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一戒大師氣得不輕。
金剛寺修佛,當真是把‘我佛慈悲’這四個字拋到狗肚子里去了。
真把自已當高高在上的佛主了?
“一戒大師。”
“淡定。”
蘇墨擺擺手,笑道:“與這種人打嘴炮,就是自找不痛快。”
“何必呢?”
“將他打趴下,你要的公道,自然就有了。”
“跟緊我。”
“咱們踩著他的臉問,何為公道。”
蘇墨長嘯一聲,十八條血龍滾滾翻涌,照應天穹。
嘩啦啦——
海水滾動,如沸騰熱油,猛然出現一道巨大漩渦。
蘇墨的法相,裹著煞氣、血氣,從海面緩緩站了起來。
道道肉眼可見的氣血在蘇墨法相之上凝聚,一道磅礴血河撕裂。
數百柄巨大血劍,環繞法相周身,煞氣沖天,霸道無比。
法相之下。
一戒的身影,被牢牢護住。
大海之上。
三尊形態各異的巨人,遙遙矗立。
“這這這......”
一戒大師懵了。
蘇施主這法相,怎么看著這么邪門兒,未免太恐怖了點吧?
“這是......”
“蘇施主的法相?”
大海另一面,青蟬大師和靜圓大師眼神驚駭,盯著蘇墨的法相,有些不可思議。
這形象......
怎么看。
都不太正派啊。
“不對。”
青蟬大師第一個發現了蘇墨法相的異樣,驚問道:“他......他怎么沒有星紋?”
“是啊。”
靜圓大師也發現了,忍不住道:“渡過摘星天譴,便會有星紋產生。”
“難道......”
“蘇施主是偷渡的......”
說到這里,靜圓大師又閉嘴了。
說什么瞎話。
若蘇施主是偷渡的,如此施展摘星境力量,天譴早就來了。
難道......
靜圓大師忽然想起,在靜懸寺的時候,秦云輝說的話。
“鬼見愁兇殘得很,連天譴都敢搶......天譴都被他嚇跑了。”
嘶。
靜圓大師扯了扯嘴角,有些牙酸,還能這樣操作?
秦云輝和沈思遠相視一笑,說道:“這是蘇先生的秘密,我們也不知道。”
“總之!”
“他強得很。”
“比你我想象的,都要強。”
“金剛寺縱然底蘊深厚,那尊金剛怒像也很厲害。”
“可。”
“蘇先生定能斬之。”
青蟬大師雙手合十,不再說話,目光一轉,落在遠處的戰場之上。
忽見一輪旭日升起,整座海面,被血光照亮,泛著血紅色的波浪,猶如煉獄。
海上生旭日。
青蟬大師眼神一驚,這是鬼見愁用氣血所凝聚的?
這等氣血。
實在難以想象。
他思緒剛剛落下,就聽鬼見愁的聲音想起:“黑大個,吃我一球。”
轟。
那輪剛剛升起的血紅旭日,便被鬼見愁的法相雙手握住,狠狠朝著金剛島砸了下去。
“這是什么招式?”
黑金剛初見蘇墨法相,也被嚇了一跳,可一想到自已身邊還跟著金剛怒像,又不那么慌了。
緊接著。
他就看到蘇墨反手掏出了一顆燃燒著熊熊烈火的太陽,朝著自已砸了過來。
那股恐怖血氣,竟是讓自已都有些害怕。
“擋住它。”
黑金剛怒吼一聲,快速掐動手訣。
三頭六臂的金剛雕像怒吼,齊刷刷伸出六只手臂,一把抱住了滾落的太陽。
他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看到蘇墨臉上閃過一絲陰笑。
“不好。”
黑金剛臉色大駭,正要催動金剛雕像將氣血太陽扔出去。
可惜。
已經晚了。
“爆。”
蘇墨打了個響指。
轟。
那顆炙熱燃燒的氣血太陽,猛然顫抖、膨脹,然后爆炸。
轟隆隆——
金剛島上空,爆射出一道刺目紅光,一股肉眼可見的血浪,升騰而起,化作久久不散的蘑菇云形態。
金剛島四周的海水,瞬間朝著外面翻滾,下降了三丈,猙獰的巖石裸露出來。
“咳咳咳——”
紅光散去,黑金剛捂著胸口顯出身形,渾身都是血污。
這個家伙太陰險了。
他忍不住瞧了一眼,心生悲涼。
除了自已。
整座金剛島,已經沒了弟子活著了,全部被氣血太陽爆炸的威力震得四分五裂。
連全是都看不到。
再看身邊的金剛怒像,黑金剛眼神更是駭然,那金剛怒像,竟被炸斷了兩臂,就連腦袋都被炸耷拉了一顆。
狼狽極了。
還好。
黑金剛深吸一口氣,這就是他的最強招式了嗎?
可惜。
想要勝過我金剛寺的金剛,還不夠,接下來......
就該輪到老子出手了。
黑金剛抬起頭,正要施展攻勢,就見蘇墨那尊法相,反手就掏出一顆血紅色的太陽。
遙遙對準了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