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楊小三的傷勢完全恢復,體內的神力不僅回到了之前的水平,還因為這次的生死考驗,突破到了三十滴神力,實力比之前更強了,趙天雄看到他恢復得這么好,心里滿是高興,還特意給他送來了很多修煉資源,讓他好好準備靈武學院的入學考核。
楊小三和林婉兒一起,每天都在小院里修煉,楊小三教林婉兒《烈火訣》的基礎招式,林婉兒也把自己知道的修煉心得告訴楊小三,兩人的實力都在慢慢提升,感情也越來越深。
很快,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靈武學院的入學考核即將開始,楊小三收拾好行李,準備前往靈武學院,林婉兒也想跟著一起去,說道:“楊公子,我想和你一起去靈武學院,雖然我可能考不上,但我想在你身邊,支持你?!?/p>
楊小三笑著說道:“好啊,我們一起去,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的,就算考不上也沒關系,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照顧你?!?/p>
兩人收拾好行李,告別了趙天雄和清風城的修士們,朝著靈武學院的方向走去,他們知道,前方的路還很長,還有很多未知的挑戰在等著他們。
楊小三與林婉兒背著行李,踏上前往靈武學院的路途。清風城的城門在身后漸漸變小,街道上修士們的道別聲還縈繞在耳邊,兩人的腳步卻沒有絲毫停留——前方的路,既是通往修煉巔峰的機遇,也是未知的挑戰。
離開清風城后,他們選擇走一條相對偏僻的山路。這條路雖不如官道平坦,卻能避開沿途城鎮的喧囂,還能節省不少時間。山路兩旁長滿了高大的樹木,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草木的清香,比滄瀾城的山林多了幾分靈氣。
“楊公子,你說靈武學院的考核會很難嗎?”林婉兒走在楊小三身邊,手指輕輕絞著衣角,語氣里帶著一絲緊張。她從小在清風城長大,從未離開過熟悉的地方,更別說去大陸頂尖的學院參加考核了。
楊小三轉過頭,看著她略帶不安的樣子,輕聲安慰道:“別擔心,以你的實力,只要正常發揮,肯定能通過考核的。就算遇到困難,我也會在你身邊幫你,就像在迷霧山谷的時候一樣?!?/p>
聽到“迷霧山谷”,林婉兒的臉頰微微泛紅,想起了當時楊小三奮不顧身保護自己的場景,心里的緊張漸漸消散,輕輕點了點頭:“嗯,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兩人繼續前行,一路上偶爾會遇到幾只低階妖獸,楊小三都會讓林婉兒出手應對,自己則在一旁指導。林婉兒的實力在楊小三的幫助下進步很快,從一開始面對妖獸時的慌亂,到后來能熟練運用劍氣斬殺妖獸,短短幾天時間,她的氣息就穩定在了二十六滴神力。
這天傍晚,他們來到一處名為“黑石峽”的峽谷。峽谷兩側是陡峭的石壁,中間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天色漸暗,峽谷里刮起了陣陣冷風,讓人心生寒意。
“楊公子,我們今晚就在這里休息吧?天色已經晚了,再往前走可能會遇到危險。”林婉兒看著越來越暗的天色,提議道。
楊小三點點頭,四處觀察了一下,說道:“好,我們就在前面的山洞里休息,那里相對安全一些?!?/p>
兩人找到一處干燥的山洞,楊小三升起篝火,火焰跳動的光芒照亮了山洞,驅散了寒意。林婉兒從行李里拿出準備好的干糧,遞給楊小三:“楊公子,你先吃點東西,我去外面看看有沒有水源?!?/p>
“我陪你一起去?!睏钚∪畔赂杉Z,起身說道。峽谷里環境復雜,他不放心讓林婉兒一個人出去。
兩人走出山洞,沿著峽谷的巖壁尋找水源。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峽谷深處傳來,緊接著,十幾個穿著黑色鎧甲的修士出現在他們面前,周身散發著黑色霧氣,正是混沌界的修士!
“又是你們這些混沌界的雜碎!”楊小三眼神一冷,握緊黑龍劍,體內三十滴火屬性神力瞬間爆發,深紅色的光暈在周身縈繞,擋在林婉兒面前。
為首的混沌界修士氣息在三十五滴神力左右,他看著楊小三,語氣里滿是不屑:“小子,我們找你很久了!上次你殺了我們的先鋒將領,這次就讓你血債血償!”
林婉兒也握緊手中的長劍,站在楊小三身邊,眼神堅定:“楊公子,我和你一起戰斗!”
“婉兒,小心點,他們的實力比之前遇到的要強?!睏钚∪p聲說道,注意力卻緊緊盯著混沌界修士,不敢有絲毫松懈。
為首的混沌界修士揮了揮手,身后的修士立刻朝著兩人發起攻擊,黑色的劍氣帶著詭異的符文,像雨點般朝著他們射來,將兩人的退路全部封死。
楊小三絲毫不慌,運轉《烈火訣》,深紅色的劍氣在黑龍劍上凝聚,他揮劍朝著黑色劍氣劈去,“?!钡囊宦暰揄?,黑色劍氣被瞬間擊潰,化為點點霧氣消散。
林婉兒也不甘示弱,綠色的劍氣在長劍上閃爍,她朝著旁邊的混沌界修士刺去,劍氣精準地擊中對方的胸口,那名修士發出一聲慘叫,重重摔在地上,身體很快化為黑色霧氣。
為首的混沌界修士看到手下被斬殺,怒喝一聲,舉起手中的黑色大刀,朝著楊小三劈去,黑色的刀氣帶著強勁的力量,仿佛要將峽谷劈開,速度快如閃電。
楊小三側身躲閃,同時揮劍朝著對方的手臂刺去,深紅色的劍氣帶著灼熱的溫度,逼得對方連連后退。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黑色的刀氣與深紅色的劍氣在峽谷中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周圍的巖石被劍氣劈得粉碎。
其他混沌界修士見狀,紛紛圍攻林婉兒。林婉兒雖然實力有所提升,但面對多名修士的圍攻,很快就有些吃力,身上被劃出幾道傷口,鮮血順著衣服滴落,染紅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