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娜一聽見時彥說沒時間,原本還樂著的臉馬上拉胯了。
“你都多大了!不談女朋友,也該認(rèn)識點(diǎn)女孩子,現(xiàn)在很多學(xué)生從高中開始談戀愛,大學(xué)四年畢業(yè)就結(jié)婚!
我那些同學(xué)有的都當(dāng)奶奶了!
每次別人問起我你的事,我都不好意思張口!”
時彥的心里跟著錢娜默默把話順了一遍,仿佛所有的華夏媽媽語言、語氣、語調(diào)都是如此相同。
時彥暗地里吐了吐舌頭,轉(zhuǎn)過臉一本正經(jīng)地對著錢娜說。
“媽,下回你們要再比誰當(dāng)奶奶了,誰抱孫子了,你可以告訴她你兒子在魔都有別墅。
不管他們說自己有什么,你都統(tǒng)一回答他們,我兒子有錢就行!
媽,你要學(xué)會用你發(fā)打敗魔法!
現(xiàn)在都是什么年代了,你和那些富婆去做美容的時候也問問人家,魔都這邊有三十歲之前結(jié)婚的男人嘛!
你以為你在菜市場買蘿卜白菜啊!”
可能是最近和白沐辰相處的太多了,錢娜每說一句話,時彥都忍不住想反駁。
對著錢娜一頓說,錢娜氣得馬上就要跳起來了!
時君慶和阿晶只能捂著嘴,盡量不讓自己有過多的面部表情,以免錢娜的怒火波及他們。
錢娜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把手機(jī)拿出來,打開相冊放到了時彥面前。
“這是你表姨給你介紹的對象。
985名牌大學(xué)研究生,年齡比你大了一點(diǎn)。
不過人長得也好看,170的個頭,而且人家到現(xiàn)在一個男朋友都沒談過!
家里條件也不錯,爸爸是國企校領(lǐng)導(dǎo)。
唯一的缺點(diǎn)就是她是單親家庭,沒有媽媽。”
聽著錢娜在哪啰嗦,時彥瞟了一眼手機(jī)上的照片,那個臉都要P成錐子了,眼睛瞪得像銅鈴,鼻子像格格巫,整個一老巫婆,也不知道到底好看在哪。
阿晶也跟著瞥了一眼,北緬沒有亞洲邪術(shù),她并不覺得照片有什么不對。
反而覺得照片上的女孩很好看,很陽光。
阿晶忍住心里的酸澀,揚(yáng)起笑臉。
“挺好看的,時彥哥你去見見唄!”
時彥不以為然,把手機(jī)扔回錢娜那邊。
“好看什么好看,一看就是P過,再說了,真是那么好的條件,二十好幾不談對象?
爸,你信嗎?”
時君慶本來只想當(dāng)個看客,可時彥偏偏要把他拉下水。
時君慶既不想得罪老婆,也不想得罪兒子。
只能呵呵地干笑,站起來轉(zhuǎn)了一圈,干巴巴地把碗收了,然后站在洗碗池邊磨蹭。
錢娜看著洗碗池跟前的時君慶也來氣了。
手里的筷子一拍,對著時君慶問道。
“我就問你,你還想抱孫子嘛!時彥虛歲都24了,在我們老家,這個年齡不結(jié)婚都要被笑話……”
時彥被錢娜說得時彥煩躁,趕緊應(yīng)下來。
反正見見不會少塊肉!總比被錢娜嘮叨要強(qiáng)。
錢娜笑容一展開,匆忙給趙迎睇打去電話。
時彥趁著這個功夫,連外套都不敢穿,爭分奪秒地上車、開車、出門,一氣呵成。
最近北緬戰(zhàn)事停止,翡翠市場的生意比之前好了許多。
時彥從一樓走樓梯上來,遇見的人手里幾乎都拿著東西。
瑞麟寶閣里,也坐著兩個姐妹花在挑選翡翠手鐲。
時彥一進(jìn)門,小齊松了一口氣一樣,把眼前的姐妹花推給時彥。
“這就是我們老板,你這個價格我一個員工真的給不了,還是和我們老板商量吧!”
小齊已經(jīng)快被逼瘋了!姐妹花講價講得太厲害了,他無論怎么說,姐妹花都死死咬住價格不放。
時彥點(diǎn)點(diǎn)頭,給他招招手。
“小齊,你去忙你的吧!”
一得到時彥的話,小齊飛快地從姐妹花的面前消失。
“那我就去倉庫幫莊小姐給朋友挑手鐲了!”
時彥看了一眼去她們手上的手鐲,走進(jìn)了柜臺。
“手鐲怎么樣?圈口還合適嗎?”
姐妹花身高差不多,大約都一米七左右,一個皮膚白一些,一個黑一些,臉部大約是同一個醫(yī)生的手筆,無論是雙眼皮的寬窄,還是嘟嘟唇的薄厚,看起來幾乎一模一樣。
不知道真能以為她們倆是一個爹媽的姐妹。
白皮膚地伸出她做著美甲的“九陰白骨爪”,把手上的手鐲伸到時彥眼前左搖右晃。
她的手指指關(guān)節(jié)明顯,手上帶著一個老油青的輪胎鐲,淡毫無美感可言。
但是白皮膚本人并未察覺,她還在翹起蘭花指欣賞著自己,絲毫沒注意手鐲都已經(jīng)快滑到她的胳膊肘了。
“我覺得挺好看的,但是6萬太貴了。
1萬賣不賣?”
時彥臉上的笑容差點(diǎn)就沒繃住。
雖然心里想罵人,可時彥還是忍住了,強(qiáng)打起一個笑容搖搖頭。
“美女,你直播看多了吧!
就是在中甸、廣寧,也沒有你這樣講價的啊!”
“可我感覺這個手鐲就值這個價!
你看這底子也不夠透,還不是很綠,要不我再給你加一點(diǎn),2萬差不多了。”
……
“美女,這個手鐲本來就是糯化底,而且這種料子叫老油青,本來就有點(diǎn)藍(lán)底。
不綠才正常啊!”
時彥介紹得很真誠,可姐妹花對他的解釋沒一個人滿意。
白皮膚對手鐲滿眼都是欣賞,甚至都不想脫下來。
正要開口再討價還價一番,時彥已經(jīng)從柜臺里找了一條灑桂花糕。
“這一條怎么樣,圈口小了點(diǎn),底子偏白,但水頭不錯,還有灑金,女孩們都喜歡這一種。
最主要的是價格便宜,這一條6000。”
時彥拿過白皮膚的另一只手,輕松將手鐲帶上。
“貴妃鐲比較貼手型,你帶這個手鐲不會晃動得太厲害,效果不比老油青差。”
白皮膚用胳膊肘捅了一下黑皮膚,伸出胳膊比較了一下。
“怎么樣啊?好看嗎?”
黑皮膚來來回回看了半天,似乎有些難做決定。
“我覺得都好看啊!你那么白,帶什么都好看!
但是你就去相個親,至于買那么貴的手鐲嗎?”
“你懂什么!想要嫁給有錢人,必須要有金錢保障。
你以為他們都是吃干飯的嗎?”
白皮膚看著兩個手鐲,依舊選了老油青。
“不行!幾千塊的手鐲肯定被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還是得要貴的才行!”
“老板,就這一條,兩萬賣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