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茅天正稍稍松了松力道,免得直接掐斷他脖子,便宜了他。
緊接著,他攥住茅真左腿的手,猛地向上一扯,向外一撕!
“咔嚓——!”
骨骼碎裂、筋肉被強行撕裂的悶響,伴隨著噴泉般涌出的鮮血,一同炸開!
茅真的左腳直接被扯斷!
“無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茅真的慘嚎撕心裂肺,瞬間在四周響起,也讓大長老分了神。
結果就是被張道玄一拳拳招呼!
“啊哈哈,痛快,痛快!”茅天正哈哈大笑,很是振奮。
親手宰殺自已這不當人的老祖,真是痛快啊!
畢竟他算是清理門戶的極致了,清理到老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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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天正盯著他那張因疼痛和恐懼而扭曲的臉,一字一句,大吼:
“老祖,廢你這一腳,是你這廢物,勾結關外韃虜,引清兵入關,屠戮我漢家山河,此為不忠!”
接著,他再度一扯,把茅真的另一條腿也給扯斷!
“嗚啊啊啊——!!!”
茅真的慘叫已經變了調,身體劇烈抽搐。
天師境的修為在此刻成了最殘酷的刑具。
天師法力吊著他的命,讓他清晰地感受每一分剝皮拆骨般的痛苦。
可謂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拉掉你這一腳,是你陰謀戕害同門,顛覆茅山道統,此為不義!”
茅天正說罷,抓著他的左手,再度一扯!
“嗤啦……”
整條左臂被硬生生撕扯下來,鮮血如潑墨般濺開!
慘嚎再度拔高,卻又戛然而止,只剩喉嚨里漏氣般的嗬嗬聲。
“斷你左手,是你心懷齷齪,竟敢覬覦我老祖的大師姐,辱及先輩清譽,褻瀆師長——此為不仁!”
茅天正說完,手動了。
他的手沒有絲毫停頓,茅天正染血的手伸向了茅真僅剩的右臂。
當然,這些血都是他的血。
“噗嗤——!”
最后一條肢體也被徹底扯離軀體!
茅真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至極的慘呼,眼球猛地凸出,終于徹底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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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天正將那條斷臂隨手扔在地上,踩在血泊中,聲音冰冷如萬載玄冰:“廢你右手,是你為一已之私,置天下蒼生、茅山基業于不顧,利欲熏心,愚蠢短視!”
“要是我,早就咬舌自盡,而不是在這里慘叫,似你這等不忠不義、不仁不智、豬狗不如的敗類,有何面目自稱茅山子弟?又有何顏面茍活于世,做我老祖?我茅天正,深以為恥!”
茅天正說完,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
可是茅真,已經聽不下去了。
他已經奄奄一息了。
現在茅真的眼中,沒有一絲光彩,只剩下無邊的絕望和死灰。
四肢被廢,就是個不倒翁。
他什么都辦不了了。
“老祖,這輩子……你完全已有取死之道,我這就送你上路!”
只見茅天正最后冷冷吐出這句話,五指猛然發力!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頭顱被硬生生從脖頸上扯了下來,斷口處筋肉骨骼參差不齊。
茅真,這位曾經的茅山“老祖”,就在茅山上,被茅天正以最原始、最暴烈的方式,活活分尸而死!
血,順著茅天正的手臂滴落。
他隨手將那顆雙目圓睜、凝固著無盡恐懼與悔恨的頭顱丟開。
真以為他茅天正,只是個在老祖面前唯唯諾諾、甚至有些搞笑的角色?
那只是因為,在真正的老祖張道玄面前,他敬若神明,不敢有半分逾越!
在以前,他可是砍頭王,曾讓多少邪魔外道、奸佞叛徒聞風喪膽,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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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天正像是扔掉一袋垃圾般,隨手將茅真的尸體拋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看都沒再看那尸體一眼,轉身,對著院外躬身行禮:“老祖,叛逆茅真,已伏誅!”
不過張道玄還沒開口,大長老倒是開口了。
“不——!!!吾兒!!!”
“你們……你們都要死!!!”
大長老說到這!
“噗——!”
他一口老血混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狂噴而出,雙目瞬間充血凸起。
兒子的死,再加上被張道玄打的內臟破裂開來,導致氣血攻心了!
張道玄笑了笑。
剛剛茅天正在拆茅真零件的時候,他就一直追著他打。
因為這大長老心神在茅真和茅天正那邊,這才被他壓的死死的。
而現在茅真死了,大長老已經開始入魔了。
就跟石堅那樣!
“不好!老祖,我這老祖宗好像在入魔!”茅天正看到大長老的樣子,開口喊道。
“入魔?看來,兒子的死對他打擊很大!”
張道玄說著,眼神一凝。
他能清晰感覺到,茅鎮岳體內的法力,正被一股極端負面、怨恨、暴戾的情緒強行點燃、催谷!
身上不知道怎么的出現了絲絲縷縷的黑氣,開始從他七竅、從皮膚毛孔中滲透出來。
完全將他原本道家的清正氣息迅速污染、吞噬。
“老祖,這好像是……心魔反噬,強行入魔之兆!”茅天正看出來震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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