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倒是真的找到了,只是……沒帶回來。
……
天獄。
“您放心,以后您在這兒的飲食起居我都包了,有什么需要隨時跟我說!”
厲蠻站在周行歌身側,一臉的狗腿樣。
周行歌大手一揮給了他一盆極品守魂丹:“林陽留下來的只有這些,省著點吃。”
這一盆子丹藥要是厲蠻一個人吃的話能吃到天荒地老,但這地方的人太多了,他總不能只顧自己吧?
這么多人分下來,也不夠幾個人用了。
就在厲蠻眼中的光芒即將暗淡下去的時候,就聽見周行歌慢悠悠的說道:“他留下了足夠的藥材和丹方,我會嘗試研究這丹藥的煉制,短期內應該不會出問題。”
聽到這話厲蠻頓時精神了起來,那豈不是意味著只要伺候好了這祖宗,他們就不用飽受那嘯叫的折磨了?
另外,這人對林陽他們很重要,走之前林陽還說了,之后會再來天獄,想辦法帶他們離開這里。
雖然對于離開這件事兒他們都不執著了,但是能少受點折磨也是好的啊。
……
金烏神域,落神谷。
灝坤將一眾長老和峰主召集在一起開起了會議,簡陋的茅草屋內,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陽的身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宗主人找到了,但是她回不來了?”
“也不是回不來,只是暫時沒辦法把她帶回來而已。”
說起這個林陽也有些頭大,他既不能破壞了那里的時間結界,又想要將結界當中的人放出來,除非他能回到當初這片時域被單獨劃分出去的時候——也就是天傾之禍發生的時候。
但是他現在還不能很好的掌握時光之力,而且流螢飛劍魚那家伙也不見了,林陽就更沒有把握了。
“掌門,那咱們下一步該怎么辦啊?”
“這應該問林陽吧?”
“咱們是繼續呆在這兒還是想辦法回去啊?”
“咱們回去之后能出的了迷霧森林嗎?”
眾人紛紛議論著,灝坤的心里更沒底了,眼巴巴的看向了林陽。
他雖然是個掌門,但是宗門內的大小事情基本上都是周行歌在負責,就算是周行歌不在的時候也有決明子跟他商量。
現在好了,周行歌回不來了,決明子也……,剩下個火元真君還差點走火入魔,此時還臥床不起呢。
就剩下他這么一個光桿司令,自然是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林陽的身上了。
“我覺得回去的事情不著急,咱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當初究竟是誰以金烏神域的名義侵犯了咱們?”
林陽一手放在桌上輕輕地叩擊著:“只有找到這幕后之人,才能阻止接下來災禍的發生,我才能想辦法將宗主帶回來。”
“另外,而今金烏神域跟咱們青云界的實力相差甚遠,我希望大家能留下來幫助他們提升一下。”
此話一出,全場靜默。
“林陽,不是我們小氣,你也說了,我們當中有一個界域是復制出來的,并不該存在。”
“現在咱們的實力遠超金烏神域,所以日后若是有什么沖突的話,咱們至少還有自保的能力,若是咱們幫助他們整個界域都提升的話,那到時候真的起了沖突,咱們青云界的安全可就沒有保障了啊!”
“花長老說的不錯,林陽,這件事兒還得斟酌著去辦。”琉璃也跟著提醒道。
林陽看向了灝坤,灝坤沉吟了一聲道:“我覺得林陽說的不錯,咱們的確應該幫助他們,等將他們的修為提上來之后再共同對付那幕后之人。”
“再說了,咱們幫助他們提升修為的同時咱們自己不也在修煉嗎?并不影響咱們一直都比他們強這件事兒!”灝坤篤定道。
“宗主說的不錯,咱們在提升他人的同時,自身的修為也在增長,只不過咱們這次面向的不僅僅是天玄宗,而是整個金烏神域,包括……魔族!”
“你又要去魔族?”灝坤頓時不淡定了,這小家伙怎么一門心思想著魔族呢?這么好的事兒都把他們惦記著!
“掌門不必擔心,我不是跟您說過了嗎?魔族真的沒有什么壞心眼。”
說起來,他們甚至都沒有心眼。
灝坤等人想起來張林子身邊跟著的那幾個鞍前馬后的魔族皇子,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這倒是。”
“而且一旦天傾之禍那樣的災禍再次發生,到時候涉及的就是咱們兩個界域,無論人魔妖,都會參與其中。”
“咱們現在大度一些,日后自己身上的壓力就能小一些。”
林陽隱約感覺,之后還會有一場大戰,而且……就快要來了!
“那就按你說的辦,我讓天玄宗的弟子去北域其他宗門和南域那邊教他們修煉的訣竅和法門。”
“掌門啊,咱們可不能白教啊。”林陽提醒道:“這金烏神域跟咱們青云界差不多,想來曾經也是輝煌過的,所以他們肯定也有很多秘境之類的,里頭搞不好有什么大機緣。”
“不僅如此,這金烏神域的資源肯定也不比咱們青云界差,若是咱們跟他們一起搶奪的話,咱們的人自然更勝一籌。”
聽著林陽的話,灝坤的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好家伙,他怎么沒想到這一茬?
之前光想著收費了,忘了還有機緣這回事兒了!
“我明白了!我這就吩咐下去!”
灝坤走了兩步,又遲疑的看向了林陽:“你師傅他……”
此時的他內心也有些五味雜陳,但作為掌門,他實在是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悲傷。
“掌門,時間是永恒的,師傅他只是沒有活在現在,但他一定活在過去或者未來當中,有朝一日,若是我們有緣分,一定會再見面的!”
林陽眼神篤定,目光灼熱,雖然眾人沒太聽懂他的意思,但總覺得有幾分道理。
散會之后,林陽便找到了火元真君。
原本一個歡快跳脫的老頭子,此時像是被抽去了靈根似的,躺在床上雙目無神的盯著房頂,風乾等人守在一旁,也不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