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zhǎng)河:“......”
青陽子:“......”
眾人:“......”
好吧。
收回我剛剛說的話,蘇顧問比鬼哥莽多了。
劈開火山。
逼迫妖君現(xiàn)身。
這種事情,也只有蘇顧問這樣任性大佬。
能讓到了。
“妙啊!”
“我怎么沒想到呢!”
川兒立刻豎起大拇指,眉開眼笑:“不愧是老板,如此一來,咱們也不用去鉆山洞。”
眾人悄咪咪豎起大拇指。
行行行。
就你長(zhǎng)嘴了。
“你們退開點(diǎn)!”
蘇墨揮舞了一下橫刀,刀身上的煞氣不斷席卷。
目光緊盯著那座山頭。
“走!”
川兒當(dāng)機(jī)立斷,轉(zhuǎn)頭就走,馬安娜幾人連忙跟上。
血鹿眼珠子一轉(zhuǎn),也瘸著腿跑了。
“大佬,那我......”
虎王張了張嘴,很想問自已是不是可以走了。
可它看到了蘇墨眼中冒著的兇光,一句話也不敢多問,灰溜溜的跑開。
蘇墨催動(dòng)渾身氣血,踏風(fēng)而起,一道道血色火焰,在他L表熊熊燃燒。
“焚妖刀法。”
蘇墨厲喝一聲,橫刀一卷,朝著火山方向劈砍出去。
轟轟轟——
一股股火焰刀罡,咆哮如火龍,照亮了夜空。
刀罡所過之處,空氣灼傷,白霧升騰。
那些咆哮的刀罡,爭(zhēng)先恐后,如千軍萬馬,狠狠劈在火山上。
轟!
天地震動(dòng),火山搖晃,出現(xiàn)了一個(gè)巨大缺口。
一股灼熱感襲來——
緊接著,大股大股的巖漿,從缺口處流淌出來。
轟隆。
火山口承受不住這股力量,直接被一分為二。
壓抑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巖漿,噴涌出來,形成了一股極其刺目的火柱,還伴隨著陣陣黑煙。
一股壓抑的的妖氣,朝著四周蔓延,威壓極強(qiáng)。
躲在遠(yuǎn)處的眾人,愣愣看著蔓延的巖漿,感受著清晰的妖氣,渾身一陣冰涼。
好強(qiáng)。
這種級(jí)別的威壓,和妖王簡(jiǎn)直不在一個(gè)量級(jí)。
“看吧,我就說......黑蛟王就在這里。”
虎王說。
“閉嘴吧你。”
川兒又踹了它一腳,皮毛還挺軟。
“黑蛟王,還不出來嗎?”蘇墨一揮手,強(qiáng)悍氣流卷過,將那些噴濺過來的巖漿揮散。
他的目光。
盯著崩碎的火山。
在火山碎裂的那一刻,他就感到了黑蛟王的氣息。
一直趴在肩膀上睡覺的靈蛟,也驚醒了,圓溜溜的大眼睛,緊盯著火山口。
..................
“可惡!”
“欺我太甚。”
巖漿里。
黑蛟王都已經(jīng)打算茍了到底了,它等了一陣,發(fā)現(xiàn)外面沒動(dòng)靜。
剛松了口氣,四周就一陣搖晃,緊接著天就‘亮’了。
黑蛟王抬起碩大頭顱,愣愣的看著被一分為二的火山口。
那個(gè)該死的人類......
直接一刀把自已的藏身之地,給劈了?
這......
太直接了吧?
黑蛟王聽到了蘇墨的聲音,一陣憤怒。
好歹我也是妖君,真以為老子是泥捏的?
“吼!”
黑蛟王嘶吼一聲,渾身妖氣滾動(dòng),化作一道漆黑巨影,撞開一層層巖漿,沖天而起。
轟隆——
妖氣翻天。
一道龐大黑影,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這條黑蛟的L型,怕是百丈有余,渾身鱗甲之間,流淌著紅彤彤的巖漿,人立在黑夜中,遮住了月光。
巨大的影子,向著四周覆蓋,籠罩在眾人身上。
磅礴壓力,鋪天蓋地。
那顆猙獰的腦袋,如一顆懸掛在天上的熱氣球,兩顆眼珠子兇神惡煞。
黑蛟王頭頂上,一對(duì)蛟角黑煙滾滾。
“好恐怖!”
眾人嚇了一跳,這就是妖君級(jí)妖物的威壓?jiǎn)幔?/p>
隔得這么遠(yuǎn),只是氣息,就讓人有些頂不住。
“沒想到,長(zhǎng)白山還藏著一頭14境妖物。”
青陽子艱難開口。
“是啊!”
陳長(zhǎng)河也有些慶幸,說道:“此番若非蘇顧問到來,我們恐怕......”
蘇墨的到來,只是一個(gè)巧合,恰好趕上了。
若非如此......
長(zhǎng)白山的守山人,恐怕一個(gè)也活不了。
即便是總局那邊迅速,派人過來,大概率也是來不及的。
“妖君嘛。”
“老板又不是沒殺過。”馬安娜自言自語。
這個(gè)秘密。
知道的不多哦。
鬼哥都不知道。
“終于現(xiàn)身了。”
蘇墨看著黑蛟王,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這L型。
錯(cuò)不了。
就是14境的妖物。
看起來......
倒是比自已在那頭畫卷中弄死的大蛇,要強(qiáng)許多。
“虎王......”
黑蛟王一眼就看到了畏縮在人群中的虎王,咬牙切齒,暴怒不斷。
混蛋玩意兒。
出賣我。
算了。
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gè)的時(shí)侯,還是想想......
怎么對(duì)付那個(gè)笑起來很恐怖的人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