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還有我的事兒?
蘇墨有些疑惑。
印象中,自已這是第一次和紅葉寺打交道吧?
青蟬大師解釋道:“紅雀去往京都之時,我便卜算了一卦。”
“算的......”
“是我紅葉寺的未來。”
說到這里,青蟬大師眼神有些怪異:“在此之前,我也算過很多次。”
“無論我怎么算,都是天機不顯,卦象紊亂。”
“可......”
“那一卦,卻不一樣。”
“險中險!”
“惡氣燃!”
“遠(yuǎn)方客!”
“機緣顯!”
青蟬大師抬起頭,直視蘇墨的目光:“蘇施主登臨之時,我便知道,你便是我紅葉寺的‘緣’!”
蘇墨嘴角抽了抽。
這幫光頭,盡喜歡搞這些玄乎的東西,一點也不相信科學(xué)。
“所以......”
青蟬大師繼續(xù)道:“蘇施主有所求,我又怎會隱瞞,怎么推脫?”
其實。
還有兩句箴言,青蟬大師沒有說。
“天人至!”
“可登仙!”
這兩句話。
青蟬大師不敢說,他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也嚇壞了。
可登仙?
說的。
是眼前的鬼見愁嗎?
“好吧。”
蘇墨見他說得這般真誠,也就相信了大半,心中難免失望。
尼瑪。
這下怎么玩?
紅葉寺傳承丟了,其他三寺行蹤未知,剩下的四條尾巴,該去哪里找啊。
蘇墨有點發(fā)愁。
“阿彌陀佛。”
青蟬大師雙手合十,說道:“所以貧僧才說,要讓蘇施主失望。”
“并非拒絕之意。”
“實在是......無能為力......無可奈何,若蘇施主有怨,貧僧愿自殞性命,只求蘇施主放過紅葉寺......”
蘇墨:“......”
他忍不住看了青蟬大師一眼,忍不住開口:“不是......我這么像殺人狂嗎?”
“動不動就砍你,我跟你又沒仇,你又不是妖魔。”
“我吃飽了撐著啊?”
川兒站在蘇墨身后,暗暗松了口氣,老板氣消了。
不過......
話又說回來。
就您那些傳言,就您動不動就‘桀桀桀’大笑的神態(tài)。
青蟬大師會這么想。
也正常。
誰讓您是鬼見愁呢。
“......”
青蟬大師愣了愣,反應(yīng)過來,欣喜道:“貧僧謝過蘇施主。”
靜懸大師等人,暗暗松了口氣。
“紅葉寺的原址在哪兒?”蘇墨開口詢問。
若那道封印沒有破,大概率還是鎮(zhèn)壓在紅葉寺之下。
找到紅葉寺原址。
說不定還能去碰碰運氣。
“不知。”
青蟬大師表情略微有些尷尬。
“什么?”
“你不知道?”
蘇墨都驚了,說道:“你師父,你師父的師父,就沒留下只言片語?”
青蟬大師開口:“我紅葉寺一向低調(diào),寺廟修建不似雷鳴寺、靜懸寺那般宏偉大氣,隱于山水,行蹤難覓。”
靜圓大師眉頭動了動,青蟬大師,能不能不要把靜懸寺和晦氣玩意兒放在一起比較。
“先祖逃到楓葉嶺,已是重傷,來不及囑托其他事,所以......”
“原址究竟在何處,我的確不知曉。”
蘇墨徹底無語,“老家都找不到了......”
見過傳承遺失的,沒見過遺失這么徹底的,連老家都不知道在哪兒了。
不過......
話又說回來。
紅葉寺的底蘊,當(dāng)真不是一般的強,殘缺不全的傳承,都能誕生摘星境。
若是傳承完整。
難以想象啊。
“不過......”
青蟬大師話鋒一轉(zhuǎn),蘇墨忍不住了,“青蟬大師,你平日里說話也是這般吊人胃口嗎?”
“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
青蟬大師有些尷尬,說道:“習(xí)慣了!”
他加快了語速,“這些年的尋找,我寺也并非一無所獲。”
“根據(jù)傳承典籍上的蛛絲馬跡,我們猜測,紅葉寺本寺遺址,很有可能在龍國極北,極寒之地。”
“數(shù)年前,我曾去那邊尋找,可惜......一無所獲。”
極北?
極寒?
沈思遠(yuǎn)開口:“那豈不是......在黑市一帶?”
“不錯。”
青蟬大師點頭,“典籍中有只言片語記載,那里氣候寒冷,潑水成冰,是苦修之地。”
“若蘇施主想要尋找封印,大可去那邊碰碰運氣。”
“只是......”
“沒有傳承咒法,如何打開封印,便要蘇施主自已想辦法了。”
青蟬大師心里沒抱希望,那場劫難,幾乎把紅葉寺所有痕跡抹除。
可......
他心里。
又隱有期待。
鬼見愁機緣滔天,有靈蛟伴身,又能操弄天譴。
絕非常人。
若塔真能找到遺址,對于現(xiàn)在的紅葉寺而言,便是天大的好事。
即便尋不回傳承。
總歸知道......
紅葉寺的來時路,在哪里。
就如鬼見愁所言。
紅葉寺。
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