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數不清的血紅色龍鱗,閃爍著刺眼光芒,如一道道利劍,
懸在金剛島上空。
散發著肅殺氣息。
島嶼四周海水翻騰,漆黑海面被紅光照亮,反射出密密麻麻的鱗紋。
整座金剛島,在微微顫抖。
“該死。”
金剛島上。
黑金剛臉色難看,略帶了一絲惶恐,鬼見愁這家伙,怎么如此暴躁?
我都服軟了。
還要怎樣?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漫天紅鱗威力恐怖,一梭子下來,整座金剛島,怕是要千瘡百孔了。
這家伙怎么會這么強?
有點太離譜了吧。
黑金剛不甘心的看了一眼不遠處,沒有手臂頭顱的金剛怒像,早就失去了戰斗力。
眼下。
只剩自已。
黑金剛現在對自已很沒有信心,金剛怒像的實力,直逼摘星境五重,都被鬼見愁給打殘了。
自已這摘星境三重的實力,怕是不夠看啊。
黑金剛心中有些慌亂,除了自已,整座金剛島上,已經沒有活人了。
都變成一灘灘的血水。
金剛寺都這般凄慘了,鬼見愁還不肯放過?
他還想滅我金剛寺滿門不成?
簡直是。
欺人太甚。
黑金剛一個激靈。
眼神變得更加惶恐。
差點忘了。
雷鳴寺。
剛剛才被他給滅了。
這個家伙做事,毫無顧忌,749局那邊態度曖昧。
這一刻。
黑金剛終于回過味兒了。
鬼見愁這家伙。
就是沖著滅門來的。
太兇殘了。
“鬼見愁。”
“你聽我說。”
黑金剛咽了咽口水,語氣中帶了幾分顫抖,大聲告罪。
“此事。”
“我金剛寺知錯了。”
“請您高抬貴手。”
“一戒大師,你我同為佛門中人,算是同門!請幫忙美言幾句。”
一戒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
“貧僧只是山野小寺的僧人,當不得金剛寺同門。”
“你......”
黑金剛表情都噎住了。
他自然聽得出來,一戒大師此話的嘲諷和譏笑。
這僧人。
怎這般小氣?
“靜圓。”
“青蟬。”
“你們真要這么看著我金剛寺覆滅嗎?秦老,我金剛寺愿意出世,加入749局......”
遠處靜悄悄的。
無人上前,無人說話。
黑金剛心中一陣悲涼,一陣絕望,他也想不明白。
不過縱容弟子殺了幾個凡人,這幫家伙,何至于此?
蘇墨整個人籠罩在紅光之中,如同剛剛從尸山血海中走出來的魔神,渾身散發著強悍的殺意。
黑金剛看著漫天紅鱗,心中那股子懼意愈發旺盛。
“一戒......”
黑金剛的法相在顫抖,大聲道:“人不是我殺的,是法斷殺的。”
“你即便是想為那些普通人討公道,此事也該......”
“說完了?”
“真是聒噪。”
蘇墨懶得和他再廢話,手指往下一點,萬千道紅色鱗片,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紅色殘影,砸向金剛島。
金剛島上。
下起了一場‘隕石雨’,四周海水被映得通紅,血浪不斷翻滾,像一盆剛剛燒開的紅湯牛油火鍋。
“不——”
黑金剛臉色狂變,立刻施展法相,張開雙臂,道道佛光在他法相之上凝聚。
轉眼間。
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就籠罩在法相和黑金剛本體之上。
嗤嗤嗤——
數不清的血色龍鱗,狠狠撞在黑金剛的法相之上,爆起一片又一片的紅光。
強大的力量,砸得那尊高大法相不斷后退,最后蹬住海島上的一座小山,才勉強穩住身形。
“好強的攻擊力......”
黑金剛臉色有些駭然。
這家伙的招式,實在太恐怖了點,自已以摘星三重的實力應對,竟有些勉強。
轟。
遠處傳來一陣陣爆炸聲音,黑金剛轉頭一瞧,臉更黑了。
金剛寺的底蘊,那尊屹立了千百年不倒的金剛怒像。
此刻。
就像是一塊豆腐杵在那里,數不清的紅色鱗片撞在它身體上,然后炸開一層層的波紋,再洞穿過去。
不過幾個呼吸。
那尊金剛怒像,就變成了蜂窩煤。
在黑金剛絕望的眼神中轟然倒塌,重重摔倒在島上,濺起一大片混合著血污的灰塵。
嗤嗤嗤——
數不清的紅色鱗片繼續落下,金剛島上的巖石、土壤,如同被密密麻麻的針杵了一遍,布滿孔洞。
除了黑金剛所站的那塊地方之外,整座金剛島。
此時。
已成了一塊大號的蜂窩煤。
嗡嗡嗡——
怪異聲音在耳邊響起,黑金剛只覺得身上壓力一沉。
回頭一看,臉色駭。
天穹上的血色龍鱗瘋狂聚集,形成一道自上而下的血色龍卷風,一窩蜂似乎的朝著自已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