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家老板最講信譽,說一不二。”
川兒喊得很大聲。
墨蛟也在一旁開口:“能和我家老板做交易,你算是撞大運了。”
牛魔王奄奄一息,被蘇墨踩著的腦袋掙扎了一下,甕聲甕氣開口。
“玄蛛,你別信他,這個人類陰險的很......”
砰!
他話還沒說全乎,蘇墨腳下狠狠一用力,直接把牛魔王的腦袋全部踩進了地面。
“嗚嗚嗚......”
牛魔王嘴巴里灌滿了泥土,話卡在喉嚨里再也說不出來了,只能發(fā)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牛魔王心中悲哀,自已好不容易晉升14境,也算實力恐怖的大妖了。
若是放在平日里,那也是能橫掃一方的大佬。
無數(shù)妖魔見了自已,都得匍匐發(fā)抖,不敢抬頭。
可現(xiàn)在呢?
自已如野狗一般,被這個人類踩在腳下,一身妖氣被壓制得死死的,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就你話多。”
蘇墨跺了牛魔王兩腳,這才抬起頭,笑容和煦的看向前方。
“玄蛛是吧?你繼續(xù)說,我聽著。”
玄蛛沉默了許久,醇厚的聲音這才繼續(xù)響起:“閣下如何稱呼?”
“呔!”
川兒不等蘇墨說話,直接上前一步,高聲大喊。
“玄蛛,聽好了!站在你面前的是......”
川兒深吸一口氣:“龍國第一氣血修煉者、渝城信譽達人、妖魔絞肉機......”
川兒一口氣,說了大串的頭銜,最后一句氣勢磅礴。
“鬼見愁是也!”
“聽清楚了嗎?”
墨蛟站在蘇墨身后,表情愣了愣,老板原來有這么多稱號嗎?
肖楚南也有點懵逼,悄聲道:“卿姐,這里有這么多人嗎?”
卿姐噗嗤一笑,肖楚南這家伙,有時候還真有點冷幽默。
“鬼見愁先生。”
玄蛛緩緩道:“你的目標(biāo)是我,何必為難這龍脊山的其他妖魔,它們都是無辜的。”
蘇墨嘴角一抽。
這家伙哪里來的自信,什么叫‘我的目標(biāo)是它’?
有沒有搞錯。
老子的目標(biāo),是這龍脊山的所有妖魔,包括......但不限于你。
蘇墨笑了笑,懶得解釋。
要不是期待這家伙的實力,還能往上再走一走,功德包再膨脹一下,蘇墨都懶得和他廢話。
玄蛛繼續(xù)開口:“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若不是你在斷頭洞施展氣血斬殺剪刀鬼,讓我身上這座墨峰松動了一分,我還不知道要在此地鎮(zhèn)壓多久。”
“只是......連累了牛魔王,早知如此,我便不該去找你幫忙。”
“嗚嗚嗚......”
牛魔王在蘇墨腳底下掙扎,依舊說不出話,嗚咽聲含糊,不過蘇墨也能猜到,大概就是‘不是的,我不后悔’之類的廢話。
蘇墨眼神微微一沉,還真和自已猜測的差不多。
“所以......你在剪刀洞,就知道了?”蘇墨笑呵呵的開口。
“不!”
玄蛛長嘆一聲,說道:“那時候,我只覺得是一個契機,一個掙脫鎮(zhèn)壓的契機。”
“我能察覺到,你很強,可是沒想到......沒想到你這么強。”
對于這一點,蘇墨倒是一點也不否認(rèn),笑呵呵開口。
“這么說吧,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不是我的對手。”
“除非你能變得更強。”
川兒站在墨蛟身邊,低聲開口:“老板又在釣魚執(zhí)法了。”
這一招川兒都見過幾次了!那些妖魔若是能現(xiàn)場晉升,老板比它們老祖宗還高興。
墨蛟豎起大拇指。
不明覺厲。
呲呲呲——
一陣怪異聲音響起,先前有山峰坐落的那塊空地,此刻竟如冰雪一般,快速往下凹陷、消融。
轉(zhuǎn)眼間,那處位置就塌陷成了一個巨大的地洞。
若此時從上往下看,便能看到這個地洞深不見底,如同一枚被挖了眼球的眼眶。
一股股肉眼可見的綠色妖氣,從地洞中翻涌出來,直沖云霄,灑滿天穹的朝霞,都染上了一層怪異綠色。
若有若無的,帶著苦杏子味道的腥臭妖霧,在四周悄無聲息的蔓延。
這些妖霧所過之處,植被樹木快速枯黃,如同被瞬間抽去了生機,變得奄奄一息。
以地洞為中心的大范圍山林,都變成了枯敗的黃色。
卿姐嗅了嗅鼻子,臉色微變:“蘇顧問,小心妖毒......”
她話剛剛出口,就見蘇墨隨手一揮,炙熱中帶著暴虐的氣血力量,如一只無形大手,瞬間揮散了四周妖霧。
卿姐一愣,恍然想起,蘇顧所修的氣血力量,已是能驕陽橫空的存在,是世間一切妖毒鬼霧的克星。
玄蛛是三星妖皇,堪比摘星境三重的修煉者,散發(fā)出來的妖毒自然恐怖。
可......
誰還不是個摘星境呢?
蘇顧問,怕是早已百毒不侵。
蘇墨站在那里,眼神愈發(fā)興奮,這家伙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和自已挖出來的狐貍尾巴愈來愈像了。
玄蛛似乎并不在意自已的妖霧被蘇墨驅(qū)散,他的聲音又響起。
“鬼見愁先生,說回交易吧!”
玄蛛開口:“放了牛魔王,然后你......離開龍脊背山。”
“作為回報,我可以答應(yīng)你,從此不再離開龍脊山,也不與人類為敵。”
玄蛛的聲音,愈來愈清晰,一陣陣讓人耳朵疼痛的爬行聲,從地洞中響起。
蘇墨抬頭看去。
黑壓壓的地洞中,數(shù)不清的、密密麻麻的,身形猩紅的猙獰蜘蛛,如噴泉一般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