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接下來,王小寶又說道:“可是,我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藥方啊,我手里的藥方少說也有上百了,你想要哪種的?”
陳聰裕被王小寶的話徹底弄的失去了耐心,臉色陰沉的說道:“王醫生,你知道我說的是墨氏秘術的藥方,你不要在這里顧左右而言他。”
王小寶恍然大悟的說道:“你說的是墨氏的藥方啊。”
陳聰裕點了點頭,說道:“對!”
王小寶想了一下說道:“你要的話,也不是不能給你。”
這話說完,一邊的董志皺起了眉頭,他看向王小寶,想要出聲阻止,但是王小寶給他遞了個眼神,董志才壓下了心里的不安。
陳聰裕冷哼道:“王醫生,之前北青去的時候,我想已經說的夠清楚了吧,杜老板他們的命可是都在你手里握著呢。”
王小寶嚴肅的說道:“你說的對,我可以給你,但是你怎么保證你給我的解藥是真的不是假的呢?”
陳聰裕看王小寶已經妥協了,于是笑著說道;“王醫生醫術了的,我把解藥給你,你可以先驗貨。”
王小寶說道:“好!你把解藥給我,我把藥方寫給你。”
陳聰裕對身邊的北青說道:“你去把解藥拿過來,順便給王醫生拿紙和筆。”
等到北青把解藥遞給了王小寶后,王小寶拿起了筆和紙,然后寫下了一個藥方,當然不是墨氏的藥方,是王小寶隨便出的一個治療瘧疾的,只是這個藥方里的草藥,并不常見,是王小寶從一套醫書上找到的。
這個藥方除非是醫術非常高超,并且有很厚的醫學基礎的人才能知道是用來治療瘧疾的,不然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來。
所以王小寶遞給陳聰裕的時候,陳聰裕壓根就沒有絲毫的懷疑。
拿到了想要的東西后,陳聰裕馬上變了一副嘴臉,剛剛王小寶和董志對他的態度,讓他到現在都無法釋懷。
他獰笑道:“王醫生,你太容易輕信別人了,還有董先生,你年紀也算小了,也不知道攔住王醫生,現在你們手里的唯一的砝碼都給了我,你說我怎么對你們才好呢?”
董志以為事情已經解決了,沒想到陳裕聰這么說話不算數,皺著眉頭說道:“你們陳氏,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
陳聰裕大笑道:“現在可不是你們說的算了,剛剛你們讓我丟了臉,那么現在你們也別想這么輕易的離開。”
陳聰裕停頓了一下,眼神看著王小寶說道:“除非王醫生跪下來求我!”
王小寶笑著看著陳聰裕說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砝碼全部都給你了?”
陳聰裕眉頭皺了起來,說道:“你什么意思?”
王小寶冷笑道:“你現在覺得怎么樣?腹部是不是已經有了灼燒的感覺?”
陳聰裕其實從剛才的時候肚子就有些不舒服了,但是不明顯,現在聽到王小寶這么說,他的肚子里面馬上感覺像是火燒一下,他眉頭皺的更厲害了,他緊張的問道:“你做了什么?”
王小寶笑著說道:“這叫做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陳聰裕現在不僅肚子覺得像是火燒般的疼痛,連同身上都開始有了灼燒感,站在一邊的北青趕緊跑到了陳聰裕身邊問道:“主人,你怎么樣?”
陳聰裕現在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額頭上冷汗直流,北青拿出了匕首,扭頭直接對準了王小寶的脖子,王小寶一動不動,身邊的下人看到眼前的一幕,都開始瑟瑟發抖,董志緊張的看著北青。
但是王小寶坦然自如,冷靜的說道:“你現在殺了我,那么他必死無疑!”
陳聰裕艱難的抬手說道:“北青,住手。”
北青這才放下了匕首。
陳聰裕對面前的王小寶說道:“王醫生,剛剛都是我的不對,你高抬貴手。”
王小寶看看面前疼的蜷縮著的陳聰裕,然后說道:“好吧。”
說完后,王小寶就拿出了銀針在陳聰裕的眉心扎了一針,拔出針后,陳聰裕明顯感覺到身上那股火烤的疼痛消失了。
他有些虛弱的對王小寶說道:“王醫生。”
王小寶沒有理會陳聰裕,反而是對董志說道:“我們走吧。”
王小寶起身后對陳聰裕說道:“你的毒我只是暫時壓制住了,等到北青送我們回去,我會把解藥給他的。”
陳聰裕連連點頭,對一邊的北青說道:“你送王醫生和董先生回去,一定要安全送到。”
北青回答道:“是!”
王小寶說話算數,北青送他回去后,王小寶就把解藥給了他。北青帶著解藥回去了。等到北青離開,董志好奇的問道:“你什么時候下的藥?”
王小寶回答道:“在握手的時候。而且也不算是毒藥,雖然會特別的難受,但是半個小時候后,即使不用解藥,也會直接好的。”
董志跟著王小寶去這一趟,算是見識到了王小寶能力,更加的佩服不已。
但是又想到了墨氏秘術,然后擔憂的問道:“你把墨氏秘術的藥方給了他們,會不會……”
王小寶扭頭看向董志,說道:“我沒有給他們啊,我還沒搞清楚藥方的內容呢,怎么寫給他們?給他們的是治療瘧疾的藥方罷了。”
董志愣了一下,隨機笑了起來。
這邊拿到解藥的北青趕緊回去了,然后就看到了已經完全恢復了的陳聰裕正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
北青趕緊把解藥拿給了他,陳聰裕接過后,直接扔到了地上,氣憤的說道:“這個該死的王小寶,竟然唬我!”
北青看陳聰裕狀態知道,他其實根本就不是中毒了,站在一邊說道:“主人,你也不要太生氣了,至少我們拿到了墨氏秘術的藥方。”
陳聰裕看著桌子上面的紙,眼神暗了暗,然后對北青說道:“走,我們去陳家,把藥方給家主。”
北青回答道:“是!”
北青開車載著陳聰裕開往了陳家。
王小寶則正在眉飛色舞的跟呂未講在陳聰裕那里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