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辭的話清脆有力,臉上的表情也是無比的堅定。
她那誓死也要捍衛(wèi)自己名譽的決心,讓阿賓內心十分窩火的同時,身上竟然覆上一片寒涼。
一個設計圈還沒有入行的新人,竟然這么難纏。
也是!
她當初憑借自己的一己之力,把慕家和沈家搞的被網友們追著罵了好多天。
想來這個女人也不是個善茬子。
她這個性子,是絕對不允許吃一點虧,受一點委屈的。
如今自己配合著蔣章污蔑了她抄襲,想來也是不會就這么任人欺負的。
慕清辭站在舞臺上,一雙純凈明亮的眸子冷冷的盯著阿賓的身影。
見他停下腳步回過頭,一臉惱恨的盯著她。
她迎上他那像是淬了毒液的目光,毫不畏懼的開口。
“我是個選手,在你們看來是個新人。”
“我在圈里沒有地位,沒有人脈,沒有知名度。”
“在這個行業(yè)里,我可以說是孑然一身。”
“而你,入行多年,累積了不少人脈關系。”
“也靠著自己的各種努力,奠定了自己在圈里的地位。”
“我與你之間的差別,就是一個什么都沒有,而另一個卻什么都有了。”
“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現在就是那個光著腳的。”
“總歸我現在已經被你們污蔑抄襲了。”
“假如我就這么任由你們污蔑而什么都不做,我在設計行業(yè)也會寸步難行。”
“所以即便是你以后依靠自己的人脈關系來打壓我,我也要為自己討一個公道,還自己一個清白。”
“等事情鬧到了法庭,我相信法律也自會給我一個公道。”
阿賓再一次被慕清辭的話給震住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遇到了這么個難纏的住。
現在自己被她一直揪著不放。
就連主辦方的人到現在都不出來主持大局。
如今他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搞的他現在是騎虎難下,進退兩難。
要是自己走了,大家肯定會以為他們做賊心虛,不敢拿出證據與慕清辭正面對峙。
可如果自己要是不走,繼續(xù)跟慕清辭糾纏下去……
那那份揭露慕清辭抄襲的證據,必然是要公之于眾的。
尤其是這份證據如果被慕清辭拿去仔細對比,就一定會發(fā)現很多的問題。
到時候他們偽造證據去污蔑慕清辭的事情,也是瞞不住的。
如此一來,他的職業(yè)生涯估計會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創(chuàng)。
他可不想因為一個慕清辭而毀掉自己的事業(yè)。
自己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在時尚設計圈的地位,他不想因小失大。
這么想著,他對慕清辭說。
“我現在是不是也可以認為,你在拿打官司威脅我?”
慕清辭不答,反問他:“你如果沒有污蔑我,又哪里來的威脅一說?”
“就算我在威脅你,假如你問心無愧,也不會怕我的威脅吧?”
“如今聽你這話里的意思,是承認自己聯合蔣章污蔑我了?”
這話一出,阿賓氣的差點當場去世。
他立刻低聲給自己的助理交代。
“你趕緊聯系主辦方的負責人于總,這件事情不能繼續(xù)鬧下去了。”
“這個慕清辭現在就像條瘋狗一樣追著我不放,你讓主辦方的人趕緊穩(wěn)住她。”
“我不信主辦方會為了她這么一個新人,就要犧牲我這個業(yè)內大咖。”
助理不敢耽擱,立刻悄悄聯系主辦方的負責人去了。
阿賓留下在場上繼續(xù)跟慕清辭周旋,就等著助理等會兒把電話給他拿過來。
他也好有個正經的理由去找救星。
可他心里也清楚的很,如今的形勢可不是主辦方想壓下來就能壓下來的。
不僅現場的觀眾已經開始猜測起這件事情是不是另有隱情。
網上的網友們更是議論的熱火朝天。
尤其是慕清辭的粉絲,都已經跑到賽事官網下面去留言了。
如果這件事情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和真相,輿論根本就無法平息的。
助理也知道事情的發(fā)展對他們十分不利,搞不好主辦方不僅不會幫忙,甚至很有可能會將他提出評委席。
不過既然他的老板都吩咐他了,他也只好照辦。
立刻悄悄聯系主辦方那位邀請他們來擔任評委的負責人于總。
對方的電話一直占線中,起碼幾分鐘后他才終于打進對方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阿賓的助理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負責人于總直接開口問。
“你們是不是真的聯合蔣章去污蔑慕清辭了?”
這個問題一出,助理瞬間愣住。
他沒想到,這位于總居然一來就開門見山。
這讓他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于總強行壓住內心的怒火,繼續(xù)問:
“你們現在打電話給我,無非是想要讓我處理現在棘手的問題。”
“現在網絡上已經鬧開了,輿論根本無法輕易平息。”
“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助理一臉為難,想要說真話吧,又怕阿賓知道后罵死他。
但是如果不說實話吧,又怕把主辦方的于總給得罪了。
他一個助理,根本沒有說話的權利。
稍不注意,自己就要失業(yè)。
他支支吾吾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如此,于總心中算是徹底確定了。
蔣章污蔑慕清辭的事情,這個阿賓一定參與進來了。
一個裝模作樣的當眾指認慕清辭抄襲。
另一個利用自己評委的身份,將慕清辭抄襲的事情給坐實。
一個評委,一個業(yè)內有身份有地位的設計師……
竟然聯合著參賽選手做這種下三爛的勾當,還連累自己被罵。
有可能今年的年終獎都要丟掉,于總真是越想越生氣,怒吼道。
“把電話給阿賓,我來親自問他。”
助理正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負責人的話。
聽到負責人的話后,立刻找到了阿賓,把電話遞給了他。
“你把電話給我干什么?”阿賓裝模作樣的問。
助理被他的眼神嚇的心里一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
“主辦方的負責人讓您接電話。”
“抱歉,我有個十分重要的電話要接一下。”
說著,阿賓拿起電話就往場外走去。
隨后他去了很偏僻的走廊。
阿賓現在憋著一肚子的怒火,卻又不敢得罪主辦方的于總。
雖然他自詡自己在圈里還是有一定的地位。
但是主辦方的背后可是CZ集團。
CZ集團財力雄厚,在國內是首屈一指的龍頭老大。
在國際上那也是有一定地位的。
簡單點說,CZ集團就是他們的金主爸爸。
一句話就可以定他生死的閻羅王。
他討好都來不及,自然不敢在人家負責人面前拿喬。
接過電話之后,他將自己的姿態(tài)放的很低。
“您好,于總……”
于總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直截了當的質問:
“你們到底怎么回事?你跟那個蔣章真的捏造證據去污蔑那個慕清辭了?”
“關于這件事情,我想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