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搖鈴回想起自己在北城郊的民房里,看到了那一堆尸體后,吐得不成樣子。
可是曹懿,就這么輕描淡寫地表示已經殺了人?
曹搖鈴一直以為自己是家里最聰明那個,最厲害的那個。
原來在曹懿面前,永遠都是那個小孩子。
曹搖鈴幽幽吐出幾個字:
“哥,你牛逼。”
她說道:
“你要做什么我聽你的,跟你干了。”
曹懿重新拿起一支煙點燃。
雙目的光刺破煙霧,望向了外面漆黑的馬路。
對于搖鈴的打算,就是讓她在安全管理局慢慢混著。
有自己的幫助,搖鈴早晚會在安全管理局擁有不錯的地位。
屆時,安全管理局就可以當自己的一把刀了。
曹懿伸出一根手指: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裁決會的第四使徒。
使徒在裁決會中是除了審判長之外,地位最高的單位。
你可以借用裁決會的力量,為你鋪路。”
曹搖鈴眼睛閃爍著小星星:
“我這算走后門了是不?我是不是也得取一個代號啥的?”
曹懿伸出第二根手指道:
“你回去寫一個關于我和巨人模型的報告。
我對巨人模型變成真實巨人這事兒毫不知情。
有人給了我一筆錢,以我的名義將巨人模型送到了劇組。”
曹搖鈴沉吟了一會兒:
“這種謊言會不會有點糙啊.......
異常調查組的陳默群是不會相信的。”
曹懿嗤笑一聲:
“他必須得信。”
曹搖鈴不理解曹懿這個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自己不是說了,什么都聽他的么?
曹搖鈴道:
“你要是非說有人以你的名義將巨人模型送到劇組,總得說出來是什么人吧?”
曹懿道:
“那個人用一款‘月色’的交友軟件,與我溝通的。
對方應該是女性,用戶名為‘蜜花格格’。”
城防局局長就是用‘月色’軟件和‘蜜花格格’溝通的。
曹懿太想知道‘蜜花格格’到底是什么人物,其背后的又是怎樣的勢力。
既然對方可以在南海隱蔽,那就把南海的水攪渾。
是魚是王八,都得浮出水面來。
曹搖鈴對‘月色’對‘蜜花格格’都陌生的很。
她察覺到這些東西可能跟某個超凡勢力有關。
用一個超凡勢力來掩蓋裁決會么?
曹搖鈴鄭重點頭:
“好,我今晚就寫報告,明天就回蓮城!”
。。。。。。
翌日夜晚,南海,城防局,職工宿舍。
梁霄推開宿舍們,坐在單人床上。
他雖說是檢查處長,但是他口袋里沒錢,很窮。
如果不是單位提供住宿,梁霄怕得住老城區。
倒不是工資待遇低,只是梁霄手頭散。
每次手下的兄弟陣亡,梁霄除了帶城防局的撫恤金去看望遺孀,還會從自己口袋里拿出一筆錢。
城防兵這活不好干,每天跟靈能者惡徒和異獸打交道,腦袋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梁霄從懷里掏出那副面具,陷入深思。
他到現在都不了解裁決會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么。
如果是邪惡組織,其中的任務自己真的要做么?
梁霄永遠不會忘記對城墻立下的誓言。
可他偏偏是肉做的,不甘心自己被聶傳武那種人頂替了位置,不甘心自己就這么退居二線。
否則,當初怎么會加入裁決會呢?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梁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眉頭一皺。
是裁決會發布的任務,并且是專屬任務。
果然,裁決會要利用自己檢查處長的身份,為裁決會做一些什么事情么?
“如果是危害社會治安的任務,那我就做一次,只是一次而已。
還了裁決會的人情,把面具歸還,要殺要剮隨他們便。”
梁霄查看手機里的任務,臉色頓時大變!
【任務:誅魔令。】
【獎勵:十積分。】
【任務概括:南海有靈能者操縱異獸,今夜襲擊老城區。】
【任務詳情:解除老城區的危機視為任務完成。】
梁霄猛地站起身,表情陰晴不定。
今晚有人操縱異獸襲擊老城區?
這,這怎么可能!
可是裁決會不可能拿這種事都自己玩!
梁霄立刻拿起外套朝外走,撥打一個號碼:
“通知安全檢查處三隊,四隊,八隊,城防局集合!”
。。。。。。
城防局,局長辦公室。
體態發福的老人,穿著白色制服,坐在辦公桌面前。
他叫張元富,南海城防局的局長。
正常來說他晚上是不需要駐守城防局的。
只是今夜特殊,一群異獸襲擊老城區,自己得把新城區守好。
老城區那些鄉巴佬死不死的無所謂。
到時裝模作樣哭一把,向全南海人檢討自己的錯誤,就沒什么事兒。
新城區要是出事兒,自己就該背大鍋了。
新城區的人可不像是老城區的鄉巴佬那么好糊弄。
張元富此時正在與人通話。
他每天都很忙,可不是什么事都不做,干巴巴當個局長而已。
張元富掐著煙,皺眉道:
“不行,一個人必須五十萬,否則誰都不能出城。
你們要知道你們犯的是什么罪過,你們奸殺的那對母女可是南海的納稅大戶。
那可是建設我南海城的精英!”
張元富聽完那邊的話后,冷聲道:
“閉嘴!別說那么多沒用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那棟別墅搶了多少錢。”
那邊又說了一通,張元富這才露出微笑:
“好,就這么辦,明晚十二點,我會開十分鐘城門。”
張元富掛斷電話,自語道:
“真是可惜了那對母女。”
母親開了一家公司,女兒也在學著管理生意,為南海的發展做了不少貢獻。
可憐的是,昨晚這群惡徒踩點很久的惡徒摸進了那棟別墅,打算偷點東西。
誰能想到那天是原男主人的忌日?母女倆回家祭奠。
就這么撞破了惡徒們偷竊。
于是,那群惡徒當著靈位的面凌辱了這對母女,并且殘忍殺害。
張元富哀嘆了一聲:
“真是畜生行為啊!
只是可不能因為死人而讓活人受罪。
死也得死得有價值點。
一人五十萬,六個人是三百萬,這價值還行。”
他從墻邊拿出三柱熏香,沖著母女倆別墅的位置拜了拜。
這時,外面傳出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張元富鱷魚眼淚搬的祭奠。
張元富走出辦公室的門,滿臉怒意:
“吵吵鬧鬧,做什么呢?!”
一位全副武裝的城防兵立刻敬禮:
“局長!得到重要情報,老城區潛入了一群靈能者罪犯,梁霄處長命令緊急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