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心疼父母,忍不住責(zé)備幾句,心里又不是滋味得很。她知道鄭啟言不信這些,有點兒怕他會說什么。
鄭啟言難得沒有說什么,晚些時候兩人上樓去,他拿過她手中的平安符看了看,說道:“他們的心意,戴著吧。”
俞安嗯了一聲,她要去洗澡,將平安符放在了枕下。
鄭啟言不知道在想什么,在一旁站著。隔了一會兒,俞安收拾好準(zhǔn)備去洗澡了,他才開口說道:“以后他們要去哪兒說清楚,身體不怎么好,出點兒什么事怎么辦?”
他說話直接,要是在以前,俞安會以為他是怕她的父母給他添麻煩。現(xiàn)在卻沒那么想,只當(dāng)他是關(guān)心,點點頭應(yīng)了一聲好。
她有點兒無奈又有點兒好笑,雖然同住一屋檐下那么久,但鄭啟言同她父母很少有直接溝通的時候,有什么事兒都是她在中間傳話,她就跟一傳話筒似的。
但這人在家里就跟在公司似的,要讓他直接同她父母溝通,二老背地里不知道得生多少悶氣,由她在中間傳話也好。
她很快去洗澡,鄭啟言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要接電話,讓她等會兒他幫她。
俞安沒搭理他,自己往浴室里去了。
鄭啟言要接電話沒有跟進(jìn)去,但卻一直在浴室門口守著,注意著里邊兒的動靜。
自從俞安的肚子越來越大后,他以擔(dān)心她的安全為由,每次她洗澡他都跟著,這對兩人來說都是一種折磨。她更愿意自己洗,不要他幫忙。
就像今兒一樣,她用的時間就比同他一起更短。
很快就產(chǎn)檢,大家都有些緊張。鄭啟言沒有自己開車,叫了司機過來,他則是陪著俞安坐后邊兒,一直都握著她的手。
誰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沉悶。要是在往常,俞安會找些話題來緩和一下氣氛的,但今天一顆心都在肚子里寶寶的身上,祈禱著這次的產(chǎn)檢順利通過。
到達(dá)醫(yī)院后俞安更是緊張,醫(yī)生像往常一樣開了產(chǎn)檢的單子,讓去做檢查。
鄭啟言這會兒倒是開了口,握了握她的手,讓她別擔(dān)心,有他在。
俞安的心里稍稍都安穩(wěn)了幾分,輕輕的點了點頭。
兩人來醫(yī)院早,很快就做完了所有檢查,這次的產(chǎn)檢順利通過,羊水也恢復(fù)了正常。俞安緊繃的神經(jīng)總算是松懈了下來,松了一口氣。
今早走時母親因為擔(dān)心還要跟著一起來,鄭啟言說她過來也沒用這才留在了家里。她知道她肯定一直擔(dān)心著,拿到了結(jié)果的第一時間就打了電話回去,告知了這次的產(chǎn)檢結(jié)果。
早上出來時因為要抽血沒有吃早餐,俞安之前不覺得餓,這會兒神經(jīng)松懈下來,才察覺到饑餓,同鄭啟言說想吃東西。
鄭啟言讓司機將車開出來,先讓她去車上等著,然后到附近的早餐店去買了早餐過來。這附近吃的東西不是很多,他讓她先隨便吃點兒東西墊墊,回家就能吃飯了。
今兒的產(chǎn)檢雖是順利通過,但他也小心了起來,不再由著她在外邊兒吃東西了。
俞安悻悻的,樣子可憐巴巴的,鄭啟言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讓她先忍著,等這小家伙出來想吃什么他就給買什么。
這小家伙讓人操心得很,他又發(fā)狠似的說他那么折騰人,等出來再好好的收拾他。
鄭啟言是不可能一直呆在家里的,這次產(chǎn)檢后他臨時有事要出一趟差,得一個星期才回來。
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呆在家里,突然聽到他要出差俞安有點兒不能接受。她知道應(yīng)該是必須他去,不然他肯定會推掉。盡管不舍,但還是不愿意耽擱他都工作,替他收拾了行李,讓他別擔(dān)心家里,有她爸媽在的。
鄭啟言看出了她的不舍,拍了拍她的頭,安慰她說也許要不了那么久,他忙完馬上就趕回來。等出了這趟差他就哪兒也不去了,就在家陪著她。
俞安應(yīng)了好,下樓念念不舍的送他離開。
鄭啟言出差后家后俞安忽然就覺得家里空蕩蕩的了,她每天給自己找事兒做,將時間安排得滿滿的。
檢查著生產(chǎn)時需要的東西,怕漏掉什么到時候手忙腳亂。她那拆了織織了拆的毛衣又開始撿了起來,但進(jìn)度仍舊緩慢,只打發(fā)時間。
不知道是得了鄭啟言的吩咐還是怎么的,趙秘書倒是時不時的過來,或是帶點兒吃的過來,或是陪著俞安坐聊一會兒天。
兩人之間同往常一樣,并沒有因為她和鄭啟言結(jié)婚有什么改變。相反,趙秘書都膽子倒是越來越大,會當(dāng)著俞安的面吐槽鄭啟言,數(shù)落他的苛刻。
俞安知道她的意思,無奈的說告訴她也沒有任何用。
趙秘書哼哼了起來,說道:“怎么沒有用,你可以不讓他上床。”
俞安鬧了個大紅臉,趙秘書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說道:“你怎么那么好玩?孩子都有了還害羞什么?”
她說話是越來越?jīng)]顧忌了,俞安擔(dān)心父母聽見,趕緊的提醒讓她小聲點兒。
趙秘書扮了個鬼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同俞安說道:“你知不知道杜經(jīng)理失戀了。”
她說的杜經(jīng)理指的是杜明。
俞安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又好奇的問道:“他什么時候有女朋友了?”
鄭啟言是不會管這些事兒的,她成天在家里,怎么會知道這些?
趙秘書笑了起來,說道:“他和石經(jīng)理短暫的談了一段時間的戀愛后被甩了,但他一直賊心不死。聽說石經(jīng)理準(zhǔn)備要結(jié)婚了。”
俞安早就看出了杜明喜歡石經(jīng)理,但石經(jīng)理一直對他都沒好臉色,沒想到兩人還在一起過。
她有些驚訝又有點兒同情杜明。
趙秘書卻是半點兒同情也沒有,說杜明沒個正行,整天就拈花惹草逗小姑娘,石敏的性格本就強勢,怎么會看得上他這樣的做派。
俞安嘆了口氣,點點頭。杜明的異性緣一向都好,和一中央空調(diào)沒什么兩樣。這樣的人,在一起無疑需要強大的心臟。
他同石敏這幾年糾糾纏纏,這下人結(jié)婚他肯定會大受打擊。
俞安想起這次鄭啟言出差,不知道是否就是因為他的失戀。
她有那么瞬間的走神,詢問趙秘書杜明這段時間有沒有到公司上班。
趙秘書說上的,但話沒以前那么多了,也不再是見人就笑嘻嘻,看著沉悶不少。還挺讓人不習(xí)慣。
兩人說了杜明,俞安又問起了石敏來,詢問趙秘書知不知道她同誰結(jié)婚。
趙秘書搖搖頭,雖是一起共事那么幾年,但石敏歷來都是公是公私是私,她自己的事兒從不會在公司里說,她也同誰都不是很熟。
她做過唯一公司不分的事兒,大概就是和杜明在一起。
石敏其實是公司里大多數(shù)女性的偶像,她的能力強,遇見事兒絕不會忍氣吞聲。但因為性格冷淡,又讓大家望而止步,在公司里并沒有朋友。她訂婚在公司里喜糖也沒發(fā),當(dāng)然更不會給大家請柬了。
兩人八卦著,直至傍晚趙秘書才離開。
鄭啟言說是一個星期回來,但一個星期后并沒有回來,又有被事兒給耽擱了,還要晚幾天才能回來。
這人一到外邊兒就好像沒有了家似的,就連電話也很少打回來,通常都是俞安給他打。有空時他會問問孩子,忙時往往說不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俞安的心里郁悶得很,得知他要推遲回來,雖然知道他是在忙工作,但心里還是有些不太高興。電話也不給他打了,甚至連手機都很少看,丟在一邊不聞不問。
胡佩文倒是時不時的問起鄭啟言來,問他什么時候回來。
俞安說不知道。等他忙完就回來了。
她半點兒異常也沒表現(xiàn)出來。直至鄭啟言打了家里的電話找她,胡佩文才知道她在賭氣。
開始沒打電話時鄭啟言沒什么感覺,一連兩天都沒接到她的電話才察覺出了些不對勁來,但給她打電話一直都沒有人接,同樣的她也不回。他不得不打了家里的電話詢問是怎么回事。
俞安沒接電話,只讓阿姨告訴他家里好好的沒事讓他不用擔(dān)心。
等著掛了電話,胡佩文就試探著問道:“你和小鄭鬧矛盾了?”
俞安搖搖頭,說了句沒有。
胡佩文原本也在心里埋怨鄭啟言心大,自己媳婦預(yù)產(chǎn)期馬上就要到了他還一直不回來。現(xiàn)在俞安不高興她卻又反過來開解她讓她別怪他,他是為了工作,不是在外邊兒玩兒。
俞安心里想誰知道他到底是為了什么,但卻沒把這話說出口。心里還是堵著氣,等著晚些時候看見手機上很多個未接來電她也沒有回。
晚上鄭啟言又打來了電話,她本是不想接的,又怕他打家里的電話,還是接了起來,喂了一聲。
鄭啟言在電話那端哼笑了一聲,說道:“欠收拾了是吧?打了那么多電話也不接。”
俞安雖是在賭氣還裝成一副沒事兒的樣子,說沒看手機。
鄭啟言當(dāng)然不相信,咬牙切齒的說等回來再收拾她。
俞安沒吭聲兒,心里有點兒想掛電話卻又不敢。
鄭啟言倒也沒有再追究下去,詢問她這幾天感覺怎么樣,小家伙是否鬧騰得厲害。
俞安一一的回答了。
鄭啟言低低的嘆了口氣兒,說那邊的事情有些棘手,他只要處理完馬上就會趕回去。杜明這段時間就跟吃錯了藥似的做事兒沒精打采的,他也不放心將事情交給他。
同俞安解釋清楚,他又問她想不想他。
俞安沒好氣的說道:“我想你干什么,你在外面風(fēng)流瀟灑,我又什么好想的。”
她這話聽起來酸溜溜的,鄭啟言笑了起來,說道:“我什么時候風(fēng)流瀟灑了?我不是在加班就是加班到路上,忙得一個頭兩個大,哪有時間去瀟灑?”
“你的意思是說要是有時間你就會去嗎?”
鄭啟言一噎,哼笑著說道:“行啊,有長進(jìn)了啊。”稍稍的頓了頓,他又笑著說道:“家里有醋壇子,我哪敢去,打翻了怎么辦?我現(xiàn)在都能聞到酸味兒了。”
俞安的臉有些熱,小聲的嘀咕道:“誰是醋壇子了?”
幾天沒打電話,兩人講了半個多小時的電話,直至鄭啟言那邊有事兒要忙這才收了線。
俞安掛了電話后很快便睡了過去,鄭啟言的那邊卻還在加班,就連這通電話也是抽空出來打的。這會兒有人出來叫他,他才重新回到會議室。
這一晚忙到了十一點多鄭啟言才讓大家回去休息,臨走時又叫住了助理,詢問杜明那邊是怎么回事。
這邊兒本是要讓杜明來處理的,但他手上的事兒沒有處理好,時間來不及,就只有他親自過來。原本是讓他處理完他那邊的事兒就過來,但他卻遲遲的沒過來,讓人給他打電話他支支吾吾,不知道在搞什么。
助理說不清楚,他給杜明打了電話,但他沒有接,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回。
鄭啟言皺起了眉頭來,看了看時間,本是想親自打電話過去的,但最終還是沒有打,讓助理明天再給他打電話,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助理應(yīng)了下來,鄭啟言沒有再說話,揮手讓人去休息。
助理很快離開,他想起杜明來,眉頭皺得更緊。
第二天早上,鄭啟言還未詢問助理是否有給杜明打電話,他就出現(xiàn)在了酒店里。雖是穿著西裝,但胡子也沒刮,看著頹喪得很。
他倒是挺自覺,過來就先找鄭啟言匯報了工作,然后告訴他,他最近不在狀態(tài),想要休年假。
他倒是挺會挑時間,要在這時候休年假。鄭啟言冷笑了起來,慢騰騰的問道:“要不要給你放長假?”
杜明似是沒聽出他語氣的里嘲諷,猶豫了一下,問道:“可以嗎?”
鄭啟言被他給氣笑了起來,說道:“你說呢?你這腦子該去醫(yī)院看看了。”
杜明耷拉著肩,不說話了。
鄭啟言一見他這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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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醋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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