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強連忙把船開過去,聲吶屏幕上突然跳出一片巨大的陰影!
“我的娘嘞,這么大的海山!”李有強驚嘆道。
這片巨大的陰影,是一座從海底拔地而起的巨大海山!
眾人都被吸引到了聲吶屏幕前,當他們看到那座海山的體型時,只感覺豐漁號在海山面前立馬變成了小螞蟻。
“這聲吶屏幕上,咋不見松葉蟹的影子?”趙大壯問道。
“松葉蟹是晝伏夜出,白天他們躲在海山上的洞穴里,晚上才會出來?!绷址步忉尩?。
“這座海山上有許多洞穴嘛?如果洞穴不多,那松葉蟹也不會太多?!壁w大壯問道。
畢竟海山其實和真正的山也沒啥兩樣,只不過是在海里而已。
一般山上就算有洞,也不會太多,如果松葉蟹躲在洞里,那說明數量并不會太多。
如果他們尋找了兩天,只找到了幾只松葉蟹,那就白高興一場了。
“不,這下面洞穴很多,松葉蟹應該也不會少,你們在船上待著,我下去打探一下。”
林凡只能感應到這下面的大致情況,具體這座海山容納了有多少松葉蟹,還需要他下去看一下。
打探清楚了,捕撈起來才更方便。
隨著撲通一聲,林凡一頭扎進了海里。
剛往下游了幾十米,他眼前突然一亮。
因為那座海山居然是紫色的,像是被一張巨大的紫色毛毯包裹,簡直太美了!
他游過去一看才發現,山體上包裹著一層紫色的硅藻和管蟲,還有些細細的紫海藻。
海山上全是洞,小的洞跟拳頭差不多,大的能容下兩個人并排站,洞和洞之間好像還互相連通著!
他猜測這里應該是很久以前火山噴發過,或者是發生過啥地質運動,才會形成這種到處是窟窿的海山。
林凡趴在一個比較大的洞口往里看,只見里面全是松葉蟹!
一只只淡紫色的蟹擠在洞穴里,殼上沾著紫硅藻,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塊石頭。
這些松葉蟹有大有小,大的甚至有臉盆那么大!
林凡心頭一震,普通的松葉蟹,只有一兩斤重,這臉盆大的松葉蟹,簡直太少見了!
他又在別的洞口看了看,里面滿滿當當,也都是松葉蟹!
“這是找到松葉蟹的老窩了!”林凡心中一陣激動。
他繼續往下游了一段,感覺有水流從底部涌上來。
這是底部有兩股洋流交匯了,把海底的營養物質都攪了上來。
正是這兩股洋流帶來了大量的養料,滋生了密密麻麻的浮游生物。
這些浮游生物孕育了圍繞這座海山的整個食物鏈,而那些松葉蟹,站在這些食物鏈的頂端,讓這里成為了松葉蟹的天堂!
林凡圍繞整個海山轉了一圈,發現不算小的,光是成年松葉蟹,至少就有一千多斤!
他回到船上,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大家。
“我去,這下面居然有這么多松葉蟹,那咱們這次可算有底了!”馮守海說道。
畢竟松葉蟹太稀少了,能找到這么一個大群,真的不容易。
“天色不早了,大家做晚飯吃,吃了差不多就能下籠了?!绷址部戳丝刺焐f道。
松葉蟹是晝伏夜出,晚上才是捕撈的最佳時間。
眾人開始七手八腳的做晚飯,吃過后他們把所有的捕撈籠都抬了出來,開始給上面掛餌料。
出發前,林凡準備了沙蠶和磷蝦,這都是松葉蟹喜歡的食物。
松葉蟹對活餌最敏感,尤其是沙蠶的蠕動和磷蝦的氣味,能引著它們從洞里爬出來。
掛好餌料后,天已經完全黑透,海面上只剩星光和船燈的光暈。
“下籠吧!”
林凡說完,眾人啟動卷揚機,鋼繩拉著捕撈籠,不停往海里放。
在林凡的指揮下,他們把所有的捕撈籠,都放在了最合適的地方,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
“林凡哥,還需要等多久才能收籠呀!”一個多小時后,趙大壯有些心急的問道。
“再等等,現在捕撈籠里的松葉蟹還不夠多?!?/p>
這一等就是四個多小時,林凡能感應到,基本每個捕撈籠里,都裝有松葉蟹。
“可以收籠了?!绷址舱f道。
“太好了,終于可以收籠了!”
眾人早就迫不及待了。
開始把捕撈籠主繩連接在卷揚機上,啟動卷揚機,不斷的把捕撈籠往上拉。
不多時,第一個捕撈籠就露出了海面。
船燈的光一照,眾人頓時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只見這個捕撈籠里足足擠著五只松葉蟹,通體覆著淡紫色蟹殼。
最重要的是,其中竟然有一只超大的松葉蟹,蟹殼就像小臉盆,一對青黑色的大鉗粗得堪比成人小臂,其他的蟹腿也都圓滾滾的!
“乖乖……這得有十斤重吧?”趙大壯湊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蟹殼,一臉驚嘆的說道。
李有強也往前挪了挪,盯著蟹臍看了好一會兒,嘴里不停念叨:“好貨!這絕對是好貨!多少年沒見這么肥的了!”
馮守海伸手想碰蟹鉗,剛靠近,那蟹突然動了動鉗。
他嚇得趕緊縮手,卻還不忘咋舌:“這鉗子里的肉肯定滿!你看把殼撐的!”
“嘖嘖,這么極品的松葉蟹,這次咱們真是找到好地方了!”
“第一籠就上這種貨,后面指不定還有啥好貨?!瘪R德才也感嘆道。
“把這個大的放壓力艙,其余的放冷凍艙!”
林凡也有些驚喜。
松葉蟹捕上來活不了多久,他準備把這種大的放進壓力艙,其余的則是放進冷凍艙。
很快,眾人就把這第一籠的松葉蟹放好了,緊接著又給這個籠里掛了餌料,放到水下,然后開始收第二個捕撈籠。
這第二籠里雖然沒有十斤以上的大貨,但也是滿滿當當,裝了好幾只松葉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