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蘇......”
王胖子看到蘇墨的身影,既激動又震驚,短短時(shí)間不見,蘇先生已經(jīng)進(jìn)化成這樣了嗎?
老天。
看著太牛逼了。
松塔都被他斬了。
不愧是蘇先生。
不愧是鬼見愁。
“阿發(fā),你說什么?”安麗大師聽到他的呢喃,猛然回頭。
“啊!”
王胖子快速調(diào)整心態(tài),哭喪著臉:“阿麗,我們要輸了。”
“這家伙殺死了松塔大哥,還把他們串成了糖葫蘆,明顯是有備而來。”
“阿麗!”
王胖子一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阿麗,放心。”
“就算死。”
“我也會和你死在一起。”
安麗大師眼中的寒意,轉(zhuǎn)化為柔情,低聲道:“阿發(fā),事情可能并沒有那么糟糕。”
“我們......我們還有尊使大人......”
“即便......我們不敵,你也不會死的!你是龍國人,和這里的一切無關(guān)。”
“若真到了那個(gè)時(shí)侯,你走吧,我不會怪你!”
“你只要說,是我把你挾持到此地,這位龍國修煉者,不會殺你的。”
走?
草!
老子才不走。
王胖子心中惡狠狠想著,就這么走了,我這些天‘日日夜夜’不是白挨了?
蘇先生這么猛。
老子怕個(gè)屁。
反正我又不會死。
“不!”
“阿麗,我要永遠(yuǎn)守護(hù)你。”王胖子語氣堅(jiān)定,眼神深情。
“你......”
“唉!”
安麗大師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常言道‘患難見真情’,只有到了這個(gè)時(shí)侯,才能淬煉出真心。
她看到了王胖子的赤誠。
安麗大師心中暗暗下定決心,若守不住島,即便是拼了性命,也要為他拼出一線生機(jī)。
“阿發(fā),別太悲觀。”
她指了指漫天金光,說道:“島上禁制,是龍國高僧親自布下,想要攻破,沒那么容易的。”
“尊使......”
安麗大師朝著厄難一拱手,這才上前幾步,高聲開口。
“龍國來的大人,你這是何意?殺我大象國修煉者,真當(dāng)我大象國無人了嗎?”
聲音在漫天金光和血光中,遠(yuǎn)遠(yuǎn)傳來。
“她說什么?”
蘇墨掏了掏耳朵。
川兒立刻上前一步,把手中的‘糖葫蘆’一杵,猛聲開口。
“你特么誰啊?”
“報(bào)上名來,我老板不殺無名之人......”騙你的,無名的也殺。
“你......”
安麗大師咬緊牙關(guān),氣的發(fā)抖,這鬼奴好生囂張,好不禮貌。
她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叫安麗,是大象國一名普通修煉者......”
“千佛島......是大象國的地界兒,龍國749局招呼不打一聲,直接殺上門來。”
“不合適吧?”
王胖子站在安麗大師身后,瘋狂朝著蘇墨的方向擠眼睛。
蘇先生。
看我看我......
“哦!”
“她就是安麗,怎么還是個(gè)獨(dú)腿公雞?”蘇墨看到了王胖子的身影,嘴角一抽。
這家伙果然是個(gè)人才。
“赫——”
“tui——”
川兒清了清嗓子,笑容囂張:“殺上門來又如何?”
“你來打我呀。”
緊接著。
川兒臉色一肅,身上氣息暴漲,厲喝道:“島上的人都給我聽著。”
“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
“站在你們面前的......”
他讓開身形,大聲道:“是龍國第一氣血修煉者、渝城信譽(yù)達(dá)人、妖魔絞肉機(jī)、邪祟克星......”
“鬼見愁大人!”
“還不俯首等死?”
呼......
終于說出來了。
川兒得意洋洋,跟報(bào)菜名似的,報(bào)了一長串的名號,聽得蘇墨一愣一愣的。
我怎么不知道。
我還有這么多外號?
沈憐也有些想笑,低聲道:“蘇先生,這地方站不下這么多人啊。”
蘇墨嘴角一抽,瞪了她一眼。
“鬼見愁?”
千佛島上。
厄難和尚聽到這個(gè)名字,猛地一顫,不可思議的看著蘇墨。
師兄要對付的......
竟是此人?
難怪!
難怪無相那般狼狽,都求到師兄那兒去了,此人修為。
實(shí)在可怕。
也好。
今日拼著玉石俱焚,也要將此人斬殺——即便不能,也要重創(chuàng)此人,讓師兄輕松些。
“尊使,我們該怎么辦?”
有人顫抖開口。
“阿彌陀佛。”
厄難和尚雙手和尚,聲音也恢復(fù)了平靜:“此人所為何來,你們難道還不知嗎?”
“貧僧奉勸一句,爾等莫要心存僥幸。”
“爾等退后些,全力施展修為,穩(wěn)住陣法!一旦陣破,你們都活不了。”
王胖子嘴巴一撇。
你個(gè)藏頭露尾的吊毛和尚,懂個(gè)鳥蛋。
“是!”
安麗大師指揮著一眾修煉者,施展修為加固陣法,王胖子也裝模作樣,作出一副努力的樣子。
千佛島上。
大陣幻化的金色巨人,愈發(fā)猙獰,愈發(fā)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