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搜索,還真的在一個大帳篷里找到了幾名騎兵軍的傷員。
得知發現了騎兵軍的傷員,索科夫立即以最快速度趕了過去。
在帳篷里,索科夫看到五名躺在擔架上的傷員,旁邊還有一位照顧他們的女衛生員。
見到索科夫等人闖進來,女衛生員立即迎上來,用不客氣的語氣問道:“你們是哪部分的,難道不知道這是傷員住的地方嗎?”
“衛生員同志!”索科夫向前走了一步,陪著笑說道:“我是步兵旅旅長索科夫中校,奉命來配合騎兵軍作戰的。誰知等我們趕到這里時,發現這里的帳篷都是空的,一個人都看不到,為了搞清楚騎兵軍的去向,我特意派人對這里進行搜索??磥砦覀兊倪\氣不錯,居然找到了你們。”
搞清楚索科夫的身份之后,女衛生員的態度變得友善起來:“原來是索科夫中校啊,我一直在這里照顧傷員,對外面的情況不太清楚,不過他們應該前往魯扎河邊了。”
“衛生員同志,我也知道多瓦托爾將軍他們可能是去了魯扎河。”索科夫繼續問道:“但魯扎河的范圍那么大,你總應該知道個大概區域吧?”
“對不起,中校同志,我真的不知道。”女衛生員搖著頭說:“畢竟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帳篷里照顧傷員,對外面的那些了解,都是從傷員那里得知的。”
見從女衛生員這里問不出自己想要的內容,索科夫不免有些失望。
正當他轉身準備往回走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指揮員同志,您要找我們軍長嗎?”
索科夫順著聲音望去,發現是一名躺在右側的傷員,從他搭在被子上的軍服來看,這是一名少尉。索科夫快步來到對方的身邊蹲下,有些著急地問:“是的,我要找多瓦托爾將軍,你知道他的大致位置嗎?”
“應該是去了波拉什基諾村,”少尉有些吃力地說:“據說德軍的252師的一個團部就在那里,軍長計劃端掉敵人的團部之后,再建立防御,徹底切斷敵人的退路。”
知曉了多瓦托爾他們要去的地方之后,索科夫向少尉道了謝,隨即走出帳篷,對等在外面的葉菲姆說:“大尉同志,多瓦托爾將軍他們去了波拉什基諾村,你知道那個地方嗎?”
“當然知道,旅長同志?!比~菲姆把握十足地回答說:“我們十月份曾經在這一帶打過仗,對地形多少有些了解?!?/p>
“既然是這樣,那就盡快趕往波拉什基諾村。”索科夫催促道:“騎兵軍正在那里與敵人作戰,我們要去幫他們一把。”
由于在幾周前,步兵旅與騎兵軍在解放紅波利亞納和保衛太陽山城的戰斗中,曾經幾度并肩作戰,因此聽到騎兵軍在波拉什基諾村與敵人作戰,葉菲姆也激動起來,招呼部隊調頭趕往魯扎河邊,準備與正在那里戰斗的騎兵軍會師。
還沒有走出森林,就聽到外面的槍聲和爆炸聲響成一片,說明戰事激烈。索科夫催促葉菲姆:“大尉同志,騎兵軍的戰士正在與敵人展開激戰,讓你的部下加快腳步,快點趕過去增援。”
但森林里積雪過深,戰士們雖然努力加快了腳步,但在索科夫的眼里,依舊慢得像蝸牛爬。
十幾分鐘后,索科夫等人終于來到了森林的邊緣。在這里,可以看到戰斗的情形。
十月曾經強渡過的魯扎河的河面已經被厚厚的冰層所覆蓋,對岸有一個村莊,想必就是波拉什基諾村,遠離河邊的那邊,有車隊從村子里駛出,沿著被滿是積雪的道路向西開去。靠近河邊的位置有諸多的機槍火力點,正在瘋狂地射擊,用密集的子彈阻止騎兵渡河。
河面上鋪滿了戰士和戰馬的尸體,剩余的騎兵紛紛從冰面上退回岸邊,又躲進了森林里,似乎想在森林里重新集結后,再次向敵人發起進攻。
“旅長同志,騎兵軍的情況不妙啊?!比~菲姆見狀,小聲地對索科夫說:“看樣子他們根本無法突破敵人在對岸的防線?!?/p>
“你說的沒錯,騎兵軍雖然人數不少,但由于沒有重武器來壓制敵人的火力點,單純想靠人數的優勢和馬匹的沖刺速度,一舉突破敵人的防線,顯然是不現實的。”
葉菲姆轉頭望了一眼還在森林里行軍的部隊,感慨地說:“旅長同志,還是您考慮得周到,讓我們帶上了那兩門20毫米四聯高炮。待會兒用來打敵人的火力點,那簡直是太合適了。”
索科夫皺著眉頭望向森林里,嘴里嘟囔著:“我說大尉,那兩門高炮要到達森林邊緣,還需要多長時間?”
“這不好說,旅長同志。”葉菲姆為難地說:“畢竟森林里的積雪太深,而那兩門20毫米高炮又太笨重,速度根本提不起來?!?/p>
聽葉菲姆這么說,索科夫心里雖然不甘心,但也無可奈何,心里暗暗祈禱,最好等騎兵軍的下一次進攻開始前,20毫米高炮能就位,這樣就能為進攻中的騎兵軍提供火力支援了。
“葉菲姆大尉,你派幾個人去聯系騎兵,如果能找到多瓦托爾將軍是最好,這樣他們就可以等我們就位之后,再發起新一輪的進攻。免得在沒有任何重武器掩護的情況下向敵人發起進攻,只能徒增傷亡?!?/p>
“好的,旅長同志,我立即派人去聯系騎兵軍的同志?!比~菲姆說完,轉身叫過一名年輕的少尉,吩咐對方說:“少尉,你帶兩人,到那邊的森林里與騎兵軍的同志取得聯系。告訴他們,協助他們作戰的步兵即將就位,希望他們能等我們一起發起進攻?!?/p>
望著少尉和兩名戰士遠去的背影,索科夫的心里再次燃起了希望,只要他們能及時地聯系到多瓦托爾,讓對方等步兵就位后再發起進攻,那么多瓦托爾犧牲和騎兵軍軍部團滅的悲慘命運就有可能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