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濃煙滾滾,形成了一道強大鬼域,散發著可怕氣息。
剪頭鬼聽到蘇墨的話,聲音又傳了出來:“你是領頭的?”
“我沒招惹你吧?”
“龍脊山這么多妖魔,你們749局干嘛一直盯著我啊?”
川兒怪聲道:“喲!眼神挺準啊?”
“瞎子都看得出來,那個女人對他那么尊重,以為我傻啊?”
山洞深處。
一間冒著黑煙的墓室中,墓室中間擺放著一具巨大棺槨。
棺槨四周,散落著數不清的金銀珠寶,散發著光芒。
珠寶上,是一柄巨大的剪刀,刀柄是一張怪異人臉。
正是斷頭洞的主人。
剪頭鬼。
剪刀鬼眼前黑煙滾動,化作一道類似鏡子的形狀。
鏡子里呈現出洞外的畫面。
剪刀鬼死死盯著畫面,看了看卿姐,又看了看蘇墨。
它心中暗道:“這個家伙,一看就是笑面虎,實力肯定很恐怖。”
“我絕對不能出去。”
它打定主意,守在山洞內,堅決不往外挪一步。
它很有信心。
在自已的鬼域內,即便是實力比自已強上一個等級,也不可能抓得住自已。
除非他是摘星。
剪刀鬼想到這里,忍不住想笑,我什么臭魚爛蝦啊?
值得一尊摘星境的大佬親自出手?
想多了。
剪刀鬼看著畫面,就看到洞外那個年輕男子往前走一步,和煦的聲音傳入耳朵。
“剪刀鬼,你出來一下,我有事情問你!放心,我保證不打你。”
“我這人很有信譽的,從不騙人。”
剪刀鬼翻了個白眼,低聲道:“不騙人,騙鬼是吧?”
“切!”
“真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兒啊?我才不信嘞,懶得鳥你。”
剪刀鬼噗通一聲倒在滿地珠寶上,臉上浮現出迷醉的笑容。
“啊!”
“還是這么珠寶好啊,生前得不到,死了我也得好好守護著。”
“誰也別想讓我從山洞離開,天王老子也不行。”
........................
洞外。
蘇墨笑瞇瞇的說完話,等了一分鐘,洞里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川兒,這家伙是不是不信我?”蘇墨看向川兒。
“呃......”
川兒尷尬一笑,說道:“老板,說不定那頭剪刀鬼耳聾呢......”
他話音剛剛落下,剪刀鬼的聲音就傳了出來:“你才耳聾,你全家都耳聾。”
“......”
川兒兩手一攤,好嘛,我就替你找補一句,你自已還找死是吧?
行。
那鬼哥就給你添把火。
“老板,他就是不信你!”川兒聲音一沉,看向山洞,往蘇墨身邊走了一步。
“老板,這不能忍啊。”
“誰不知道,您是渝城信譽大人,說一不二,一口唾沫一個釘。”
“這家伙對您不信任,就是在侮辱那些相信你的人......呃......鬼!”
“必須教育。”
蘇墨眼神凝重,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往后退退。”
蘇墨揮揮手,川兒立刻秒懂,老板這是要開大,直接把山洞內那頭鬼物給滅了。
“大黑,退!”
川兒一刻不停,拉著大黑就往后走,卿姐和肖楚南也跟了過去,遠遠看著蘇墨。
“鬼哥,蘇先生這是......”
川兒神秘一笑,說道:“看著吧,那頭剪刀鬼要倒大霉。”
“什么身份,也敢質疑老板?”
轟——
川兒的話語剛剛落下,蘇墨身上就涌出一股滔天氣血,直接沖云霄,漆黑夜空瞬間被染成了紅色。
天穹之上的那輪皎月,也被染成了血紅色,看起來怪異無比。
一股恐怖威壓,瘋狂朝著四周蔓延,肖楚南甚至感覺到了一陣窒息。
“臥槽。”
“這么猛啊?”
肖楚南嚇了一跳,心中暗想,上次斬殺倭鬼的時候,蘇先生身上的氣息還沒有這么嚇人啊。
難道......
短短時間,蘇先生又進步了?
“摘星......”
卿姐瞇著眼眸,看向四周肉眼可見,瘋狂蔓延的氣血。
“能將氣血凝練到這般地步,蘇顧問實在......太恐怖了。”
她還是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蘇墨的實力,只覺得壓力撲面,如千萬鈞大山。
難怪蘇顧問這么有信心,能夠殺穿龍脊山,能把墨蛟收拾得服服帖帖。
........................
山洞,墓室。
剪刀鬼眼前鬼氣凝聚的畫面,忽然開始顫抖。
“嗯?”
“什么情況?”
剪刀鬼從珠寶上跳了起來,死死盯著畫面,只看到滿眼的血紅。
咔擦。
它眼前的畫面,如鏡子一般碎裂,出現密密麻麻的龜裂紋路。
“這這這......”
剪刀鬼看到洞外的畫面,忽然怪叫起來,聲音都變得扭曲了。
它看到。
那個笑瞇瞇的年輕人身后,竟然升起了一枚熊熊燃燒的太陽。
剪刀鬼懵逼了。
太陽?
它甚至想揉揉眼睛,驗證一下自已是不是看錯了。
可惜它現在的本體,是一柄剪刀,根本做不到揉眼睛,只得猛猛眨眼。
“沒看錯,真的是太陽......”
剪刀鬼嚇壞了,它眼睜睜看到,洞外那個年輕人,抬起了左手,一把抓了那枚太陽,高高舉起。
恐怖無比的威壓,穿透了自已的鬼域,瘋狂噴涌進來。
“我去......”
剪刀鬼嚇得臉色扭曲,它明顯感覺到,自已辛苦構建的鬼域,正在劇烈顫抖,快要堅持不住了。
這家伙......
不會真的是一尊摘星境大佬吧?剪刀鬼都快哭了。
“他想干什么?”
剪刀鬼腦海中的想法剛剛落下,就看到畫面中的蘇墨,將手中熊熊燃燒的太陽,輕輕往上一拋。
轟。
氣血太陽沖天而起,剪刀鬼連忙調整畫面,就看到了氣血太陽沖到了極高處。
氣血太陽到了極高處,停留了一瞬,然后如流星一般落下,朝著自已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