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玩槍的,拿在手里掂一掂就知道是好是壞了。
另外還有幾挺機槍和手槍,也全部都是市場上的新款,性能都很不錯,最重要的是那一箱子彈藥,畢竟沒有充足的彈藥,再好的槍也只能當燒火棍。
萊春:“這只是一部分,外面還有。”
話剛落,陳杰便走了進來,恭敬的對戰(zhàn)寒沉說:“先生,清點過了,沒問題。”
戰(zhàn)寒沉點了點頭。
萊春收了白粉兒和錢箱子,正要走人,就聽一道嬌俏的女聲不滿道:“萊春先生這就走了嗎?要不要帶我一起呢?”
“不了,我···”萊春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姜暖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他身后,手里正好舉起什么東西,下意識的趕緊側身一閃。
姜暖的噴霧到底是沒能噴到萊春的臉上。
“你們居然出爾反爾!”萊春憤怒的說,下意識的就要拔槍。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砼榈囊宦暰揄懀活w炮彈爆炸了,連房子都開始搖晃起來。
戰(zhàn)寒沉第一時間把姜暖撲倒在地,這貨居然還掙扎著想要再去把萊春弄暈,看戰(zhàn)寒沉以后還怎么鄙視自己。
“你瘋了嗎?還不快走?”戰(zhàn)寒沉火大的不行,看來暗處的刀疤臉已經(jīng)行動了,不過幸好泰勒將軍,還算沒讓他失望,兩撥人已經(jīng)交上火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萊春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姜暖又添了一把火:“你個蠢貨,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刀疤臉明顯是拿你當炮灰呢,這都看不出來!”
姜暖剛罵完,就感覺腰上一緊,接著人就被戰(zhàn)寒沉甩了出去,幸好被陸景云接住了。
“老娘是麻袋嗎?扔的這么順手。”
陸景云已經(jīng)著急的不行:“我說姑奶奶這個時候就別計較這么多了,趕緊跟我走,好吧。”
“那你們老大呢?”
“你就不要擔心別人了,都打起來了還不跑?這可不是玩游戲還能重開,一不小心就真over了,明白嗎?”
姜暖自然是明白,也不再廢話了,被陸景云扯著跑出了吊腳樓。
木樓已經(jīng)起火了,不斷的還有火箭彈落在四周,火光沖天,地動山搖的。
這個時候萊春也反應過來了,什么狗屁大生意?自己分明就是那釣魚的魚餌,而且馬上小命都要不保了。
“你真的是條子?”萊春憤怒的看著戰(zhàn)寒沉。
戰(zhàn)寒沉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雖然他們黃雀在后,但刀疤臉和萊春的火力也不容小覷,泰勒那兒恐怕堅持不了太久。
如果豁出去,這次抓到萊春應該是沒問題的,但是戰(zhàn)寒沉想到姜暖剛才那些話,就又打消了現(xiàn)在抓捕萊春的念頭。
俗話說得好,放長線釣大魚。
所以戰(zhàn)寒沉搖頭道:“我不是,不過我和泰勒將軍確實有些交情,上次我愛人被刀疤臉強行帶走,是泰勒將軍幫我把人找回來的。泰勒將軍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才跟來的,沒想到真被刀疤臉陰了一把。萊春先生,你也看到了,剛才最先開火的是刀疤臉,如果不是他先動手,泰勒將軍自然也不會動手,畢竟泰勒將軍一直也非常希望跟先生合作,只是還沒有機會而已。”
眼看著這木頭房子就要承受不住炮火的攻擊,已經(jīng)搖搖欲墜了,萊春也沒時間細想,戰(zhàn)寒沉的話是真是假。
戰(zhàn)寒沉為表誠意丟了手里的槍,眼神在火光中顯得格外真摯:“我也只是一個簡單的生意人而已,和先生之間并無仇怨,我的仇人只有刀疤臉一個,萊春先生,你還是快走吧,這里太危險。”
萊春懷疑的看了看戰(zhàn)寒沉,最后從房子里沖了出去。
陳杰帶人沖進來,和戰(zhàn)寒沉一起帶著兩箱軍火沖出了火海,他們前腳剛離開,一顆炮彈飛了過來,正好落在房子上,砰的一聲爆炸,木屋瞬間被火海吞沒了。
死里逃生的萊春看著那沖天的火光,驚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他真聽刀疤臉的,和戰(zhàn)寒沉干起來,等他和戰(zhàn)寒沉兩敗俱傷的時候,他再來坐收漁翁之利,這龜孫好算計。
刀疤臉的火力異常兇猛,泰勒那邊果然很快就頂不住了。
戰(zhàn)寒沉當即立,斷兵分兩路,一路護送,軍火離開,一路幫泰勒吸引火力。
刀疤臉的仇人是他,只要他在這里,軍火就能安全轉移。
陳杰和周文浩帶著人拉著軍火跑了,留下戰(zhàn)寒沉蘇明宇等人把刀疤臉的人引到了村子后面的珈藍山。
這珈藍山也是亞熱帶森林,茫茫大山深處,正是打仗火拼的絕佳場地。
戰(zhàn)寒沉帶著蘇明宇劉子墨等人把刀疤臉引進了珈藍山之后,就漸漸減小了火力,讓刀疤臉不能確定他們的行蹤。
跑了一路,戰(zhàn)寒沉這才感覺到小腿處有疼痛傳來,但是他沒吭聲,這才想起少了兩個人:“景云和姜暖呢?”
蘇明宇聞言也是一愣:“我也不清楚,一開始他們就沒跟過來。”
而此時陸景云和姜暖在哪兒呢?
這倆貨拖著昏迷不醒的李甜,正躲在一個廢棄的地窖,兩人渾身都是土,樣子有些狼狽。
這地窖大概是很久沒有人用了,味道有些難聞。
姜暖煩躁得一直在地窖里來回踱步:“這刀疤臉怎么回事?都一宿了還不消停,找不到人難道就一直不滾蛋嗎?”
陸景云急忙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說姑奶奶,你小點聲音,現(xiàn)在老大不在,咱們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可真沒人來救咱,我倒是沒啥,大不了18年后又是一條好漢,但是你就不好說了···”
“你可閉嘴吧,呸呸”姜暖瞪了陸景云一眼。
兩人正鬧著,只聽砰的一聲,陸景云后腦勺結結實實挨了一下,雙眼一翻就倒在了地上,然后李甜拿著一個棍子出現(xiàn)在姜暖面前。
“姜暖,我也很期待你的下場——一定很慘。”李甜一臉陰沉沉的說著,又向前走了兩步。
“你醒了?大家都認識這么久了,下這么重的手,不合適吧?”姜暖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