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什么金剛怒像?”
“我老板一樣拍碎它。”
川兒在一旁聽得很不爽,這老和尚話語中的意思。
是我老板打不過?
開什么玩笑。
不過是一尊雕像。
死物而已。
青蟬大師看了川兒一眼,并未惱怒,搖頭道:“鬼施主,我只是在闡述事實(shí)。”
“蘇施主實(shí)力之強(qiáng),你我有目共睹,我并未質(zhì)疑。”
“只是......”
“兩尊摘星,不好對付。”
“更何況......”
青蟬大師頓了頓,說道:“蘇施主身邊,還跟著一戒大師。”
“他既要對付兩尊摘星,又要保護(hù)一戒,恐是力有不逮。”
川兒眉毛一豎,就要開懟,秦云輝先說話了。
“青蟬大師多慮了。”
“鬼見愁實(shí)力之強(qiáng),遠(yuǎn)超你的想象,且看著就好。”
這才哪兒到哪兒?
蘇顧問隨手一擊,就把金剛寺的底蘊(yùn)給炸出來了。
孰強(qiáng)孰弱,一目了然。
當(dāng)然了。
青蟬大師沒有參與雷鳴寺一戰(zhàn),不知道蘇顧問真正的實(shí)力。
擔(dān)憂也是正常的。
青蟬大師有些狐疑,看了秦云輝一眼,你對他這般有信心嗎?
那可是......
堪比摘星境五重的金剛怒像啊。
金剛一怒。
千里赤土。
轟隆隆——
金剛島上,又響起陣陣顫聲,一尊高大虛影,緩緩站了起來。
是黑金剛的法相。
黑臉黑眉,杵在那里,像一棵成了精的木炭精。
三枚閃爍星光,在黑金剛法相之上縈繞,照亮了大片海域。
三頭六臂的金剛巨像,一臉漆黑的金身法相。
兩尊巨人站在島上,散發(fā)著強(qiáng)大壓迫感。
即便是隔得很遠(yuǎn)。
眾人還是感覺到了一陣窒息。
“摘星三重......”
靜圓大師盯著黑金剛的法相,嘆息道:“原來他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難怪這般張狂。”
一尊摘星三重的修煉者。
一尊堪比摘星五重的金剛雕像......
蘇施主。
當(dāng)真能滅得了金剛寺嗎?
........................
金剛島前。
蘇墨把一戒大師護(hù)在身后,身上血?dú)夥浚瑩踝×巳缈耧L(fēng)一般的摘星氣息。
“我的天......天菩薩啊!”
一戒大師眼神有些惶恐,抬起頭,看著兩尊幾乎占滿了天穹的巨影,腳都有點(diǎn)發(fā)軟。
方言都飚出來了。
他灑脫是不假,心中無懼也不假。
可。
此時(shí)此刻。
面對這樣的場景,一戒大師還是忍不住驚懼。
貧僧何德何能。
能面對這樣的場面?
一戒大師心中有些好笑。
自已先前那般行為,還真是蜉蟻撼樹,不知所謂。
拋開其他的不談。
七大寺的底蘊(yùn),還真不是小小的法云寺所能比擬的。
“喲!”
“放大招了?”
蘇墨瞇起眼睛,看向金剛島,心說金剛寺的底蘊(yùn),倒是比雷鳴寺強(qiáng)上一些。
可惜。
金剛寺沒有鬼物,自已這趟,就是來給一戒撐場子的。
還別說。
那尊掀翻自已如來神掌的金剛雕像,倒是有點(diǎn)實(shí)力。
蘇墨眼神振奮,輕輕握了握手中橫刀,戰(zhàn)意翻涌。
一直殺鬼。
偶爾調(diào)調(diào)口味,倒也不錯(cuò)。
“鬼見愁。”
黑金剛的法相,豎起雙目,死死盯著蘇墨,爆射金光。
三顆星紋,緩緩繚繞。
“你手段兇殘,殺我金剛寺門人,已墮入魔道。”
“今日。”
“老子便要替天行道,誅了你這孽魔。”
“還有你......”
黑金剛的法相伸手一指,“一戒,此事因你而起。”
“你也難逃罪責(zé)。”
“你既與邪魔為伍,便是叛逆佛門,一樣當(dāng)誅。”
黑金剛激活了金剛怒像,心中又有了底氣,看著滿地的血污,他心頭一陣憤怒。
該死的鬼見愁。
太殘暴了。
一戒大師見他這般說,忍不住高聲開口:“你金剛寺當(dāng)真是不要臉,顛倒黑白,搬弄是非。”
“你那徒弟法斷法難,無故殺害普通人!你身為金剛寺主持,不舍懲戒,反倒是包庇縱容。”
“金剛寺做這種事情,恐怕不止一次了吧?”
“你只看著你弟子慘死,何曾想過那些無辜之人的性命?”
黑金剛眉毛一豎,聲音隆隆:“左右不過凡人,豈能與我金剛寺弟子相比?”
“那些凡人擅自靠近我金剛島,便是對佛沒有敬畏之心。”
“一戒。”
“你當(dāng)真是入魔太深,為了幾個(gè)凡人,便要向我金剛島討要公道。”
“哼。”
“真以為有鬼見愁撐腰,便可無法無天?”
“我金剛寺身為天下七寺之一,底蘊(yùn)豈是你們所能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