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謝靈禾說的一樣,下午的時候,陳尋便收到了溫崖的傳音。
“陳道友,你來城主府一趟吧,盟主那邊對你有些安排。”
“嗯。”
陳尋應了一聲,直接離開小院朝著城主府飛去。
沒過多久,他便在城主府內見到了滿臉笑容的溫崖。
“陳道友,實不相瞞,老朽接到盟主的命令,明日便將前往鶴鳴城擔任城主了,除了老朽之外,南衛和北衛的統領也將一同前往鶴鳴城……至于這飛羽城,盟主那邊的意思是由你來擔任城主。”
溫崖見到陳尋后直接開門見山道。
陳尋也沒扭捏,當即點頭表示同意。
“好,這邊我會照看好的。”
溫崖沒想到陳尋答應的如此痛快,當即就是一愣,隨后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陳尋能答應的這般痛快,這說明對自身的修為以及能力極度自信。
這對界海盟來說顯然是一件大好事。
“強者當仁不讓……陳道友在界海時估計比老朽想象中的還要風光許多啊。”
溫崖調侃了一句道。
想當初他飛升之前,也算是橫壓整個界海,各大圣地的圣主見到他都得避讓三分。
而陳尋剛飛升,就有比肩玄仙的實力。
不敢想象這等人物在界海時得有多風光?
說是為所欲為恐怕都不夸張。
說罷溫崖從懷中取出了一枚儲物戒鄭重交給了陳尋。
“陳道友,這里面除了城主的印信之外,還有一些必備之物,你且收好。”
陳尋聞言接過了儲物戒,然后仔細感應了一番。
儲物戒內有一枚青銅小印,代表著飛羽城城主的身份。
除此之外,還有一千塊仙晶,一桿金色陣旗,一枚傳訊玉符,以及兩張靈符。
“那陣旗能掌控飛羽城內的諸多陣法,那玉符能夠直接聯系盟主,至于那兩張靈符,都是盟主花費了不少心血親手制作的,一張能抵擋金仙一擊,另一張能破開空間逃遁,在關鍵時刻能救你一命。”
“嗯,我明白了。”
陳尋說著收起了儲物戒。
溫崖接著又拿出了一本賬冊遞給了陳尋。
“這是飛羽城一年的總收支,飛羽城的主要仙晶來源是城東的一座仙鐵礦……其他地方若是出了問題沒什么大礙,但那仙鐵礦絕不能出半點問題。”
陳尋聞言接過賬冊看了一眼。
這飛羽城一年拋開各種支出,也就八千塊仙晶的盈余。
這八千塊仙晶有五千塊要上交給巡域司,有兩千塊要上交給青云州,剩下的一千塊則留給界海盟用來發展。
一年只能盈余一千塊仙晶,這還沒他一個人賺得多呢。
“陳道友,你和謝家兩姐妹走得近,這飛羽城的事她們熟,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你直接問她們便是,不過我相信以陳道友的聰明才智,治理一座城池還是輕而易舉的。”
溫崖笑著道。
“嗯。”
陳尋一臉認真的應了下來。
溫崖看了陳尋一眼,猶豫了片刻后語重心長道:“靈韻靈禾倆丫頭不僅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后輩……陳道友你務必照顧好她們。”
陳尋聞言眉頭微微一挑。
這個溫崖,這話說的……
好像把謝家兩姐妹托付給他了似的。
不過他也沒有過多爭辯什么。
“溫道友放心,有我在,她們不會出什么事的。”
“呵呵,那就好,對了,陳道友最近出了些風頭,估計已經被赤幽冥地那邊的冥族盯上了,所以最近務必要低調行事,千萬不可掉以輕心!”
又囑咐了一句后,溫崖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其他方面老朽也沒什么很交待的了。”
陳尋點了點頭問道:“溫道友,你在這飛羽城當了千年的城主,城中肯定有不少人對你頗為不舍,這樣吧,晚上我設宴,把界海盟的修士都喊過來替你送行,如何?”
“哈哈,好!陳道友有心了!”
溫崖大笑了一聲,當即應了下來。
……
夜晚。
界海盟一群人直接喝到了半夜,這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一大早,溫崖便帶著一行十數人去了鶴鳴城。
陳尋則直接搬進了城主府中。
雖說他剛加入界海盟沒多長時間,但因為煉丹技能卓越,再加上實力驚人且又是飛升者,所以界海盟內部對他擔任城主并沒有什么反對之聲。
……
“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城之地對天道引擎影響就如此之大。”
完成了交接手續,正式接任城主后,陳尋立刻感應了下天道引擎的運轉速度。
相比于之前,這天道引擎運轉的速度竟然提升了百分之三四十之多!
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過仔細一想,這也算情有可原。
畢竟這飛羽城中不說其他,單單是真仙就有數百位之多,玄仙也有數十個,這強者數量遠不是界海那邊可比的。
若是能統領一州之地的話……
陳尋眼中閃過了一道光芒。
這青云州大大小小的城池,可是有上百座之多。
……
時間如流水,轉眼間便過去了半個月。
距離飛羽城數萬里的赤幽冥地大殿之內。
一個滿頭灰發,瞳孔發綠的中年冥族正斜靠在一張白虎王座之上,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而在王座下方,則分列著二十多個赤幽冥地的冥族強者。
“冥主……自從那飛羽城的陳尋斬殺了冥笛,冥河,冥幽之后,周邊那些城池的仙人們膽子越來越大了,今天又有兩名真仙境的同族折損為了他們手上。”
下方一個灰發老者語氣頗有些憤怒道。
原本赤幽冥地和周邊十數座仙人城池的關系已經形成了某種平衡。
但是那飛羽城的陳尋卻破壞了這種平衡。
有句話說得好,牽一發而動全身。
陳尋擊殺一名冥族真仙也就罷了,但此人一次性斬殺了三位赫赫有名的冥族天驕!
界海盟借助這聲勢直接吞并了原本歸屬于紫陽仙門鶴鳴城。
紫陽仙門那邊不好和界海盟直接起沖突,為了穩固其他幾座城池,只能也派了些強者也斬殺了幾名厲害的冥族。
其他幾大勢力最近這段時間有樣學樣,致使赤幽冥地損失慘重。
而之所以會如此,歸根結底是因為赤幽冥地并沒有對那個出頭者展開報復。
“是啊冥主,這股勢頭若是不按下去……那些人恐怕會得寸進尺!”
又有一個冥族開口道。
赤幽冥主依舊不語,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他當然想要報復。
事實上,以他金仙境的修為,想滅周邊任何一座城池那都是輕而易舉。
之所以還沒有出手,無非是忌憚青云州州主盛青和巡域司。
巡域司那邊只要不屠城,就不會過來。
所以該怎么報復,報復到什么程度,他得看盛青的態度。
他沒見過盛青,更沒有和盛青直接交流過,但是不影響他和盛青這個青云州州主之間存在著某種默契。
不僅僅是他和盛青之間有默契,這青云州其他六大冥地的冥主也都是如此。
大殿內寂靜無聲,所有冥族全都看著赤幽冥主,期待著冥主給出一個報復的方案。
如此過去了足足小半個時辰,赤幽冥主突然收到了一條傳訊。
取出傳訊令牌,略微感應了一番后,赤幽冥主面無表情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些許冰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