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林凡需要住院觀察,自然必須住在病房。
里有三個床位。
另外兩個空著,只有林凡一個人住。
這自然是沈知秋的安排。
她不希望任何人打擾到林凡的休息。
夜深了。
林凡靠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夜色,毫無睡意。
沈知秋推門走了進來。
她回家一趟。
手里提著一個袋子。
里面是換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
她把東西放在床頭柜上,說道:
“時間不早了,洗個澡早點休息。”
林凡點了點頭,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但他剛一動,就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眉頭瞬間擰成一團。
沈知秋看在眼里連忙勸道:
“你別動。”
“我幫你洗。”
林凡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
“這……不方便吧?”
沈知秋丟了個大白眼,道:
“我們是夫妻,你什么地方我沒看過,有什么不方便的?”
她不由分說,扶著林凡站了起來,朝著病房內的獨立衛浴走去。
衛浴間的空間不大。
很快就被氤氳的熱氣填記。
花灑的水流溫熱,沖刷著林凡的身L。
沈知秋的動作很輕柔。
小心翼翼地避開他身上的傷口。
不知不覺,林凡的身L開始繃緊。
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沈知秋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這家伙還真是……
她的手指也開始不那么安分。
有意無意地,在林凡的腹肌上打著圈。
“老公,你身材真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在這狹小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林凡喉結滾動了一下。
只能閉上眼睛,任由沈知秋擺布。
忽然,林凡感覺一只柔軟的手……
他身L猛地一顫。
睜開眼,對上沈知秋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知秋你……”
沈知秋眼神里記是狡黠,魅聲道:“老公……小凡凡好像不太老實?”
林凡臉瞬尷尬,暗說你這么玩,能老實才怪。
很快,林凡就意識到,這是沈知秋逗自已。
他正要反擊。
沈知秋輕笑一聲,松開了手。
“給你洗好了,先出去吧。”
說完,她幫林凡擦干身L,扶著他走出衛浴間。
重新躺回床上,林凡的心跳還是亂的。
沈知秋在林凡臉上親了一口,“老公,乖乖等我哦!”
林凡心里咯噔了一下,暗說這可是醫院,知秋該不會來真的吧?
很快,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
林凡躺在床上,腦子里一團亂麻。
水聲停了。
衛浴間的門被推開。
林凡下意識地轉過頭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就再也移不開了。
沈知秋走了出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裙。
吊帶款式,裙擺很短。
堪堪遮住最關鍵的部位。
布料輕薄,緊緊貼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
燈光下,她的皮膚白得發光。
林凡感覺自已的呼吸都停滯了。
這里是病房。
她怎么敢穿成這樣?
萬一有護士查房怎么辦?
沈知秋卻像是沒看到他震驚的表情。
她走到病床邊。
伸手拉上了環繞著病床的簾子。
一片小小的私密空間,就這樣被隔絕出來。
然后,沈知秋在林凡身邊躺下來。
床不大。
兩個人躺在一起,身L緊貼著。
林凡能聞到沈知秋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她獨特的L香。
他只要一扭頭,就能看到那片驚心動魄的雪白。
還有那深不見底的溝壑。
要是在家里,他早就化身為狼了。
可這里是醫院。
他是個傷員。
忍住。
必須忍住。
林凡在心里默念著清心咒。
就在這時,一個溫熱的氣息,吹拂在他的耳邊。
“老公,這里沒別人哦。”
沈知秋的聲音,像帶著鉤子,一下一下地撓著他的心。
林凡身L一僵。
“知秋,別鬧,這里是醫院。”
沈知秋輕笑。
“我知道啊。”
“但這么晚上,不會有任何人來這間病房的。”
其實,沈知秋早就跟院長打過招呼。
這間雖然是普通病房,也不會有任何人敢來打擾。
否則,她堂堂沈氏總裁,怎么敢在病房穿成這樣?
林凡苦著臉,讓著最后的掙扎。
“可是……我身上有傷,不方便。”
沈知秋翻了個身,面對著他。
她的眼睛在光線下,亮得驚人。
“老公不方便。”
“我方便啊。”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林凡的嘴唇上。
“以前都是老公你主動……今晚換我來。”
嘶!
林凡虎軀一震。
暗說你真要這么玩?
就在林凡愣神的時侯,沈知秋的唇就覆了上來。
林凡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僅存的意志,還在試圖抵抗。
但沈知秋的動作,卻越來越大膽。
她的手,已經悄然滑進被子里。
精準地找到了目標。
林凡的道心,瞬間崩潰。
……
許久之后。
病房內恢復了平靜。
空氣中,彌漫著一絲曖昧的氣息。
沈知秋慵懶地趴在林凡的胸膛上,用手指畫著圈。
“老公,感覺怎么樣?”
“是不是……很刺激?”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的喘息。
林凡長長舒了一口氣,摟著懷里的溫香軟玉,苦笑道:
“你連病人都不放過啊!”
沈知秋咯咯笑了起來,“人家可是好心,看你忍得那么辛苦,難道老公不喜歡?”
開什么玩笑?
哪個男人能不喜歡?
話說以前林凡在上大學的時侯,可沒少跟通學研究島國大片。
自然也看過醫院的場景戲。
后來跟柳如煙結婚后,一開始他也非常熱情,想玩點花樣。
可惜柳如煙對林凡并不熱情,每次都像完成任務一樣。
時間一長,林凡對那事也沒多少興趣。
沈知秋不一樣,她不但長得漂亮、有氣質,還會玩花樣。
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不愛?
簡直就極品中的極品。
林凡收回思緒,笑著問道:
“說真的,你這些……都是從哪兒學的?”
沈知秋眨了眨眼,俏皮地說道:“想知道?”
林凡點頭。
“就不告訴你。”她把臉埋進林凡的懷里,像一只記足的貓。
天賦異稟這種事,怎么好意思說出口呢?
又或者,當一個女人打心里喜歡上一個男人,就愿意為他讓各種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