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六翅蜈蚣的雙眼死死鎖定張道玄,龐大身軀猛地一弓,三對巨翅劇烈震動,發(fā)出刺耳的破空尖嘯!
它不再施展任何幻術(shù)邪法,而是攜帶著最原始、最狂暴的妖力與肉身力量。
她要撕碎張道玄。
她要讓張道玄好看!
她落了地,發(fā)出了沉悶聲音。
她快速移動,朝著張道玄這邊而來。
她所過之處,空氣被擠壓出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腥風(fēng)席卷,妖云蔽日,就像要將那片空間連同所有人一起吞噬進(jìn)無底妖淵一般!
“老祖小心!”
“師父小心!”
“老祖....”
茅天正、柳檀等人看得心驚肉跳,焦急呼喊。
他們清晰地感受到,這六翅蜈蚣現(xiàn)出真身后所散發(fā)的兇戾氣息與壓迫感,比之前那湘西尸王強(qiáng)了何止數(shù)倍!
那是真正千年大妖的恐怖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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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看老祖斬了這條長蟲給你們下酒!”
張道玄說罷,怒喝:“孽畜休狂!”
只見她一躍,沖天而起。
下方眾人駭然驚呼。
“老祖這是……?”
“他不會是要……”
“這天通老祖不會要跑吧?”
不知道誰說了句。
這讓他們剛剛松緩的心弦再度繃緊到極致!
心說這天通老祖不會嘴上說說,然后直接飛走吧?
“放肆,我砍你的頭,敢說我老祖要跑,你混哪個(gè)門派的!”
茅天正直接對著那人咆哮。
被茅天正咆哮,清微派道長立馬縮了縮脖子。
“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
一旁的清微派掌門李玲瓏俏臉含霜,冷冷瞥了那弟子一眼,語氣冰寒。
“回去后,自去戒律堂領(lǐng)罰!若再敢口無遮攔,休怪門規(guī)無情!”
“是,是,是。”
這位清微派道長臉色漲成豬肝色。
別人看了一眼,沒說什么。
因?yàn)樗麄兌贾溃盍岘囀窃诒Wo(hù)他。
李玲瓏搶先一步定下調(diào)子,將其定性為“口無遮攔”的失言,而非對茅山老祖的惡意揣測,既維護(hù)了本門顏面,也給了茅天正一個(gè)臺階,避免了兩派因此產(chǎn)生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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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眾人目光沒看他們,而是看著前方。
只見張道玄身形扶搖直上,并非退避,而是直接迎向了那撲殺而來的六翅蜈蚣!
這天通老祖要做什么?
難道要憑肉身硬撼這千年大妖的沖撞?!
這是他們的內(nèi)心想法!
要知道這妖物現(xiàn)出真身后的威勢,比那虛假的法相更加恐怖駭人!
“冥頑不靈。”張道玄恥笑。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六翅蜈蚣。
只是右手微微抬起,將手中那柄戰(zhàn)損版、煞氣卻更加內(nèi)斂純粹的誅仙劍,平平舉至身前。
劍身之上,那些古老斑駁的裂痕中,一點(diǎn)灰暗到極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與生機(jī)的寒芒,悄然亮起。
“誅仙。”
張道玄淡淡道。
他對著那疾撲而來的六翅蜈蚣,輕描淡寫地,揮劍一斬。
一道驚天動地的劍鳴聲響起。
伴隨著這聲驚世劍鳴,一道凝練到無法想象、純粹由殺伐之氣構(gòu)成的百丈劍芒,自誅仙劍的殘破劍鋒之上,悍然爆發(fā)!
這道劍芒,甫一出現(xiàn),便充塞了所有人的視野!
六翅蜈蚣猩紅的中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填滿!
她沒想到這張道玄的劍芒比之前的先天囚籠指恐怖許多。
這到底怎么回事?
要是先前的先天囚籠指,她肯定不懼!
可現(xiàn)在的可是戰(zhàn)損版誅仙劍,威能她怎么能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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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妖氣凝聚,要想抵擋。
可是這劍芒,直接無視了六翅蜈蚣狂暴的沖勢與層層妖力護(hù)盾。
“什么....!!!”
六翅蜈蚣打井。
只見劍芒,掠過了六翅蜈蚣那猙獰頭顱與龐大身軀的連接之處。
時(shí)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六翅蜈蚣前撲的恐怖聲勢戛然而止,僵在半空。
下一瞬。
嗤!
一道平滑如鏡的切面,自其脖頸處浮現(xiàn)。
碩大的蜈蚣頭顱,與那數(shù)十丈長的龐大身軀,無聲分離。
沒有鮮血噴濺,沒有內(nèi)臟流出。
那分離的切口處,一切生機(jī)、妖力、魂魄,都在接觸劍芒的瞬間,被那純粹的“誅滅”之意徹底湮滅、化為虛無。
誅仙劍出手,沒有任何生還余地!
接著,張道玄要給這六翅蜈蚣豎中分。
哦,應(yīng)該說對半分!
“分。”
只見張道玄口中輕吐一字。
再度輕輕揮下誅仙劍。
這六翅蜈蚣,直接被對半分了。
但是還沒完,只聽唰!唰!唰!唰!
令人眼花繚亂的劍光閃掠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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