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吃了啊?”
一戒大師愣了一下,蘇墨已經(jīng)從人群中走了出去。
“這......”
一戒大師猶豫半秒鐘,也跟了出去。
蘇墨這么急。
一定有大事發(fā)生。
“蘇施主,發(fā)生了什么事?”一戒大師跟上蘇墨的腳步。
“過去再說。”
蘇墨說了個地址,一戒大師便帶著他,很快和張靈鶴匯合。
“老板。”
看到蘇墨前來,張靈鶴臉上綻放笑容,“鬼哥,一戒大師,好久不見。”
“張道長好。”
一戒大師雙手合十。
“鬼呢?”
蘇墨問。
“那里。”
張靈鶴帶著蘇墨一行人,走進(jìn)一間破爛小屋。
屋子角落里。
一頭陰氣森森的鬼物,縮在那里,身上貼著一張閃閃發(fā)光的符咒。
“饒命。”
那頭鬼物眼神有些驚恐,大聲道:“我就是個小嘍啰,不小心加入鬼門的!”
“我還沒害過人......”
蘇墨笑了笑,溫和道:“我知道,別激動!老張,放開他。”
張靈鶴手指一抬,那道符咒就從鬼物身上飛開,鬼物臉色輕松了不少。
“你說的鬼王,是怎么回事?”
“在哪兒?”
蘇墨的聲音,平易近人,和煦溫暖,那鬼物覺得,眼前這人,比那個道士要好溝通多了。
“我......”
那鬼物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有什么要求,你提。”蘇墨笑呵呵的。
“我......”
“我就想活命。”
那頭鬼物滿臉驚恐,說道:“如果我說了,你能不能放過我?”
“當(dāng)然。”
蘇墨點(diǎn)頭。
“他呢!”
鬼物手指一轉(zhuǎn),落在張靈鶴身上。
“哼。”
張靈鶴冷哼一聲,說道:“這是我老板,他既然開了金口,我自不會為難你。”
“快說。”
“不然......我讓你嘗嘗火燒油煉之苦,讓你求死不能。”
張靈鶴惡狠狠開口。
“老張。”
“不要這么暴力嘛,要講道理。”蘇墨揮揮手。
“是。”
“老板。”
張靈鶴立刻收斂,冷冷看著鬼物:“快說,鬼王在哪里降臨。”
川兒在一旁心中一緊。
幾日不見。
老張就長進(jìn)這么多?
還知道唱紅臉,襯托老板的白臉了?
這......
他是不是背著我,偷偷上培訓(xùn)班了?
“你......”
“你真愿意放過我?”
鬼物哆哆嗦嗦開口。
“你這鬼物,當(dāng)真是不知死。”川兒大步上前,開口呵斥。
“知道我老板是誰?”
“說出來嚇?biāo)滥恪!?/p>
鬼物見到川兒忽然冒出來,嚇得更哆嗦了,“誰啊?”
川兒很滿意。
這家伙還挺配合。
“聽好了。”
川兒大喝一聲,“我家老板,就是大名鼎鼎的,鬼見愁!”
“聽過沒有?”
“鬼......”
“鬼見愁?”
“你是鬼見愁?”
那鬼物聽得,臉色變得煞白,險些當(dāng)場去世,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別殺我。”
“求你......”
“別殺我。”
川兒哼道:“知道怎么選了吧?你若不說,我老板就把你砍成面條。”
“你若說了。”
“老板自然不會為難你,畢竟......我家老板最講信譽(yù)。”
“是吧。”
“老板?”
蘇墨嘴角抽了抽,我那些亂七八糟的名聲,就是從你口中傳出去的吧?
瞧瞧。
把這鬼物,嚇成什么樣了。
“不錯。”
蘇墨嚴(yán)肅點(diǎn)頭:“放心,我這人最講信譽(yù),從不騙人。”
“告訴我鬼王的消息,你可以安然離開這間屋子。”
“那他們呢?”
鬼物臉色恢復(fù)了一下,小心翼翼開口。
蘇墨笑了。
這鬼物倒是有點(diǎn)小聰明,“他們絕不會動手,我保證。”
“好吧。”
鬼物知道,自已好像沒有選擇,說道:“你是大名鼎鼎的鬼見愁,我信你。”
“鬼王。”
“會在千鬼崖降臨。”
千鬼崖?
蘇墨一愣,看向一戒大師,一戒大師輕輕搖頭。
“你怎么知道的?”
那鬼物哆嗦道:“前些日子,我偶然加入了鬼門,在紅蚩大人手底下做事......”
紅蚩?
鬼門使者?
蘇墨聽到這個名字,就知道眼前這頭鬼物沒有說謊。
“然后呢?”
蘇墨又問。
那鬼物又道:“今早的時候,紅蚩大人忽然傳令,要帶我們一同來貴城。”
“我四處打聽,才在紅蚩大人一個心腹鬼物那里得知。”
“紅蚩大人之所以來貴城,是因為鬼城有鬼王大人降臨,帶著我們前來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