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是什么意思?!”
柏硯安話音未落,柏榮庭立刻站起了身,著急地問著。
“本來下一個節目就是姜衿小姐,可是現在休息室沒人,我已經命人找了更衣室,衛生間,化妝間,后臺的所有地方,通通都沒人。”柏硯安急切地匯報著。
這邊的傅寄禮也隱隱聽到了姜衿的名字,神色嚴肅地開口詢問著:“衿衿怎么了?”
“傅總,姜衿小姐不見了。”柏硯安繼續匯報著進展。
“我已經命人調了酒店各個出口的監控,確認姜衿小姐沒有出去,可就是怎么也找不到。”
傅寄禮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剛剛衿衿很久沒回自己消息,這本身就不正常,如今柏硯安的話更加讓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柏董,麻煩封鎖酒店。”傅寄禮沉聲說著,接著看向李特助:“你帶人去查酒店監控,找到夫人的消息立刻向我匯報。”
“是,傅總。”李特助應了一聲,快步離開。
“其余人,跟我上樓,一間一間搜!”傅寄禮沉聲吩咐著,隨后渾身冷厲地快步走出宴會廳。
保鏢們得到命令,跟在傅寄禮的身后魚貫而出。
柏榮庭連忙下令封鎖整棟酒店,晚宴暫停,所有人都被聚集到宴會廳內不得離開。
傅寄禮和柏硯安兵分兩路,分別帶人,一間房間一間房間地搜尋著。
......
酒店某房間內,姜衿緩緩醒來,發現自己居然躺一個陌生房間的床上。
姜衿試著動了動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全身無力,手腳也不聽使喚,腦袋昏沉。
姜衿有些害怕地打量著周圍,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直覺剛告訴她,這里十分危險,要盡快離開。
姜衿費力掙扎起身,跑向門口,可房間的門好似被鎖上,無論怎么也打不開。
忽然,浴室傳來聲響,從里面走出一個陌生的男人。
“小美人,你醒啦?”劉文勝上身赤裸,圍著一條浴巾就走了出來,正兩眼放光地盯著姜衿。
果真是清純啊,這細腰,這臉蛋,早知李茹萍有這般絕色的女兒,他劉文勝早就和林家合作了!
劉文勝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面前的姜衿,故作關心著溫聲開口:“小美人,怎么坐在地上了?快起來,會著涼的。”
姜衿看著眼前陌生的男人,不住地瑟縮著后退,強裝著鎮定開口:“你是誰?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劉文勝放下手中的毛巾,兩眼放光,緩緩朝著姜衿靠近,肥膩的臉上堆滿了奸笑。
“小美人,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馬上就要成為你的男人了!”
劉文勝猥瑣地笑著,瞇著雙眼打量著面前的姜衿,仿佛在看一件物品一般。
“小美人,你可真美。”劉文勝邊說著,邊蹲下身來,不斷地靠近著姜衿。
姜衿瑟縮著后退,倚靠在墻邊,竭力地控制著內心的害怕,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拖延著時間:“不,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沒認錯,就是你,李茹萍已經把你送給我了!”
劉文勝迫不及待地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姜衿的胳膊,將她往床那邊扯去:“來,小美人,地上涼,跟我去床上玩。”
劉文勝的大手鉗制著姜衿,男女力量差距懸殊,姜衿奮力掙扎著卻依舊無濟于事。
忽然,姜衿低頭,張嘴死死地咬住了劉文勝的手臂,用勁了全身力氣,仿佛要將那塊肉咬掉一般。
劉文勝吃痛大喊,一把甩開姜衿,捂著自己的手臂嚎叫著:“你這個賤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姜衿本就渾身無力,如今被大力一甩,整個身體徑直撞向茶幾,柔軟的小腹直直地磕到茶幾的棱角,姜衿眼前一瞬的漆黑,冷汗直流。
姜衿顧不得疼痛,連忙掙扎著爬了起來,向衛生間跑去。
衛生間內,姜衿跌坐在地上,雙手顫抖著反鎖住門鎖,整個身體背靠門板,死死地抵住房門。
姜衿的身上沒有手機,也無法求救,此時被困在狹小的衛生間內,簡直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姜衿全身發抖,眼圈發紅,只能用盡全身力氣死死地抵著門板。
她不能放棄,她要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求救時間,傅寄禮發現她不見了,就會立刻來找她的。
姜衿眼圈通紅,卻還是繃著小臉,不讓眼淚留下來......
房間內的劉文勝漸漸緩了過來,齜牙咧嘴地捂著手臂,臉上的表情更加陰森滲人,緩緩向衛生間門口走去。
“你這個給臉不要臉的賤人!”劉文勝嘴里不停地咒罵著,肥胖的身體不停的大力撞擊著房門,一下一下地,仿佛擊打在姜衿的心間。
姜衿死死地抵住房門,可還是無濟于事。
——突然“砰”的一聲,衛生間的門鎖被毫不留情地撞開。
劉文勝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抓起地上的姜衿,揚手一巴掌就打在了姜衿的臉上。
“賤人,居然跟我耍花招,那我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劉文勝邊說著邊粗暴地拖著姜衿向門外走去。
姜衿掙扎著,拳打腳踢,但奈何男女力量相差懸殊,忽地天旋地轉,姜衿被扔到了床上。
劉文勝傾身覆上,將姜衿控制在身下,油膩的爪子伸出,撕扯著姜衿的衣服。
姜衿的身上只穿著一條單薄的薄紗舞裙,淡青色的薄紗舞裙被撕扯開,露出了里面的貼身衣物,劉文勝兩眼放光,貪婪地看著。
姜衿發絲凌亂,滿臉淚痕,嘴里不停地哭喊著叫著傅寄禮的名字,絕望地掙扎著。
“傅寄禮!救我......”
“傅寄禮!!救救我......”
掙扎間摸到床頭柜上的臺燈,姜衿仿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握住,抄起臺燈,使出全身力氣砸向劉文勝的腦袋。
臺燈的玻璃燈罩碎開,無數尖銳的玻璃碎片向四周飛濺,散落得到處都是。
姜衿翻身滾到了地上,地上的玻璃碎片扎進身體,此時的她卻感覺不到一點疼痛,掙扎著想要離開這里。
劉文勝被砸的動作一頓,額頭上的鮮血瞬間流了下來,頭上的疼痛并沒有使他停止,腎上腺素的飆升反而使他更加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