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道玄有些震驚。
“系統，半步真人，這玩意也算境界？”
【不算境界，是他們突破不到真人而自定義的境界，實際就沒這個境界！而他們達不到真人境，一輩子也只能卡在半步真人境！】
系統的回答冰冷而詳盡，像一盆冰水一樣。
張道玄聽后，有些發熱的頭腦瞬間冷靜下來。
他以為足夠了解這個世界，實力足夠橫掃。
可沒想到，有些老東西是真沒把他當一回事，這才沒出來。
而不是他真的就是最老的祖宗！
他沉默了片刻，眼中的光芒從最初的驚愕、不解，逐漸轉為凝重、深思。
“原來...........這看似靈氣衰竭、道法凋零的末法時代人間，水竟然這么深？”
“閉死關的老怪物..........歷史時間超過茅山存在的時間............還有超越常規大天師巔峰的半步真人實力.....這個世界，這有意思！”
他一直以為，茅山、龍虎等傳承悠久的道門，已經是人間的天花板了。
難怪系統一直提醒他不要自滿。
“看來..........是我坐井觀天了。”張道玄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清明而堅定。
“大天師巔峰，不過是又一個起點罷了。真正的道.........還很長！”
.............................
他長身而起，推開靜室之門。
門外，林鴛早已等候，見他出來，感受到他身上那愈發深不可測、卻又返璞歸真的氣息，立刻展顏笑道：“恭喜小師弟，修為再進一步，登臨大天師巔峰！”
“多謝大師姐護法。”張道玄微笑頷首。
“小師弟說哪的話。不過小師弟如今修為大成，接下來有何打算？是繼續閉關鞏固，還是.....？”林鴛看著張道玄。
張道玄目光投向遠方，眼神深邃，緩緩開口：“閉關倒是不急。接下來.........我準備下地府一趟。”
“下地府？！”林鴛聞言，淡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與不解。
“小師弟，你要去地府做什么？那里陰司秩序森嚴，生人擅入，恐有不妥。而且.....”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而且，以你如今的修為和身份，貿然前往地府，是否會太過引人注目？地府之中，臥虎藏龍，未必沒有.....”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地府作為更高層次的所在，底蘊只會更加恐怖。
她這小師弟雖已是大天師巔峰，但在那里，未必能算頂尖。
酆都大帝，五方鬼帝，十殿閻羅可都不是蓋的。
她這小師弟厲害，但最多實力到四大判官級別吧？
又或者達不到。
但就這實力去地府，怎么橫著走？
地府師叔祖在地府，也不能亂來的。
........................
張道玄明白林鴛的擔憂，他轉過頭，看向林鴛，眼神中閃過一抹冰冷而堅定的光芒。
“大師姐，放心。”
張道玄聲音低沉：“石堅的死，不能不查，茅山其他人看著，地府師叔祖也看著，石堅本就是未來掌門繼承人，要是死的不明不白，茅山威嚴何在？”
林鴛身軀微微一震，眼中流露出復雜之色。
當時她的死，沒當上掌門，也是自已這位小師弟幫她討回公道。
要不然，她一輩子也沒辦法翻身了。
相反那茅家就猖狂下去，甚至打上茅山。
地府師叔祖又不能上來，茅真又避開地府，可以說，沒她小師弟，這茅山真的很無解！
“當時我就想下地府了，只是我修為尚淺，不太敢下去，完全無力深究。”
張道玄說到這，嘆了口氣。
有實力，他才不會慫。
就是沒實力，當時他才沒順著裂縫去把對面鬼帝頭打爆。
因為怕貿然進入，直接被抓了就完犢子了。
林鴛聽著，沒有阻止。
張道玄繼續道：“后來，那女鬼小麗，我懷疑是跟判官有關系，甚至是十殿閻羅！”
“什么，判官，閻羅？！”林鴛倒吸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