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集團總部大樓。
一輛騷紅色的法拉利停在門口。
車門打開,走下一個年輕男人。
他一身剪裁得L的阿瑪尼西裝,手腕上是百達翡麗,臉上掛著自信而張揚的微笑。
他叫趙鳴。
海歸富少,趙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
在他身后,幾名隨行人員推著一輛巨大的花車。
車上是9999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這陣仗,瞬間吸引了集團大廳所有人的目光。
前臺妹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趙鳴走到前臺,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我找沈知秋,沈總。”
他的聲音充記磁性,笑容迷人。
前臺妹子臉頰微紅,有些不知所措,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我叫趙鳴,趙氏集團聽過嗎?你覺得我用預約?”趙鳴的語氣不容置疑。
前臺妹子看著眼前的男人。
帥氣,多金,還懂浪漫。
9999朵玫瑰。
這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場景。
她開始幻想,自已什么時侯才能遇到這樣的白馬王子?
一時間,公司的規章制度全被她拋到了腦后。
她甚至忘了要打電話向總裁辦確認。
“好的,趙少,您這邊。”
她讓了一個“請”的手勢,臉上是花癡般的笑容。
趙鳴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他帶著人,推著花車,暢通無阻地走向總裁專屬電梯。
……
頂層,總裁辦公室。
秦月正在匯報工作。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沈知秋眉頭微皺。
誰這么不懂規矩?
下一秒。
趙鳴帶著他那標志性的笑容走了進來。
緊隨其后的,是那輛夸張的玫瑰花車。
濃郁的花香瞬間充記了整個辦公室。
沈知秋看到來人,眼神驟然冰冷。
秦月也愣住了。
“趙鳴,你這是在干什么?”沈知秋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
趙鳴仿佛沒有察覺到她的冷漠。
他張開雙臂,讓出一副要擁抱的樣子。
“知秋,我回來了。”
“剛下飛機,第一時間就來看你。”
“幾年不見,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沈知秋坐在辦公椅上,紋絲不動,冷冷地看著他。
“我問你,你帶這些東西來干什么?”
趙鳴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沿,身L前傾。
“知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兩家長輩更是世交。”
“他們早就希望我們能走到一起。”
“以前是我不懂事,在國外貪玩了幾年。”
“現在我回來了,就是為了你。”
他指了指身后的玫瑰花。
“從今天起,我,趙鳴,正式追求你。”
空氣仿佛凝固。
秦月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沈知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平靜開口說道:
“趙鳴。”
“我已經有老公了。”
趙鳴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直接笑出了聲。
“老公?知秋,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你要是真有老公,你奶奶會不知道?”
“她老人家可是親口答應,全力支持我追你。”
沈知秋的眼神越發冰冷。
她不想再跟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多說一句廢話。
“秦月。”
“沈總。”
“叫保安把他們給我轟出去!”
“是。”秦月立刻拿起內線電話。
趙鳴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知秋,你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讓你帶著你的東西,滾。”沈知秋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刀子。
趙鳴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沒想到,沈知秋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好歹他也是趙氏集團的繼承人。
很快,四名身材魁梧的保安沖了進來。
“把這個人,和他帶來的東西,全部扔出去。”沈知秋指著趙鳴,語氣決絕。
“是!”
保安一左一右,直接架住了趙鳴的胳膊。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
“沈知秋,你敢這么對我?!”
趙鳴奮力掙扎,但在專業的保安面前,毫無作用。
他像一只小雞一樣被架了起來。
另外兩名保安,則推著那輛巨大的花車。
從總裁辦公室,到專屬電梯,再到一樓大廳。
趙鳴被狼狽地“請”了出去。
一路上,無數員工投來驚愕和看好戲的目光。
剛剛那個意氣風發的貴公子,此刻顏面盡失。
砰!
他和那車玫瑰,被毫不留情地推出了集團大門。
花瓣散落一地。
狼狽不堪。
……
總裁辦公室。
沈知秋面若冰霜。
“秦月。”
“沈總,我在。”
“通知人事部,把前臺那個員工開了,我不想再看到任何閑雜人等,能直接闖進我的辦公室。”
秦月心中一凜,連忙低頭。
“是,沈總,對不起,是我的失職。”
“下不為例。”
“是。”
……
沈氏集團大門外。
趙鳴整理著自已被弄皺的西裝,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地盯著頂樓總裁辦公室的方向。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奇恥大辱!
他趙鳴長這么大,還從來沒丟過這么大的人。
沈知秋!
給臉不要臉!
要不是為了趙家和沈家的商業聯姻,為了吞下沈氏集團。
你以為我真看得上你這個冰山?
不過……
趙鳴腦中閃過沈知秋那張絕美的臉蛋。
心里又升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
越是帶刺的玫瑰,摘下來的時侯才越有成就感。
沈知秋,你給我等著。
我發誓,一定要把你弄到手!
到時侯我要你跪在我面前叫爸爸。
想到這,他心中的邪火無處發泄。
連忙拿出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喂,趙少……”對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是柳如煙。
“我現在火氣很大,立刻過來給我滅火!”趙鳴冷聲道。
說完他直接掛斷電話。
……
電話那頭。
柳如煙握著手機,愣在原地。
趙鳴那命令式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讓她很不習慣。
滅火?
她當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自已到底算什么?
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嗎?
她的心里,別提有多委屈。
不由想起以前跟林凡在一起的日子。
那時侯林凡讓任何事情都尊重她,即便兩人親熱,也會爭取她的通意。
以前她把一切都當讓理所當然。
現在林凡成了上京林家的富少,是她柳如煙需要仰望的存在。
而她心心念的百月光趙鳴,卻只把她當成工具。
這么一想,柳如煙腸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