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和老王第二天下午就開車回家了。
姜景明來到江州后,就像是陪老婆回娘家的女婿一樣,一整天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幫王瑤和老太太干點活,還總是被嫌棄。
周一,還是天晴,不過天氣預報說周三又要降溫,陳知遠想著老太太和老爺子來這邊這么久,還沒有好好出去逛一次,老丈人也好不容易來一次江州,于是他提議開車去趟東林古鎮,一起去看看東林大佛。
老太太本來就信佛,自然爽快答應。
王瑤和姜檸更是沒有意見。
姜景明想著在家里也沒事干,還不如出去逛逛。
于是,一行六人很快收拾東西離開了家,開車不到半個多小時后,幾個人就來到了景區附近。
景區不收費,而且周圍的商家也比較良心,所以只要不是惡劣天氣,這里都會有很多游客。
作為全世界最高的阿彌陀佛像,它總高有48米,比自由女神像還要高兩米,即便是站在臺階最下方,也能瞻望到最上方金燦燦的佛像。
景區沒有索道也沒有觀光車,想上去的話要走949層臺階,不過景區為80歲以上的老人準備了免費上山的電瓶車,老爺子和老太太都符合條件。
六個人兵分兩路,老爺子和老太太直接坐車上山,而姜景明、王瑤、陳知遠和姜檸則步行上山。
姜檸還沒走到一半就喊起了累,嚷著要讓陳知遠背她,王瑤拎著她的耳朵罵了一句“嫌累就去車上等著”,姜檸這才善罷甘休。
等六個人參觀完大佛,回到山腳下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姜檸累得動都不想動,腦袋頂在陳知遠的后背上,嚷嚷著肚子餓了。
“那我們就在前面找個飯店吃飯吧?”
“嗯。”
古鎮里有不少當地飯館,味道還算可以,吃到一半的時候,姜景明看了一眼手機突然說道:“機票訂好了,明天上午我們九點鐘動身。”
姜景明怕姜檸賴床,特意囑咐了一句:“丫頭,明天你早點起來。”
姜檸埋著頭吃飯,但一只手卻在桌子底下掐起了陳知遠的大腿。
得到暗號的陳知遠,很快就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前幾天,我們之前一起錄節目的一個朋友突然打來電話,說是一月二號要在魔都辦婚禮,邀請我和姜檸一起過去參加。”
王瑤看了一眼陳知遠,又看了一眼姜檸,好像是看出了破綻,她幫忙打起了配合:“誰啊?”
“陳澤林和宋辭。”
“他們兩個也在一起了?”節目從頭到尾,王瑤都有在看的,她自然也認識陳澤林和宋辭兩個人。
“嗯。”
王瑤很快點點頭,對姜景明說道:“那你退一張票,讓丫頭留在這,省得他們飛來飛去。”
姜景明頓時就有點急了。
前天晚上我在家里,丫頭都敢明目張膽地下樓找,家里要是只剩他倆,那還了得?
姜景明心里當然不同意,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老太太這會兒卻神助攻道:“這樣也好,到時候讓他們一起回去。”
這一句話,讓姜景明很無奈,但他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地問道:“丫頭,你想跟我們一起回京城?還是留在這?”
姜檸假裝很隨意地回道:“我下個月再回去。”
最后一絲希望也沒了。
姜景明嘆了口氣,自已給自已洗起了腦。
算了。
反正下個月就訂婚了。
我還是認清現實吧。
從東林大佛景區離開,下午幾個人又去了一趟東林寺,一直到下午四點多,六個人才回到家。
傍晚王瑤在廚房幫忙洗菜的時候,就壓低聲音問起了姜檸。
“你老實跟我交代,陳澤林和宋辭結婚的事是不是你們倆合起伙來編的?”
姜檸依舊嘴硬:“是真的。”
“跟我還不說實話是吧?”
王瑤一加重語氣,姜檸立馬就露怯了,嘟嘟囔囔地不好意思回答,陳知遠笑著說道:“結婚的事是真的,不過二號只是訂婚,結婚是正月初四。”
王瑤聽完,立馬用食指重重地點了一下姜檸的腦袋。
姜檸轉身就拍了一下陳知遠的后背,似乎是在責怪陳知遠把實話說了出來。
陳知遠樂道:“你別怪我哦,是你自已演技不行,一說謊就不敢抬頭看人。”
“你還有理了?”
“媽,你看她,現在總是打我。”
“你還告狀!”
王瑤剛想說話,姜景明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上一秒,還其樂融融的廚房。
下一秒,就變得鴉雀無聲了。
姜景明好奇道:“你們剛才在聊什么?那么大聲?”
“沒什么。”
“沒什么。”
“沒什么。”
王瑤、陳知遠、姜檸三個人異口同聲地回道。
說完這句話,他們三個自已都懵了。
這也太有默契了吧!!!
姜景明人都懵了。
好好好。
你們這么玩是吧?
排擠我是吧?
合著你們越來越像一家人了,就我是外人?
我都同意你們訂婚了啊!!!
媽的,好氣。
姜景明黑著臉在廚房轉了一圈,然后就又出去了,廚房里安靜了三秒鐘,突然響起一陣歡快的笑聲。
次日上午九點。
姜檸一個人留在家里,陳知遠開車帶著其他人去了機場。
大概五十分鐘后。
陳知遠又開著車回來了。
院子里空無一人,陳知遠把門帶上后,邁步走進客廳,結果客廳里還是一個人都沒有。
“咳咳。”
陳知遠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朕回來了,愛妃何在?”
姜檸在洗衣房門口探出腦袋:“豬頭,快過來幫忙。”
“你干嘛呢?”
“明天不是又要變天了嗎,我媽讓我把他們床上的三件套都放洗衣機里洗一下,我爸媽房間的已經洗好了,你快拿出來曬,我還要洗外公外婆床上的。”
陳知遠走進洗衣房,把洗衣機里的三件套拿了出來,然后和姜檸一起走到院子里,兩人一人牽著床單的兩個角,用力甩了甩,才放到了晾衣繩上。
“今天太陽不大,能曬干嗎?”
“沒事,曬不干就放烘干機里。”
“那我洗了被子,你去他們的房間把地拖干凈,我們一人負責一樣。”
“你不就是開了一下洗衣機嗎?曬床單還是我幫忙的,你這樣分配公平嗎?”
姜檸單手叉腰,另一只手指著陳知遠威脅道:“你去不去?”
陳知遠用夾子音回道:“小的遵旨!”
“哈哈,你個神經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