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穆塵剛帶著肩膀上的滾滾從玄林禁地中出來,瞬間就見幾個人將自己圍在中間。
不過他心中已有預料,自己出來后可能會被幾宗的人為難。
畢竟,雖然在里面御陣宗的人看到他將三宗之人引入那些毒瘴,不難猜測自己將人全部擊殺的事情。
當然,這也只是猜測,他們可沒有親眼所見,自己來個死不承認便是。
現(xiàn)在一看,五宗之人將自己給圍起來,御陣宗的人則站在遠處。
等等,他好像沒有看到自己家宗主,也沒有看到盤云宗的其他兩人。
難道是那兩人出來后就被薛千鶴給帶回宗了?
不由得心中暗罵老畢燈,竟然將自己一個人丟在這里。
但,現(xiàn)在被五大宗主堵在這里,得先了解是什么情況再說。
“幾位宗主,不知攔著晚輩是什么意思?”他現(xiàn)在只得伏低做小面帶笑容地問道。
沒辦法,打不過。
這五人可都是靈光境九重的高手,穆塵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打得過。
也不知道自己背上爬著的滾滾能不能干得過,當然了,那是最壞的情況下才有可能動手一搏。
“穆塵,我問你,我宗的弟子你可有見過?”飛刀門門主孫志遠死死瞪著他問道。
飛刀門與薛千鶴有所交易,自然知道自己家弟子們進去后一定會找上穆塵誓必殺掉穆塵,現(xiàn)在對方安然出現(xiàn)而飛刀門弟子一個不見,所以他的嫌疑非常大。
“孫門主,我在里面并沒有見過飛刀門的人,怎么了,他們還沒出來嗎?”穆塵現(xiàn)在主打的就是一問三不知,咬死不承認。
“不可能,他們怎么會沒遇見你,他們……”孫志遠喝道,情急之下差點將他與薛千鶴那點勾當說了出來。
“我們幾宗的人,你不會一個都沒有碰到吧?”天洪宗宗主盧庭忠再次出言質(zhì)問。
“當然碰到過,不過大家都是去尋機緣的,當然是看見就遠遠躲開了。你們也知道,禁地之中什么意外都有可能發(fā)生,總不會以為我會傻傻貼上去吧?”穆塵依舊笑呵呵答道。
不過,幾人的問話卻透露了不少信息。至少說明御陣宗并沒有將自己與三宗之人的事情說出去,否則現(xiàn)在這些人就不是這般問話了。
心中倒是也暫時松了一口氣,只要沒證據(jù),相信這幾宗宗主應該不會明著對自己動手。
“那你為什么好好出來了,我們宗門弟子一個都沒見著,你是不是該給個解釋。”道行宗宗主周云嶺冷聲喝道。
這家伙天生長著一副刮骨臉,一雙吊眉眼陰厲無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周宗主這話說的,禁地之中危險重重,我也只能保證自己安全活著出來,可沒有義務護著其他人對不對?”穆塵也不惱,依舊笑呵呵解釋。
“你……”周云嶺被反問得說不出話來。
“對了幾位前輩,我們盤云宗的其余兩位師弟出來了嗎?”穆塵又繼續(xù)補刀反問。
“除了御陣宗的弟子和你之外,其余人都沒有出來。”華尋宗宗主劉支麾眉頭深皺地回答了一句。
“啊?難道他們都在里面遇到危險了?”穆塵此時也開始了自己的表演,裝嘛,誰不會。
而也就在這時,玄林禁地入口光芒消失,也就意味著這一次的禁地試煉結(jié)束。
里面那些人,無論是死了還是活著都不可能再出來。
從這個禁地出現(xiàn)至今,還無人能活到下一次開啟的時候出來,也就意味著其余人都死了。
“幾位前輩,不知我們宗主去哪了?”穆塵這時又問。
幾人明顯都心情不好,根本沒人想搭理他,紛紛折身御劍離去。
最終還是沒有為難他這個小輩,當著這么多人,面子上過不去。
而御陣宗的眾人卻沒有走,譚貴友帶著一群弟子過來,笑容可掬的說道:“恭喜穆小友平安出來。”
“見過譚前輩,運氣好罷了。”穆塵趕緊行禮。
“運氣對于我輩修士而言更加重要,想來小友也是有大福報之人,以后必定能走得更遠。”譚貴友呵呵笑道。
“前輩謬贊,不知可有見著我家宗主?”穆塵問道。
“小友進入禁地之后薛宗主有要事要處理便先回宗了。”
聞言,穆塵心中咯噔一下,心中升起極為不好的感覺。那薛千鶴急著離開,怕是宗里出了大事。
宗里還有什么大事,難道那老陰畢回去對付寧姨和若縭師妹了?
“若無他事,晚輩告辭先行一步。”穆塵說完便要走。
“回去路上小心些。”譚貴友笑了笑。
“多謝前輩提醒。”說完穆塵便御劍而起,朝著遠處疾射而去。
他心急如焚,得全力趕回盤云宗去,否則心里不踏實。
“這里沒人了,說說里面的具體情況吧。”見人走了,譚貴友這才向眾弟子問道。
于是,林子沐這個首席大弟子便將里面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那些人恐怕都已被穆塵所殺。”
“哦?照此推斷,此子還會雷法,不簡單吶。爾等記住,此子只可交好,不可得罪。”
“是,宗主。”眾人齊齊應聲。
御陣宗眾人立刻紛紛御劍齊齊離開。
穆塵飛遠之外,立刻騎著滾滾趕路。滾滾的速度比他御劍要快得多,一想到寧姨和師妹可能會有危險他心里就越發(fā)不安。
剛飛出去百里路,便被一道身影給擋住。
“原來是孫前輩,不知在此等候晚輩有何指教。”穆塵見到飛刀門門主孫志遠出現(xiàn)在這里,便知今日恐怕無法善了。
就見孫聲遠冷冷站在那里,眼神陰冷,顯得越發(fā)陰鷙。
“小子,還跟本座在這里裝,我飛刀門的人是你殺的吧?”
“前輩為何如此篤定,小子著實冤枉啊。”穆塵極力辯駁。
“別跟我裝了,無論如今今日本座都得取你性命,畢竟這是我與你們薛宗主的交易。”孫志遠身上此時散發(fā)著濃濃殺意。
穆塵眼底一寒,果然是那薛千鶴在暗中搞鬼。
“當然,如果你將身上的大機緣說出來,本座承諾可饒你一命,如何?”孫志遠并未立即出手,而是說出最終目的。
看來利益足夠,就算是弟子的性命在他眼里也無足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