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又閑聊了片刻,樹下的光影又悄悄挪移了幾分。
陸壓抬眼看了看天色,對古月娜微一頷首,兩人同時站起身。
“時間不早了,我們也有別的事情要處理!”陸壓說得簡單,像是知會一聲便要離開。
“???這就要走嗎?”許小言有些不舍地眨了眨眼,“你們要去哪兒呀?”
“你倆是那種大忙人嗎?”許小言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所以,你們要去哪兒呀?”
古月娜紫眸微轉,聲音清冷:“明都,還有些事需要處理?!?/p>
樂正宇瀟灑地撥了下額前的金發,唇角揚起:“兩位慢走啊!正事要緊。放心吧,這里有我在,這里就是惡魔復蘇,我也能解決問題?!?/p>
葉星瀾看了一眼樂正宇道:“我看你就是單純的還對原恩邪魂師的身份念念不忘?!?/p>
他的目光又看向陸壓道:“兩位保重,只能下次再聚了!”
這時,原恩夜輝上前一步。她微微低頭,紅發順著肩頸滑落,雙手在身前交疊,鄭重地行了一禮。
“陸壓,古月娜,”她的聲音很輕,卻格外清晰,“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可能永遠都無法擺脫那個詛咒,就連我的下場也會和我的母親一樣?!?/p>
“我的家族也會因此……”
她聲音頓了頓,再次抬起頭,目光中亮起釋然的光芒,“真的非常感謝你!”
陸壓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此時的她,確實比之前那個被陰霾籠罩的少女明亮了許多。
陸壓坦然受了這一禮,只是淡淡說道:“你不也向自己的命運揮出一劍嗎?勇敢的對惡魔君主揮劍。”
古月娜看著原恩夜輝,清冷的聲音也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緩和:“保重?!?/p>
“后會有期。你們有空,可以來明都問我要天鍛金屬了!”陸壓稍微提了一嘴,便不再多言,轉身便與古月娜并肩離去。兩人身影在林木間幾個閃爍,便已遠去,消失在眾人的視野盡頭。
樂正宇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摸了摸下巴:“走的真干脆!”
原恩夜輝直起身,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收回目光。
許小言走到她身邊,語氣輕松地寬慰道:“安啦,以那兩位的本事,這大陸上還有什么能難倒他們?說不定過陣子就又見面了。”
黑色越野車平穩地行駛在通往明都的魂導高速路上,兩側景物飛速向后掠去。
陸壓單手扶著方向盤,目光看著前方。
“中央軍團,”他忽然開口,打破了車內的安靜,“你怎么看?”
古月娜坐在副駕駛,銀眸望著窗外流線型的建筑群,聲音清冷:“聯邦的絕對核心。裝備最精良,駐地就在明都外圍,說是軍團,更像是一座時刻警惕的戰爭堡壘?!?/p>
“堡壘往往最先從內部被攻破。”陸壓的語氣沒什么起伏,“軍團長是余冠志,對吧?而戰神殿殿主則是陳星杰?!?/p>
“嗯,是這樣?!惫旁履任⑽㈩h首,“怎么你懷疑他嗎?”
“人家武魂海洋!有一件唐三親手打造的頭盔,算是神器級別??!”陸壓直接說道。
忽然想到魔皇兩夫妻被前后兩代海神當棋子,實慘。
斗四藍佛子不在,估計是沒了!
原著中那萬獸臺控制能保持萬年之久,用自己的死亡,換取萬年的和平。然后魂獸一族還是路邊一條。
人與魂獸和平共處?!
連公平對話都做不到,你還談什么和平。
“什么!”古月娜身體前傾,不由一驚,這海神的后手流的也太多了吧!
“不談這個沒什么威脅的玩意,接著說中央軍團吧!”陸壓完全沒有把唐三放在眼中,但對他依舊保持最大的戰略手段!
這是尊重!
兩人接著回歸話題,
這中央軍團。
作為斗羅聯邦最強大的軍團,中央軍團有一個好玩的綽號,叫做聯邦親兒子。
幾乎所有聯邦最先進的武器裝備都是第一時間列裝到中央軍團的。甚至中央軍團還會從其他軍團抽血,補充到中央軍團之中。只有最精英的戰士、將領,才能進入這里,成為中央軍團的一份子。
整個中央軍團足有十萬人之多。這還是主要戰斗人員,如果加上輔助人員,會超過三十萬。
對于軍隊來說,各種后勤保障工作非常重要,每年中央軍團的軍費都是個天文數字。
但議會從不在意這份開銷。中央軍團是他們掌控聯邦的基石。與其他軍團不同,這里沒有盤根錯節的家族勢力——任何試圖將手伸進西山的行為,都會遭到整個權力階層的聯合打壓。從士兵到將官,每個人都清楚自己唯一的效忠對象。
西山基地的防御體系堪稱藝術。
地表是連綿的軍營與訓練場,地下卻是被完全掏空的戰略要塞??v橫交錯的隧道連接著數百個發射井,其中靜默安置著聯邦最致命的武器。
據說,這里儲存的九級定裝魂導炮彈超過百枚。當議會需要展示意志時,這些沉睡的毀滅性能量可以在半小時內抵達大陸任何角落。
一些聯邦最重要的科研單位也都在西山之中,尤其是和航天有關的,都在這里。
兩人閑聊片刻,黑色越野車快速地駛入明都。
這座聯邦首都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城墻,燈火通明的高樓大廈構成了它的新邊界,像一片由晶體和鋼鐵組成的叢林。
車在傳靈塔前停下。
高聳的塔身沒入夜色,表面的魂導紋路流淌著微弱的光暈,如同一根擎天巨柱。
“回來了,明天就是戰神殿看看吧!”陸壓笑道。
古月娜望向窗外的傳靈塔,紫眸如水輕晃,從中看不出情緒。
翌日,一個消息在特定圈子里傳開:新晉神匠陸壓抵達明都,并表達了參觀戰神殿的意愿。
戰神殿的反應比預期更快。
中午時分,一輛有著戰神殿徽記的懸浮車便停在了陸壓下榻的住所外。
一名身著筆挺軍禮服的軍官利落地下車,向陸壓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鏗鏘有力。
“陸壓先生,戰神殿獲悉您的到訪。越天斗羅冕下特派我前來,誠摯歡迎您蒞臨指導?!?/p>
“帶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