寺門口,響起一個聲音。
靜圓大師隨著蘇墨剛走出來,就看到自家寺中弟子,圍成一團,時不時發出驚呼。
“住......住持。”
一眾和尚驚呼,連忙站起身,朝著靜圓大師行禮。
他們有點害怕。
住持平日里最為嚴厲,此番自已如此失態,怕是少不得要抄上幾遍經文了。
“老板。”
“您出來啦?”
川兒的臉色,變得比和尚還快,一溜煙兒小跑過去。
“唉?”
“蛟姐,怎么進去一趟,你也變漂亮了?”
“什么?你不信?”
“不信你自已瞧瞧。”
川兒熟練的變成一面鏡子,遞到靈蛟面前,那叫一個絲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