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先生,你回來了。”
陳默笑著點頭,開門見山:
“月球基地,已經建好了?”
俞國棟毫不猶豫地點頭,語氣里帶著壓不住的自豪:
“建好了?!?/p>
“第一階段工程全部完成,大夏在月球上的基地,已經正式落成?!?/p>
陳默點了點頭,目光微微一凝:
“那我把傳送門轉移之后,這里的傳送門,就會消失?!?/p>
俞國棟早有心理準備,點頭回應:
“這個我們都清楚,也已經做好了預案?!?/p>
陳默又問了一句:
“那我待會兒,怎么前往月球?”
俞國棟聽完,忍不住笑了,語氣里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你還沒坐過鸞鳥號空天母艦吧?”
陳默一愣,隨即眼睛一亮:
“……等等,你的意思是?”
俞國棟笑得更明顯了:
“沒錯?!?/p>
“待會兒,我們直接搭乘鸞鳥號空天母艦,前往月球?!?/p>
陳默幾乎是脫口而出:
“真的?!”
“太好了!”
那一瞬間,連他自已都沒察覺,語氣里多了幾分難得的興奮。
隨后。
陳默、俞國棟,還有小燭,在一隊護衛的陪同下,走出了羅布泊基地。
夜空之下,基地外燈火低伏,風沙被無形力場隔絕在外。
俞國棟抬手,在騰龍手機上輕點了一下。
下一秒,
低沉的引擎聲自空中傳來。
一輛特制的、加長型云梭空中汽車緩緩降落,
車身線條修長,懸停在半空,
穩得幾乎沒有一絲晃動。
車門自動開啟。
俞國棟伸手示意:
“走吧,陳默先生?!?/p>
陳默上車,小燭一蹦一跳地跟著跳進座位,乖乖坐好。
俞國棟笑著看了一眼,也隨即上車。
護衛們動作利落,依次登車,艙門關閉。
下一刻。
云梭內,AI語音清晰響起:
“小云提示!”
“目標位置已鎖定:鸞鳥號空天母艦。”
“即將起飛,請系好安全帶?!?/p>
話音落下。
云梭輕輕一震,隨即拔地而起,直沖夜空。
與此同時。
高空之上,鸞鳥號空天母艦已經進入待命狀態。
開放式平臺上,風壓被力場隔絕,只剩下低沉而穩定的艦體嗡鳴。
太空軍司令劉澄洋,和張長空并肩站著。
劉澄洋側頭,看了眼身旁的老搭檔,忽然笑道:
“老張,說起來,我們倆這次……是不是第一次和陳默正式見面?”
張長空想了想,點頭確認:
“還真是?!?/p>
“之前他和陸軍那邊打交道多,我們倆,還真沒當面聊過。”
劉澄洋一攤手,語氣半真半玩笑:
“那可得抓緊機會了。”
“這么個人才,要是被陸軍那邊徹底拉過去了,我們太空軍豈不是虧大了?”
張長空被他逗樂了,笑著搖頭:
“你啊,還是老樣子?!?/p>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難得見面,確實得好好攀攀關系?!?/p>
“不能讓人覺得,我們太空軍只會在天上飛,不會做人。”
兩人正說著。
平臺遠端,一輛云梭悄無聲息地靠近。
敵我識別系統瞬間通過,光帶亮起,降落許可開啟。
云梭緩緩落地。
艙門開啟。
陳默、小燭,還有俞國棟一行人,依次走出。
幾乎是同一時間,
劉澄洋和張長空,已經迎了上去。
張長空上前一步,雙手直接握住了陳默的左手,語氣熱絡得不像第一次見面:
“陳默同志!”
“久聞大名啊,今天總算是見到真人了!”
話音未落。
劉澄洋也已經上前,順勢握住了陳默的右手,笑得相當真誠:
“陳默同志!”
“我們太空軍,可是盼這次見面,盼了很久了!”
一左一右。
兩位太空軍司令,直接把陳默夾在中間。
場面一時間,熱情得有點過頭。
旁邊的俞國棟看得眉頭一跳,語氣都有點古怪了:
“我說你們倆……”
“就這么把我這個老頭子,晾在一邊了?”
陳默也被這陣仗弄得有點措手不及,連忙笑著開口:
“兩位司令太客氣了。”
“真不用這樣,真的不用這樣!”
一旁的劉澄洋側過頭,看向俞國棟,理直氣壯地開口:
“你和陳默,能一樣嗎?”
張長空也跟著看向俞國棟,語氣里滿是“老熟人”的隨意:
“就是啊,人家陳默是貴客!”
“咱倆認識多久了?你還計較這個?”
劉澄洋點頭附和,半點不帶猶豫:
“沒錯,陳默不一樣?!?/p>
話音一落。
兩人已經一左一右,把陳默往前迎。
姿態自然,動作熟練,像是生怕慢一步就被別人搶走。
旁邊,胖嘟嘟的小燭邁著小短腿,一蹦一跳地跟上來,小手揮著:
“等等我!等等我呀!”
那模樣,看得人忍不住想笑。
后方,俞國棟看著這一幕,失笑地搖了搖頭,小聲嘀咕了一句:
“人心不古啊……”
嘴上這么說,腳步卻沒停。
他帶著身后的護衛,也跟了上去。
進入空天母艦內部。
張長空邊走邊給陳默介紹,語氣鄭重中帶著由衷的敬意:
“陳默先生,這艘鸞鳥號空天母艦。”
“說實話,要不是你通過傳送門,從異世界帶回來的材料和技術,我們根本不可能這么快造出來。”
劉澄洋也點頭接話,毫不避諱:
“沒錯。”
“陳默先生,你可以說,是我們大夏這條太空路上,貢獻最大的人之一?!?/p>
陳默被夸得有點不好意思,抬手撓了撓頭,笑得很實在:
“哪有哪有?!?/p>
“我這點貢獻,算什么啊?”
“我不就負責開個門嗎?”
他語氣放緩,卻很認真:
“真正把事情做成的,是我們大夏的科研團隊,
是一線的工程師,是軍人,
是那些連名字都不會被記住的戰士!”
“是他們一點一點,把所有東西拼起來,才有了現在的局面!”
張長空笑著,抬手在陳默肩上拍了拍,語氣豪爽:
“別謙虛了?!?/p>
“來來來,這邊?!?/p>
他一伸手,指向前方:
“這里,是我們鸞鳥號的白帝空天戰機機庫!”
艙門開啟。
燈光自上而下鋪開。
一架架白帝戰機,
靜靜停泊在機庫中,線條鋒利,外形冷冽,
像一群隨時會睜眼的鋼鐵猛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