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還有?”
黑金剛的聲音,失了聲調,變得有些惶恐,有些不可置信。
這家伙的氣血。
究竟是有多強?
竟能凝聚兩枚氣血太陽?
“桀桀桀——”
“恭喜你?!?/p>
“中獎了。”
“再來一顆?!?/p>
蘇墨溫和的笑聲,在海面響起,手指一點,又送了黑金剛一枚氣血太陽。
蘇墨有些失望。
金剛寺這尊金剛巨像,戰斗力雖然強悍,可終究是死物。
有些無趣。
“混蛋?!?/p>
金剛寺氣的大罵,連忙催動金剛怒像去抵擋蘇墨的氣血太陽。
轟轟轟——
金剛島上。
升騰起三團劇烈的紅色蘑菇云,整座島嶼都往下陷了許多。
那尊三頭六臂的金剛怒像,此刻凄慘無比,手臂已經全部斷裂,渾身布滿裂痕,腦袋也只剩一顆了。
杵在那里。
跟維納斯雕像似的。
“......”
海面遠處。
眾人遠遠看著金剛島,心中泛起一股子寒意,還有驚懼。
太恐怖了。
這家伙的實力,太恐怖了。
那可是氣血太陽啊。
鬼見愁掄起來就砸,誰頂得住?。?/p>
這哪兒是戰斗啊?
這是赤果果的碾壓,黑金剛純粹就是抱頭挨打,那叫一個凄慘。
青蟬大師算是明白了,為何秦云輝會對蘇墨如此禮遇。
拋開其他不說。
鬼見愁如此年輕,便能擁有這般恐怖的實力,未來會成長為如何?
青蟬大師暗暗慶幸。
自已那弟子,能在鬼見愁手眼皮子底下活下來,真算是佛主保佑了。
“阿彌陀佛?!?/p>
靜圓大師無話可說,雙手合十,只是暗自慶幸自已的選擇。
還好啊。
還好聽了老秦的話。
否則——
鬼見愁就算強拆了靜懸寺,自已也只能干瞪眼兒的份兒。
川兒在一旁哼哼,少見多怪。
老板的家伙式兒。
多著呢。
金剛寺這家伙,還輪不到老板火力全開,不然嚇死你們。
........................
金剛寺前。
蘇墨手掌一揮,將四周逸散的血氣盡數吸入丹田。
無數血氣。
又緩緩凝聚為五枚熊熊燃燒的氣血太陽。
一戒大師站在他身后,愣愣看著蘇墨的背影,已經傻眼兒了。
蘇施主。
已經成長到這般地步了嗎?
一戒大師忍不住想,自已第一次和蘇墨見面,還是在巫城。
那時候的蘇施主,已然是兇態初露。
誰能想到。
短短時日。
蘇施主已經能打的摘星境三重找不到北了。
這般實力提升......
蘇施主是坐火箭了嗎?
“無趣。”
蘇墨撇撇嘴,看著搖搖欲墜的金剛巨像,三顆就吃不下了?
垃!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金剛島上。
黑金剛整個人,已經凌亂了。
他萬萬沒想到。
金剛寺最強底蘊,在鬼見愁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轉眼間。
就被炸成了這般模樣。
黑金剛猛然一激靈,忽然覺得,自已好像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我絕不是他的對手。
黑金剛法相光芒暴漲,朝著遠處大喊:“749局就這般看著嗎?”
“鬼見愁如此狂作,殺我金剛寺門人無數,你們便要這般坐視不理?”
“青蟬,靜圓!我看到你們了,你我同為七大寺,同氣連枝。”
“為何不出來主持公道?”
“便要任由我金剛寺滅門嗎?”
秦云輝雙手一攤:“你看,他現在又要公道了。”
“真是天道好輪回。”
沈思遠呵呵一笑,“他要的公道,我們可給不起。”
青蟬大師猶豫一下,小聲開口:“沈施主,金剛寺畢竟是七大寺之一,若黑金剛寺了,便算滅門了?!?/p>
“真不管?”
沈思遠斜了他一眼,哼道:“要不你去勸勸鬼見愁?”
“那還是算了?!?/p>
青蟬大師很從心,雙手合十:“金剛寺做了惡事,便是欠下孽賬!有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p>
“只是......”
“以后我天下七寺,便只剩五寺了?!?/p>
誰能想到。
一夜之間。
天下七寺。
能被鬼見愁滅了兩座呢?
我那徒兒有句話倒是沒說錯,對待敵人,鬼見愁當真是手段狠辣,兇殘暴虐啊。
黑金剛等了許久,見那邊沒有回應,心中泛起一股子悲意。
今夜。
金剛寺。
完了。
他抬起頭,看向蘇墨:“鬼見愁,一戒大師!先前之事,是我金剛寺不對。”
“那些惡事,都是我那弟子法斷所為,與我無關,我愿對他們作出補償,還他們一個公道?!?/p>
“可否——”
一戒大師冷笑一聲,此刻金剛寺前倨后恭的態度,當真是讓人發笑。
他自已說的。
絕對的實力。
才是公道。
現在公道來了,他又懼怕了。
蘇墨眼神有些鄙夷。
“現在道歉?”
“晚了?!?/p>
“我說了,要踩在你的臉上,問問你何為公道?!?/p>
轟。
蘇墨法相之上,血色孽龍沖天而起,肆意咆哮。
一道道泛著血光的鱗片開始脫落、飄散、聚集。
轉眼間。
這些鱗片形成了一道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血色雨幕。
籠罩整座金剛島。
“萬鱗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