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愣了一下。
連忙跟著開口:“蘇先生,我也是這么想的。”
“阿彌陀佛。”
靜圓大師和青蟬大師雖是佛門中人,可人情世故還是懂的,連忙雙手合十。
夸了沒關(guān)系。
萬一沒夸,被鬼見愁用小本本記下了怎么辦?
“蘇施主有這般悲憫之心,貧僧佩服。”
“佩服佩服。”
蘇墨嘴角一抽,狠狠瞪了一眼川兒,就你長嘴了?
“嘿嘿。”
川兒縮了縮脖子。
........................
漁船上。
一戒大師虛手扶起阿秀,說道:“阿秀施主,我們回去吧,這里自會有人來處理。”
“嗯。”
阿秀輕輕點頭。
一戒大師回頭瞧了一眼,蘇墨朝他點頭,一戒大師手袖一卷,帶著阿秀踏浪而去。
金剛寺一戰(zhàn),他成功踏入宗師,實力大進(jìn),倒是比來之時,顯得更從容了。
唰唰唰。
阿秀離開之后,蘇墨一行人落在漁船上。
法斷和尚的尸體趴在那里,背后全是血窟窿,散發(fā)著腥臭。
“川兒。”
蘇墨喊了一句。
“明白。”
川兒陰笑一聲,走到法斷和尚尸體旁蹲下,“法斷,死在一個凡人手中,你真的甘心嗎?”
“你可是修煉者啊......嘖嘖嘖,你死得老慘了,后背都被捅成皮蛋豆腐了。”
“換我,我我肯定不甘心。”
“哎。”
“一柄魚叉,就要了你的命,你都逃出來了。”
“只差一點點,就能活命了啊!”
一股怨氣。
在法斷和尚身上涌動,很快就凝聚成了黑霧,看起來詭異至極。
“有動靜。”
川兒心中一喜,回頭瞧了蘇墨一眼。
早在法斷和尚被捅死的時候,川兒就察覺到了法斷和尚身上凝聚不散的怨氣。
只可惜。
老板那一掌太過強(qiáng)悍,幾乎打散了法斷和尚的魂魄。
現(xiàn)在他身上這股怨氣,純粹就是對死亡的不甘心,對死在普通人手中的不甘心。
成不了氣候。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法斷和尚尸體上的怨氣瘋狂扭動,那股子黑氣,很快就變成了法斷和尚的鬼臉。
那張鬼臉上,滿是怨念,眼神猙獰又扭曲,“我怎么能死在凡人手里,我不甘心......”
砰。
蘇墨上前一步,催動氣血力量,直接將法斷和尚的鬼臉焚燒殆盡。
那張鬼臉。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
“叮!”
“恭喜宿主,擊殺怨魂......”
“獎勵功德......”
提示音在耳邊響起,蘇墨臉上這才泛起笑容,總歸不算白來。
秦云輝幾人對視一眼,心中泛起一股子怪異的感覺。
鬼見愁。
是真的很喜歡殺鬼啊。
瞧瞧。
即便只是一道怨魂,鬼見愁弄死之后,臉上的笑容,都比在金剛寺真誠和燦爛。
殺鬼。
真的這么爽嗎?
他們不理解。
但尊重。
“蘇先生。”
秦云輝開口:“我已經(jīng)通知下去了,咱們的人很快就過來,這里交給我們就行。”
蘇墨點點頭,笑道:“多謝。”
“蘇先生說的哪里話。”
秦云輝笑著開口:“若不是你,金剛寺這顆毒瘤,恐怕還不是那么好拔掉。”
“走吧。”
秦云輝抬起手,在那艘漁船上打上印記,這才跟著蘇墨轉(zhuǎn)身離去。
“等一下。”
蘇墨走了一段距離,忽然停下腳步,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老板,咋了?”
川兒小心翼翼開口。
“去金剛寺。”
蘇墨大手一揮。
“啊?”
所有人懵了一下。
金剛寺不都滅了嗎?
還去那兒干嘛?
蘇墨不語,轉(zhuǎn)身朝著金剛寺而去,眾人只得跟了上去。
“鬼哥,什么情況?”
王胖子小聲開口。
難道是金剛寺那些人沒死干凈,被蘇先生發(fā)現(xiàn)了?
不應(yīng)該啊。
就蘇先生那些招式,一巴掌下去,誰能活著?怕是連魂都散了。
“別問。”
“跟著就行了。”
川兒瞪了他一眼,說道:“老板的心思,咱們別猜。”
“懂了沒?”
王胖子連連點頭,不敢再言。
蘇墨身形很快,整個人在海面上劃過一道風(fēng)浪。
他之所以會折返回金剛寺,是忽然想起當(dāng)初在渝城弄死的那窩黃鼠狼。
因為自已的大意,沒有殺回馬槍,也沒有多等待一會兒。
導(dǎo)致那頭黃鼠狼的‘老公’跑了,據(jù)小紅帽說,那頭黃鼠狼逃了,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息。
剛剛蘇墨心有所感,忽然就想回金剛寺瞧瞧,便身隨念動,趕了過來。
嘩啦——
海水翻滾。
原本金剛寺所在的位置,已經(jīng)被海水覆蓋,卻有幾道巨大的漆黑影子。
在海水中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