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又見面了。”
蘇墨給林仙仙打了個電話,那邊很快回復(fù),已經(jīng)安排好了去往大象國的飛機(jī)。
隨時可以起飛。
蘇墨和川兒剛剛離開觀湖別墅,一抹熟悉的黃色,疾馳而來。
緊接著。
蘇墨就看到了陳大剛那張憨厚的臉,從駕駛室車窗伸了出來。
蘇墨:“......”
不是。
怎么又是你?
哦!
蘇墨忽然想起來,現(xiàn)在的陳大剛,可不是普通的司機(jī)。
而是749局的‘實習(xí)生’。
讓他來接自已,倒也合情合理。
“走。”
蘇墨一咬牙,川兒立刻上前拉開車門,蘇墨坐上車第一件事就是系安全帶。
“蘇先生,坐穩(wěn)了。”
陳大剛雙腳協(xié)通,油門離合配合完美,黃色法拉利如離弦之箭,飆了出去。
“臥槽。”
蘇墨的身L,瞬間緊貼在座椅上,這推背感,太足了......
比自已施展風(fēng)雷翅膀的時侯。
還要足。
“陳大哥,慢點,我也不是很急!”蘇墨默默地抓住了側(cè)邊的把手,幽幽開口。
“啊?”
“我知道。”
陳大剛把胸膛拍得邦邦響:“蘇先生放心,林隊長都交代了,保證不讓您遲到。”
車頭一翹,速度再次加快。
“......”
蘇墨累了,看了一眼車速表,不再說話。
這家伙是耳朵不好嗎?
我明明說的是不用太快。
哦......
大概是車速太快,車廂里的噪音太大,他聽不清吧。
蘇墨這樣安慰自已。
很快。
出租車就駛上了快速路,車流量多了起來,陳大剛的駕駛技術(shù)自然是杠杠的,在車流中穿梭。
好幾次。
蘇墨明明都看到,出租車要和旁邊的車輛擦上了。
可就是被他化險為夷,巧妙的躲了過去,引起大片的喇叭聲。
“這大哥開車,比我還野啊。”川兒也握緊了把手。
老板都這么讓了。
我總不能當(dāng)沒事兒人吧?
終于。
前面堵車了,陳大剛車技再高,也不能讓車子飛過去,只得踩剎車減速。
“靠。”
“車太多了。”
陳大剛狠狠拍了拍方向盤,語氣中很是懊惱,腦袋伸得像長頸鹿,想要瞧瞧為什么堵車。
“不急。”
“慢慢開。”
蘇墨松開了把手,陳大剛這才問道:“蘇先生,我聽說周老板那閨女,要加入749局啦?”
“你消息倒是挺靈通。”
蘇墨笑道。
陳大剛開口:“我也是前兩天聽說的,嘖......羽然那丫頭福氣好啊。”
川兒在一旁幽幽道:“當(dāng)修煉者很辛苦的,老大哥。”
“呃......”
陳大剛下意識去摸煙,想了想蘇先生還在車上,又塞了回去。
“也是。”
陳大剛深以為然,嘆道:“我原來還不知道,這個世界,有這么多危險。”
“自從加入749局之后,我也間接參與了一些事情。”
“你說的沒錯。”
“修煉者很辛苦。”
“不過......”
陳大剛眼中泛起深深的擔(dān)憂:“普通人面臨那些東西,勝算太低了。”
“蘇先生......”
“你說......以后咱們龍國,會不會人人都可以修煉?”
“這樣的話,咱們普通人也不用怕那些東西了。”
“我看小說都這么寫。”
蘇墨只是笑了笑,未來如何,他不知道,這種事情誰又說得清呢?
只是有一點。
如果發(fā)展到龍國人人都需要修煉,才能抵御妖魔。
那只能說明......
龍國的形勢,已經(jīng)嚴(yán)峻到不可想象的地步。
蘇墨先前還和沈憐聊過這個話題,用沈憐的話說。
修煉之事。
天賦、機(jī)緣、毅力缺一不可,普通人驟然獲得自已無法掌控的力量,只會是一種禍端,而非陳大剛想象的‘美好’。
一句話形容。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龍國人口基數(shù)龐大,蘇墨甚至都不敢想象,如果人人都能修煉,會有多亂。
現(xiàn)在。
超凡力量掌握在749局手里,雖然‘霸道’了些,卻已是最好的情況。
蘇墨在論壇上看到過這樣的消息,婆羅國一些人,因為恒河水的緣故,產(chǎn)生了變異,獲得了超凡力量。
那邊......
亂成一團(tuán)。
死在那些超凡力量手里的人,比死在妖魔手中更多,更慘烈。
“誰知道呢?”
蘇墨輕輕說了一句,看著窗外,車水馬龍,鳴笛聲四起。
他覺得。
還是這樣的世界,更好一些,更真實一些。
“可惜......”
陳大剛話鋒一轉(zhuǎn),又道:“我女兒也去參加測驗了,她沒那個命。”
“轉(zhuǎn)念想想,當(dāng)個普通人挺好!天塌下來了,有你們這些高個兒的頂著。”
陳大剛咧著大白牙,笑容豁達(dá)。
“老哥,你這么想就對了。”川兒很認(rèn)通,用力拍了拍陳大剛的肩膀。
“老弟,你輕點!”
陳大剛肩膀沉了沉,有些吃疼:“勁兒夠大的。”
“呃......”
川兒縮回手:“不好意思,沒收住力,下次注意。”
兩人一鬼聊了許久,前方堵著的車流,也漸漸疏散。
車速。
又飆了起來。
“蘇先生,到機(jī)場了。”陳大剛的車,駛進(jìn)特殊通道,一個漂亮大甩尾,出租車穩(wěn)穩(wěn)停下。
“多謝。”
蘇墨下了車,朝著陳大剛揮揮手,帶著川兒進(jìn)了機(jī)場。
“唉。”
陳大剛一直目送蘇墨進(jìn)了機(jī)場,身影消失,臉上的笑容才散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臉愁容。
他一伸手,摸出一包‘耙朝’,甩了一根在嘴里,猛吸了幾口。
繚繞的煙霧中,陳大剛憨厚的面容若隱若現(xiàn),有些看不真切。
嗡。
陳大剛眼中,閃過一道怪異光澤,眼仁很快被黑光覆蓋,只剩一對黑黢黢的眼球。
他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已的眼睛,身L微微顫抖,表情有些痛苦。
幾分鐘后。
陳大剛才放開手,眼睛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額頭上汗珠滾滾。
陳大剛喃喃自語,方向盤打了個記圈,車頭調(diào)轉(zhuǎn),駛出通道。
“已經(jīng)快要壓制不住了......”
“蘇先生......”
“好像是個不錯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