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皓晨?”
驅魔關戰士面面相覷,怎么也沒想到他未來潛力竟然會排在采兒與那位魔神皇繼承者前面。
【潛龍榜第二,光明圣子龍皓晨。】
【評價:以凡人之心踐行光明法則,將騎士信條化為血肉,所帶領的光之晨曦獵魔團在抗擊魔族中大放光彩。】
【獎勵:內外各提升一階,獲得光眷領域賜福。】
光之晨曦獵魔團?是稱號獵魔團嘛?
周遭戰士望向龍皓晨等人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崇敬。
在整個人類歷史上,獲得稱號級獵魔團僅有三個,在聯盟中擁有極大話語權。
【光眷領域:在領域內覆蓋內,靈力恢復提升20%,敵人實力削減10%,若對方為黑暗屬性則削減提升至15%。】
一行只有龍皓晨才能看見的金色小字浮現在眼前。
夜色將明,晨曦透過層層云霧,灑落在龍皓晨肩頭。
晨光覆蓋下,本就秀麗的面容顯得更加圣潔。
“又一個神眷者覺醒嘛?”
高英杰眼眸泛起異彩。
數十名八階強者瞬間將周圍人群隔開,以免神眷儀式被打擾。
場上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濃郁光明粒子聚在龍皓晨周身,鼻息口呼,那些光輝便沒入四肢百骸,徐徐煉化。
這個過程,他并沒有感受多少痛苦,純凈光明洗滌遺留下的暗傷。
而皓月也在不斷吞噬著日華,脖頸凸起大包,似乎又有頭顱即將破開。
龍皓晨睜開眼睛,圣潔光輝藏匿其中,許多人都不敢與之對視。
.......
天幕文字消散,畫卷徐徐展開。
血月高懸于空。
骷髏尸骨隨處可見,黑暗深處充滿著亡靈生物,破壞與骯臟的氣息令所有人心中一沉。
騎士圣殿之中。
楊皓涵望著那充滿死寂的世界,心頭思緒起伏。
“為什么龍皓晨的投影充滿著如此恐怖的毀滅氣息?”
“就算是在魔神皇身上也未曾見過.”
天幕投影上,黑暗中亡靈生物似乎在不斷攻擊著什么。
它們前仆后繼,哀嚎沖殺聲回蕩在大陸之上。
數次沖殺后,一道純粹的召喚光芒落下。
那些亡靈生物瘋狂進攻著光柱,想要以血肉之軀阻止召喚進行。
砰——
天幕上的影像戛然而止。
楊皓涵瞳孔一縮。
因為他發現永恒與創造神印王座竟然再一次散發璀璨金芒。
“真是怪事,短短三個月王座又有了反應。”
可楊皓涵能明顯感覺到兩次反應的不同。
上次是找到傳承者的雀躍與歡喜,光芒柔而不利。
可這次更像是鎮壓抹除,展露出不可冒犯的威嚴。
“天幕所昭示的什么意思?又為何引起永恒與創造王座的爆發?”
楊皓涵在房間踱步,思索著兩者聯系。
一道黑影悄然沒入騎士圣殿之中。
楊皓涵朝著陰影中笑道:
“圣月殿長親臨,不知有何事情?”
“明知故問!”
圣月臉色陰沉,那封信件就隨手被他釘在座椅上。
“我來要一個說法,交出龍星宇或者我親自動手。”
身旁的龍天印嘴角露出苦澀笑容,
“如今,我們也正在找尋他的蹤跡。”
......
魔神皇寢宮。
星魔神瓦沙克匆忙趕來。
“陛下,天幕上的...”
“沒錯,我在其中感受到奧斯汀·格里芬的氣息。”
楓秀的聲音如同冰錐刺入阿加雷斯和瓦沙克心中。
兩位魔神對視一眼,難掩擔心。
“沒想到它現在還活著,那他是想毀滅這個位面嘛?”
楓秀蹙眉,“事情既然發生,我們便不能坐視不理。
有了之前失敗的經歷,再沒有長出第九個頭之前,它恐怕都不會輕易暴露。”
星瓦沙咳嗽一聲,“要不我再施展大預言術...”
“不行。”
魔神皇斬釘截鐵道。
之前窺探天幕,星瓦沙的傷還沒有痊愈,要是強行施展只怕會傷及根本,甚至隕落。
“事關未來,我覺得可以冒險,若是不對我即使退出便是。”
星瓦沙望著天幕,眼神中充滿著恐懼。
他們怎么也想不到,魔族流傳下的傳說竟然會出現在天幕上。
難道圣魔大陸也不會與當初那些位面,成為一片死地。
那時,人魔兩族都將在奧斯汀·格里芬的毀滅氣息下,化作虛無。
楓秀搖搖頭,“只要魔神柱還在,十地九天滅神大陣便能開啟。
當然這是下策。”
月魔神點點頭:“可奧斯汀·格里芬又怎么會與龍皓晨產生關聯?難道是他將其召喚到這個世界?”
仍舊有無數問題盤旋在三位魔神心中。
“龍皓晨,光明之子...”
楓秀低喃道。
“先有修羅劍神,又有奧斯汀·格里芬問世,真是多事之秋。”
“既然如此,便去趟驅魔關吧。”
三道光柱從天而降,眨眼間寢宮中便再無任何身影。
......
數千里外的魔族行省。
那死亡寂滅的一幕,籠罩在每個人心中,揮之不去。
“這就是皓月的杰作吧?”
“也不知皓晨得知后會如何作響。”
龍皓夜念頭閃過,浮現起龍皓晨小時候枯瘦的身影。
熟知劇情的他,自然不會讓悲劇重現。
“只要不覺醒第九個頭,天譴之神就不會蘇醒。
魔神皇注意到皓月,正好給我些成長的空間。”
龍皓夜想到此,心中也輕松許多。
相比毀滅世界的皓月,他還是更加擔心龍星宇這個瘋子。
砰砰——
院外房門再次被敲開。
“月夜會長,您有什么事情嘛?”
月夜去而復返,手中拎著壺酒水和燒雞。
“熊魔小隊之事鬧得人心惶惶,我身為會長自是得安撫。
特地請底下人在前廳小聚一番,但想著你喜靜,便送了些酒食過來。”
月夜回答滴水不漏,龍皓夜接過便道了聲謝。
正要把房門合上,一雙纖白玉手橫在門上。
“不請我進去坐坐?”
月夜笑道,眉眼中流露著少女才有的俏皮。
龍皓夜微微一愣。
他一直把月夜當成會長,卻忘記對方如今也不過十多歲。
月夜大大方方落座。
龍皓夜雖有疑惑,但也沒拒絕,同樣席地而坐。
“我年紀尚小就管理商會,要是沒有大伙幫助,恐怕早就虧空了。
有龍隊長加入,商隊比先前順利得多。”
“這杯酒我敬你!”
一杯酒入肚,月夜小臉微微泛紅。
“各取所需而已。”
龍皓夜笑道,恭敬卻充滿著疏離感。
月夜又替他滿上酒水,裝著醉意,開口道:
“這兩年相處,似乎都沒聽過你講起家里的事情。”
龍皓夜舉起酒杯的手停滯住了,然后猛地將酒倒入口中。
“我是個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