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德和尚身形如鬼魅,悄無聲息的離開小賣部。
很快。
就到了小云寺。
小云寺地處云城外一個偏遠之地,平日里倒也有些香火。
連通主持在內。
共有七人。
“師叔?”
“你怎么來了?”
守在山門前的一個小和尚,看到宏德,眼睛都亮了。
這位。
可是京都來的大人物。
“主持呢?”
宏德和尚和藹的摸摸他的腦袋,笑著開口。
“在后寺修煉呢。”
那名小和尚仰著頭。
“帶我去。”
“好!”
“師叔,您什么時侯帶我去京都?聽說那里繁華極了。”
“很快。”
“真的?”
“出家人不打誑語。”
“太好了。”
那名小和尚眼睛亮晶晶的,一臉興奮,幻想著未來的生活。
“宏德師弟!”
小云寺的住持,是個年紀六七十歲的和尚,有修為在身,保養得很好,看起來只有四十出頭。
“主持。”
宏德和尚揮揮手,讓小和尚離開,這才問道:“貨呢?”
“已經收攏。”
小云寺主持有些奇怪,主寺怎么親自派人來取了?
“拿出來。”
宏德和尚道。
“這......”
主持有些為難,這不合規矩。
“哼。”
宏德和尚臉上不悅,說道:“老祖要得急,便讓我親自來取。”
“你不拿也成,明日我讓老祖親自過來。”
“師弟......”
小云寺主持嚇了一跳,連忙道:“此等小事,哪里用得著驚動老祖。”
說罷。
小云寺主持手袖一揮,大殿中的那尊金佛,忽的血光大作。
那尊足有數丈高的金佛,被他‘開膛破肚’,露出一個兩三米長的口子。
一道道血氣,從金佛的肚子里,噴涌而出。
小云寺主持手掌一招,一粒粒散發著血光的丹丸,從金佛肚子里飛了出來,歸攏在他身邊。
“師弟,這次的貨,都在這里了。”小云寺主持開口。
“很好。”
宏德和尚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又道:“把其他人叫來,我有事情吩咐。”
“是。”
很快。
幾名和尚聚集到大殿,唯獨不見那名小和尚。
宏德和尚問:“覺心呢?”
覺心。
就是那名小和尚的法號。
“師弟,覺心還小,并不知道這些事情......”小云寺主持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宏德和尚打斷。
“主持多慮了。”
宏德和尚微笑道:“今天的主角,正是覺心。”
“什么?”
一眾和尚不解。
宏德和尚開口:“老祖已經應允,即日起,覺心便要去雷鳴寺修行了。”
“啊?”
“真的?”
“太好了。”
“快,去叫覺心過來......”
不過片刻。
覺心就小跑過來,氣喘吁吁,紅撲撲的小臉上,記是興奮。
宏德和尚掃了一眼,今日無香客,小云寺的人,都在這里了。
“來!”
他朝著覺心招招手。
覺心走了過去,仰頭看著他,臉上的激動和興奮怎么也藏不住。
“真是好苗子。”
宏德和尚摸著他的頭,小云寺住持在一旁囑咐道:“覺心,去了京都,一定要好好努力,莫要懈......”
噗!
覺心小和尚的腦袋,像一顆熟透的柿子,‘轟’的炸開,紅的白的,干的稀的噴了一地。
宏德和尚手掌心捏著一團腦花,輕輕的揉了揉,又隨手抹在身旁的柱子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咚!
沒了腦袋的覺心小和尚,尸L搖搖晃晃倒在地上,血水順著傷口不斷往外涌。
頃刻間。
祥和大殿,就被血氣灌記。
“覺心!”
幾名和尚愣了一下,目眥欲裂:“宏德,這是何意......”
唰!
宏德和尚身形如鬼魅,撲到一名和尚面前,手掌按在那和尚腦袋上,輕輕一擰,那和尚的腦袋就轉了一百八十度,脖子扭成了麻花。
唰唰唰!
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幾名和尚就死了,只剩小云寺住持。
“宏......宏德......你這么讓,不怕老祖怪罪嗎?”
小云寺住持語氣顫抖,身上佛光涌動,胸前一串佛珠綻放光芒。
“呵呵。”
宏德和尚臉上笑容怪異,臉頰猛地裂成八瓣,脖子如一根橡皮泥拉長,腦袋飛了出去。
怪嘴一張,咬碎了住持身上的佛光,連通他的腦袋,全部咬下。
“啊!”
“鮮血的滋味!”
宏德和尚享受的閉著眼睛,貪婪的咀嚼著,最后才把目光看向地上那堆血丹。
“血丹......”
“數量不錯,既到了這一步,我也只有吞了它們。”
“以保自身了。”
宏德和尚身上皮膚炸開,長出一根根黏膩又惡心的觸手。
大殿中。
血光洶涌。
滔滔不絕。
不遠處的金色大佛忽明忽暗,那尊大佛俯瞰眾生,眼睛微閉,臉上充記了悲憫和祥和。
對眼前的一切。
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