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聽到這話,就知道秦風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只是因為自己太過示弱,他才懶得理會。
只是秦風想不明白,胡俊邦分明就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怎么會在自己這么有錢的情況下,沒有向自己要錢,或者說,對方一直在等著自己開口,自己不耐煩了,就把他給踢開了。
“能擺平就好,不能擺平就給我出去!”秦風揮揮手,趕人去了。
胡俊邦起身,并沒有走,而是直接指向了幾張圖片道“秦董,您看看,這是...”他希望秦風能將所有的資料都毀掉,這樣就不會再被人抓住把柄了。
“你不用擔心,以你現在的地位,有工作的人更有價值,我不會暴露你,但我要你的東西,我有的是辦法。”秦風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他離開。
胡俊邦三次轉身就要離開,他不想就這樣離開,可是他別無選擇,他更害怕自己的丑聞被人知道,現在秦風拿著這件事情來要挾他,他也不得不屈服,如果不是要了他的性命,他可以滿足他的任何請求。
“等等!”秦風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胡俊邦。
胡俊邦還想著自己還有機會,激動的回頭,就見秦風朝著岳晴走去,然后對著她說道“岳姑娘是我的好朋友,還請你收起你心中的邪念,如果可以的話,就幫幫你。為了這個,我可能會刪除你所有的負面新聞。”
秦風這話說得沒錯,不過岳晴身為市官方辦公廳的人,升遷也不會太多。
按照官方的規矩,秘書部的人,永遠都是秘書,而不是什么市長、市委書記之類的職位。
但既然岳晴對他有大恩,以后有時間,他自然要設法助其一臂之力。
胡俊邦此時真是生不如死,不但小命沒了,就是他看中的那個女子,他也再也看不到了。
秦風本來也沒想過要對胡俊邦怎么樣,根據他的資料,這頭豬只是貪婪和變態而已,并沒有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來,這樣的人,還是有點用處的,正如他所說,如果讓他辭去環保局的主任,他的作用會更大一些。
胡俊邦一離開,岳晴就把腦袋往椅背上一仰,長長的舒了一聲。
之前她還和這頭豬一起喝酒,卻沒想到秦風拿著一疊照片往他身上扔,比她所做的一切都要好。
“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我也不至于喝酒這么多!”岳晴白了秦風一眼,媚眼如絲。
秦風尷尬的笑道“本來我也沒打算這么做,但胡俊邦盯上了你,要不是我反應快,他的色狼之手早就落在你的身上了!”
聞言,岳晴那因飲酒而微微泛著紅暈的俏臉,瞬間又染上了一抹紅暈,眼神里滿是感動,之前胡俊邦向她伸出手,她早就想好了,如果能幫助秦風,哪怕是被他碰兩下,她都不會有任何抵抗。
但她可以接受,秦風卻不行,岳晴可是他請來的幫手,要是在他面前被人占了便宜,他可擔待不起。
“來來來,我開車帶你回家,你都醉成這樣了,我可不能讓你出事!”秦風一把扶住岳晴,一手攬住岳晴的纖腰,心中都是一震。
秦風也是醉的不輕,所以并沒有駕車,只是讓盛平安安排了一輛車,帶著兩人離開。這一路走來,岳晴半倚著秦風,不知是酒意上頭,又或者只是借著這個機會往他身邊蹭。
秦風一直陪著她,直到她走進屋子里,這才轉身離去。
“呃...要不要進去喝茶?”岳晴在關上房門的時候,忽然問道。
秦風本來還想說不用,可是看到岳晴眼中的深情,他突然道:“好吧,我喝酒有些口渴。”岳晴低著頭,滿臉通紅。
秦風走到沙發前坐下,不知如何是好,岳晴為秦風斟了一杯清水,許是喝酒太多,腳步虛浮,在沙發腿上一蹬,驚叫一聲,險些跌倒。
秦風趕緊站起來,將那半邊身體都倒在地上,潑了一地的岳青給抱了起來,兩人以同樣的姿態相對而立。
“秦風,有沒有看上我?從我們認識開始,我就一直沒有把你放在心上,直到有一段時間,我才慢慢把你放進我的心里。這三十多年來,我除了沈麗珍之外,誰也不能動我一根汗毛。”
秦風哪里聽不出她的弦外之音,一把摟住岳晴的纖腰。
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那個時候,那個地下室里,果然有一個紅色的標記。
秦風很明白,這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卓悅花園里爆發了一場看不見的大戰,這一戰打得兩人都是一夜無眠,直到黎明時分,這一戰終于結束。
這一晚,就這樣平靜的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正午時分,秦氏集團收到了環保部門的通告,要求他們取消所有的工程,并且要求環保局的負責人親自來秦氏集團進行一次文化交流,并為他們之間的誤解向他們道歉。
秦若琳清楚這件事情都是秦風所為,即便她之前就十分看好秦風,然而沒有料到只是一夜之間,便將最棘手的一件事情給解開了。
她本來還想給秦風打個電話的,可轉念一想,她昨晚也被拉黑了,所以那個電話應該是關機狀態,還是算了吧!
身為主角的秦風,此刻已經從一張白色松軟的床墊上蘇醒過來。
被秦風這么一弄,原本靠著他的岳晴也清醒了,四目相對,岳晴的俏臉又是一陣通紅。
想起昨天晚上的狂野,她還從來沒有過。
上次吃了太多的藥物,所以秦逸才會有這種感覺,不過,并不像昨天晚上那樣明顯。
與秦風大戰一夜,她忽然覺得自己前半生都是在虛度光陰,岳晴也想不起,自己為何對男子如此反感,只是與女子玩耍,與女子交往,與女子共眠。
岳晴趴在秦風的胸膛上,用手在他的胸膛上劃著圓圈。
秦風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哪有你這么說的,我們兩個在外面,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真煩人,就會安慰人,不行,我必須要去補一補,否則人會衰老的,到那時,你可就瞧不上我了。”岳晴一臉戀愛中的少女表情。
她知道自己還沒有到那個時候,看起來和30多歲的女子差不多,但是她的心里已經有了秦風,所以她想要留下他,就必須要有更好的自己。
上次和沈麗珍打得難解難分,秦風想起沈麗珍,頓時覺得自己占了兩個便宜,也不知道哪天能不能也來一場。
岳晴見秦風神情,哪還不明白他心中所思。她紅著臉,呸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