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走后。
瓊月和云瑤再度回到了大殿之內(nèi)。
“陛下……這散仙盟的人極度危險,您若是和他們打交道,千萬要小心才行。”
剛一進入大殿,瓊月出言提醒道。
說實話,她剛剛在外面,生怕里面會打起來。
倒不是擔心這位大秦皇帝陛下的安危,而是這位大秦皇帝陛下還沒有給她指點功法。
“朕明白,沒什么事的話你退下吧,等三天后再來,朕自會指點你功法。”
陳尋語氣淡然道。
“是。”
瓊月微微行了一禮,然后不由得又看了一眼恭恭敬敬站在陳尋身后的云瑤,這才轉(zhuǎn)身離去。
……
“你不問問散仙盟為何找朕嗎?”
等瓊月走后,陳尋回過身看向了云瑤。
“云瑤只是一介侍女,怎么可以隨便過問陛下您的事情,當然若是陛下非要讓云瑤說,云瑤倒是可以說一些看法。”
云瑤眨巴著眼睛看著陳尋,一副乖巧至極的樣子。
陳尋滿意一笑:“散仙盟內(nèi)有些東西朕用的上,所以朕就順勢加入了散仙盟,云瑤,朕問你些有關于散仙盟的問題吧。”
陳尋說著走到了座椅旁坐了下來。
“陛下您盡管問。”
云瑤跟在陳尋身后,語氣恭敬。
“這散仙盟成立多久了?”
陳尋問道。
云瑤略微回憶了一番后回道:“這散仙盟成立的時間得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了……甚至可能比一些圣地的歷史都要悠久,不過之前這散仙盟都名聲不顯,也就是一尋常的隱秘勢力,直到十多萬年前,這散仙盟才突然崛起……”
“十多萬年前……”
陳尋面露思索之色。
“對,從那時起,散仙盟在數(shù)萬年間接連干了好幾樁大事,勢力也迅速膨脹……不少聲名赫赫的強者紛紛加入其中,其中不乏一些壽元將盡的老怪物,比如剛剛那青陽真人……此人按理說早就壽元耗盡了,可沒曾想現(xiàn)在都還活得好好的。”
云瑤繼續(xù)道。
說到這里,她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道:“陛下您若是有所求……加入散仙盟或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若散仙盟都幫不了陛下您,那其他圣地估計就更難了。”
“嗯。”
陳尋點頭應了一聲,然后右手微微一晃,散仙令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掌中。
沒有遲疑,他直接將散仙令按在了額頭上。
眼前一陣恍惚,片刻之后,他的意識便進入了一座青銅大殿之內(nèi)。
這大殿內(nèi)只有一名中年男子,此時正斜靠在殿內(nèi)的柱子上。
“你是新加入的吧?有什么事嗎?”
中年男子看到陳尋后不冷不淡地問道。
“我想兌換點東西,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兌換。”
陳尋回道。
那中年男子聞言拿出了一張清單遞給了陳尋。
“這是我們散仙盟的可兌換物品清單,除了這些之外,你若是想要什么特殊的東西,得直接和盟主談。”
陳尋聞言接過了清單看了起來。
沒過多久就看到了避劫丹。
除了避劫丹之外,還有一些延壽的丹藥,以及各種各樣抵抗雷劫的寶物功法等……
簡而言之,所有的物品全都是圍繞著渡劫飛升來的,而且無一例外,全都珍貴無比,哪怕是放眼整個界海都算得上是罕見。
只可惜和他想的一樣,這里面并沒有避劫丹的丹方。
“盟主一般什么時候會來到這散仙殿中?”
陳尋抬起頭問道。
“一般他只有準備吩咐人辦事的時候才會過來,除此以外,就是每年一次的議事。”
中年男子語氣淡漠。
“好吧。”
陳尋將清單還給了中年男子,然后退出了散仙殿。
……
時間如流水,轉(zhuǎn)眼間過去了半個月。
這一天清晨,陳尋和往常一樣吃著早飯。
不為填飽肚子,只為享受美食。
云瑤則站在一旁一勺一勺的喂到他嘴邊。
別說,這種生活還真是愜意。
飛升之后能有這么自在嗎?
他估計沒有。
“陛下,張嘴~”
云瑤嬌滴滴道,同時拿起一塊點心,送到了陳尋嘴邊。
陳尋下意識的張開了嘴。
然而就在這時,云瑤的手突然輕顫了下。
陳尋眉頭微皺。
他感應的很清楚,剛剛不僅僅是云瑤的手,甚至就連整個大殿,乃至周邊方圓千里的時空都微微震顫了下。
這是大秦界的世界意志引起的變故。
也只有世界意志,才能做到這一步。
……
“陛下,這可能是大秦界意志吞噬瑯嬛界意志的后遺癥,引起了一些災害,臣已經(jīng)派人去處置了。”
腦海中這時傳來了姬通玄的傳音。
陳尋神識橫掃,隨后起身道:“罷了,朕閑著也是閑著,還是朕親自看看吧。”
雖說他剛剛只是感受到了一次輕微的震顫,但他已經(jīng)通過神識感應到這震顫在大秦界各地引起了不小的變故。
地震山洪,幾乎在同一時間爆發(fā)。
陳尋沒有耽擱,揮了揮手后,整個人連帶著身前的云瑤瞬間從原地消失。
……
沒過多久,他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來到了原先大秦的南州地界。
此時的南州正下著傾盆大雨,大量的洪水從山中涌出,朝著四面八方滾滾而去,周邊的一些修煉水屬性功法的修士正一個個騰空而起朝著山洪的源頭飛去。
與此同時,大量的洪水已經(jīng)朝著附近的一座城池涌去。
那城池內(nèi)大量飛舟騰空而起,朝著城外飛去。
眼看著洪水來襲,一道陣法光芒亮起,將整個城池都包裹在了其中。
城門口,一群人正用繩子奮力地拉著一座被沖倒的雕像。
那雕像穿著龍袍,英姿勃發(fā)。
不過此時正躺倒在水流里,顯得有些狼狽。
“一!二!三!用力!”
帶頭的是一個中年漢子,赤裸著上身,身形頗為健壯。
他這一聲大喊,數(shù)十人齊齊用力,但也只能略微撼動那雕像,根本無法將雕像矗立起來。
而就在這時,城中飛來了一艘中型飛舟。
駕馭飛舟的是一個年輕人,不過煉氣的修為,眼看著又一波大水淹來,他高聲道:“爹!先別管那個了!快上飛舟!”
中年壯漢聞言勃然大怒,回頭罵道:“豈能讓陛下淹在這水里,你有修為在身!還不趕緊把陛下扶起來!”
年輕人看了一眼已然臨近的大水,帶著哭腔:“爹!來不及了!你們先上來吧!”
中年壯漢根本不搭理他,一臉的執(zhí)拗之色,繼續(xù)帶著人奮力拉動那雕像。
……
天空中陳尋看著這一幕頗有些恍惚。
那中年壯漢他還有些印象。
當初,陳梟帶兵造反,各地百姓進京勤王,這中年壯漢便是其中一員。
只不過當時這中年壯漢還是個騎著馬的小將,身后領著一群拿著鋤頭的民兵。
沒曾想……
這一晃這么多年過去,小將已經(jīng)步入中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