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環視躍躍欲試的師兄弟們,終于點頭:\"等茅山發生的這些事忙完我就出發。不過.....\"
“不過什么?”
“很危險的!”
“嗨,千鶴師兄你乃咱茅山先鋒,道壇大將,我們信你實力!”
“是啊,什么妖魔鬼怪,能在千鶴師兄手上過幾招?再者我們師兄弟也不是泥捏的??!”
“是極是極!我知道千鶴師兄專打高端局,我們也是能參加的!”
“對,高端局,我也向往啊!”
所有道士紛紛點頭。
而下一秒,千鶴突然板起臉:\"行,既然諸位師兄弟跟著我,那就都得聽我安排...\"
說完,他腰間桃木劍應聲出鞘半寸,寒光乍現。
\"千鶴師兄放心,我保證聽話!\"
“我也是!”
“俺也一樣!”
七八個人齊聲應和,個個摩拳擦掌。
千鶴望著這群如狼似虎的師兄弟,千鶴扶額苦笑。
帶著這幫人去\"打高端局\",不知要鬧出多大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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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九叔呢,他步履匆匆地朝著茅山腳下走去。
心中暗自思忖著那兩個被丟出茅山的徒弟如今狀況如何。
殘陽如血,余暉灑在茅山腳下的青石小徑上,仿佛給這片土地披上了一層凄厲的暖色薄紗。
九叔沿著青石板路緩緩前行,目光始終凝視著前方,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有他徒弟的角落。
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急切,因為他實在擔心那兩個徒弟的安危。
終于,在一片亂草堆中,九叔發現了兩個蜷縮著的身影。
他急忙上前查看,只見秋生緊緊地蜷縮著身體,左腿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森森白骨刺破了皮肉,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暗紅色的血液仍在不停地汩汩流出,在他身下匯聚成一小灘觸目驚心的血泊。
不僅如此,秋生的右臂也軟綿綿地垂著,顯然是骨頭已經斷裂。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雙眼緊閉,差點失去意識。
再看旁邊的文才,情況更是糟糕透頂。
他的雙腿幾乎被打斷,呈現出不規則的形狀,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顯得異常艱難,嘴角不斷有鮮血溢出,顯然內臟也受到了嚴重的震蕩。
“秋生,文才!”
九叔看到二人,雙眼通紅。
聽到聲音,二人抬起頭,就看到了自已的師父。
\"師父!\"
二人喊道。
只見文才拖著斷腿爬來:\"師父,快救救我!\"
九叔一臉心痛走了過來,看到文才這樣,滿臉都是自責。
為什么,他以前就不狠心點,那樣他就能好好教導秋生文才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看他們變成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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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師的錯,早知今日,當初就一定好好操練你們,不讓你們懈怠,不讓你們如此!”
聽著這話,秋生卻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怨恨:\"當時你就在殿上,為何不為我們求情!\"
九叔俯身想檢查他們的傷勢,卻被秋生一把推開:\"別假惺惺了!在你心里,我們永遠比不上茅山門規!\"
\"混賬!\"
九叔終于爆發!
\"你們害死石堅師兄時,可曾想過門規?\"
“我不給你們求情?為師在大殿上說的話,攬下罪責時候,你們怎么不說?”
九叔怒了。
當時本來就是想保下他們。
結果被老祖揭了老底。
整個事情就是如此!
本來他差點以為能瞞天過海,保下秋生文才,可沒想到變成這樣!
文才突然尖聲大笑:\"好個師父!那為何斷腿的是我們?廢修為的是我們?\"
“文才,你什么意思!”九叔大怒。
文才可是他兒徒啊!
“師父,從小到大我犯了多大事你都幫我擺平,為什么這件事你不擺平?”
“就是,我們變成這樣,一輩子都毀了,師父,這都是你的錯!”
\"混賬,你們罪有應得!還怪上位師了?\"九叔終于嘶吼出聲!
秋生猛地啐出一口血沫:\"既如此,從今往后你我恩斷義絕!\"
狂風驟起,九叔身形晃了晃。
“恩斷義絕?哈哈哈哈。”
九叔笑了。
他緩緩抽出腰間桃木劍,劍鋒掠過道袍下擺。
\"嗤啦——\"
裂帛聲在暮色中格外刺耳,飄落的布片如同破碎的師徒情分。
\"蒼天為證,從此我林鳳嬌與秋生文才恩斷義絕!再無師徒情!\"
轉身時,九叔踉蹌了一步。
因為他們兩個。
他這輩子再不能收徒,連在茅山授課的資格都沒有。
\"教徒無方\"這四個字,將成為他永世的烙印。
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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