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圓大師有些發(fā)呆。
老秦你真不是鬼上身了嗎?
不怕天譴?
也就罷了。
搶天譴?
那玩意兒也能搶?
“老秦,你不會(huì)哐我的吧?”靜圓大師忍不住道。
“屁話?!?/p>
秦云輝有些惱怒,“咱們認(rèn)識(shí)了多少年了?在這種事情上,我什么時(shí)侯誆過你?”
“此事我與沈教授親眼所見,劈殺厄心的天譴鎖鏈,被他硬生生搶了一截,收入L內(nèi)?!?/p>
“不止如此。”
“他......”
“他還能催動(dòng)那條天譴鎖鏈,老實(shí)說,我第一次見的時(shí)侯,也被嚇了一跳。”
“蘇顧問既然想打開封印,毫無顧忌,除了自身實(shí)力外,定然有背后宗門撐腰?!?/p>
“才敢這般有底氣?!?/p>
“若能解決了那頭妖魔,也算解了你靜懸寺懸在頭上的刀?!?/p>
“你說呢?”
靜圓大師沉默許久,終是嘆了口氣,轉(zhuǎn)身朝著蘇墨微微一禮。
“蘇施主,請(qǐng)稍片刻,老衲去去就來?!?/p>
說完。
也不顧秦云輝的詢問,獨(dú)自拉開禪房大門,往外走去。
“怎么說?”
蘇墨喝了口茶,溫度剛好。
“蘇顧問放心。”
秦云輝一笑,說道:“靜圓是個(gè)伶的清的,不是那種迂腐之人。”
“我們且在此等著便是?!?/p>
........................
靜圓大師離開禪房之后,急匆匆朝著大殿走去。
“主持......你......”幾名和尚看得一呆,他們已經(jīng)許久沒有見到主持這般風(fēng)風(fēng)火火了。
靜圓大師揮了揮手,快速到了大殿,手袖一揮,大殿門關(guān)上。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那尊漆著亮漆的大佛,虔誠的跪了下去。
“弟子靜圓,有事相詢!請(qǐng)......歷代師祖,予以明示。”
說罷。
他拿起先前放在地上的簽筒,嘩啦啦的搖晃起來。
啪嗒。
一根竹簽落在地上,翻滾了幾下,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靜圓大師看著那根竹簽,一咬牙,撿了起來。
九重厄云散,一刀震天通。三千煩惱盡,自在玄音中......
上上簽。
大吉。
靜圓大師一呆。
將那枚竹簽放在一旁,又喃喃搖晃起來。
啪嗒。
又一枚竹簽落下。
靜圓大師一看。
上上簽。
大吉。
靜圓大師一連請(qǐng)了三簽,結(jié)果如出一轍,出奇的一致
上上簽。
大吉。
“大吉?!?/p>
靜圓大師緊緊握著手里的三枚竹簽,看向眼前高大佛像。
“諸位師祖,我明白了?!?/p>
說罷。
他放下竹簽,走出大殿,再無先前的緊張和無措。
........................
禪房里。
三人正等著靜圓大師回來,蘇墨心中盤算著,若今日解了靜懸寺的封印。
那就只剩五道了。
紅葉寺和金剛寺擺在那兒,倒是好說,可剩下三寺......
該去哪兒找呢?
正想著。
禪房大門被推開,靜圓大師面帶微笑走了出來。
“靜圓,怎么說?”
秦云輝站了起來。
“阿彌陀佛。”
靜圓大師雙手合十,“此事既有749局兜底,那我靜懸寺上下,陪蘇施主賭一把。”
秦云輝臉上表情一松。
“不過......”
靜圓大師朝著蘇墨躬身,誠懇道:“若解開封印,發(fā)生危險(xiǎn)。”
“還請(qǐng)?zhí)K顧問出手相助,莫要讓我寺內(nèi)門人無辜慘死?!?/p>
“可好?”
蘇墨面色一肅,有些敬佩眼前這胖乎乎的和尚。
他看得出來。
靜圓大師這番話,是真心實(shí)意,不似厄心那般虛偽。
“大師,我一定讓到?!?/p>
蘇墨點(diǎn)頭。
靜圓大師得了蘇墨的承諾,這才放寬了心,說道:“那道封印,就在我靜懸寺后面的靜月湖中?!?/p>
“諸位,請(qǐng)!”
........................
邊陲之海。
小漁村外。
一個(gè)濃眉黑臉、身材敦實(shí)的和尚,忽然出現(xiàn)。
這和尚身材不算高大,但肌肉格外壯實(shí),看起來就很有力氣。
和尚脖子上掛著一串念珠,粗糙雙手摸了摸肚子,面色有些愁苦。
“一路殺妖,盡吃些生魚活蝦,嘴巴里都快淡出鳥了?!?/p>
“要是有瓶五糧液就好了?!?/p>
和尚喃喃自語。
忽的。
他抬頭一瞧,便看到遠(yuǎn)處有數(shù)艘漁船,飄在海面。
海邊還有幾棟矮小的房子。
和尚眼睛一亮:“漁村?他奶奶的,總算能吃上一口熱的了?!?/p>
和尚心情大好,大步朝著漁村走去,又放慢了腳步。
“還得克制一些,免得嚇壞他們。”
很快。
和尚就進(jìn)了漁村,遠(yuǎn)遠(yuǎn)便瞧見一群人圍在那里,隱隱有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