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做到的出千,但是這種可疑的行為肯定是有問題的。
既然自己看不出來,那賭場的人還看不明白嗎?
“哈哈哈,又贏了!快把錢都給我拿過來。”那邊又傳來猖狂的笑聲。
周黎晚悄悄離開原位,環(huán)顧了四周后,看到各個地方都有安保在四處隨時警惕。
看到周黎晚的打量后幾乎是立刻就開始警惕她,幾乎是她走到哪里,視線追到哪里。
周黎晚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帶著一臉的怒氣走過去:“你們賭場怎么回事,那邊有人明晃晃的這么出老千你們都不管,老娘的錢都被坑完了!”
黑衣人立馬站定,語氣微怒:“人在哪里?”
周黎晚學(xué)著韓魁的模樣,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口水,伸出手用力地指了指聲音最大的一個賭桌。
一群人立馬眼神示意,對著對講機(jī)小聲嘀咕了幾句后,慢慢地朝著那個方向圍攏過去。
周黎晚跟了上去,還沒有看清楚,就已經(jīng)聽到一聲嚎叫:“我的手,你們干嘛!”
“敢出老千!膽子不小!”黑衣人的聲音如陰天的悶雷一般,震徹了整個大廳。
“哎哎!不是,老板,這是誤會,誤會。”韓魁的聲音一下子諂媚至極。
“當(dāng)場抓住還敢狡辯!跟我們走!”
“別別別!老板,我吐出來,都吐出來!放過我一次,啊?就一次?”韓魁聲音有些顫抖,里面透著濃烈的恐懼。
周黎晚心滿意足的轉(zhuǎn)身離開,她知道這次絕對讓韓魁留下根手指才能解決了。
她舒心地原路返回,接過手機(jī)時,余光好像看到剛才門口的彪形大漢,正拿著手機(jī)偷偷地拍攝著賭場內(nèi)部的一切。
周黎晚眼底劃過一絲的了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電梯關(guān)上,周黎晚哼著歌出了茶室,果然那個兇狠狠的保鏢此時不在門口。
她沖著不遠(yuǎn)處的司機(jī)招招手,車子緩緩開了過來,她剛坐上,正準(zhǔn)備關(guān)門。
“別跑!給我站住!”一群嘈雜的追逐聲。
下一秒一個黑衣壯碩的身形直接擠進(jìn)了周黎晚的車?yán)铩?/p>
周黎晚雖然有一瞬間的愣神,迅速反應(yīng)過來之后,立馬沉聲開口:“快開車!”
附近的路很是寬闊,路上車輛也不多,所以在周黎晚話音剛落下車子就飛快啟動跑出了大老遠(yuǎn)。
一開始被周黎晚留在不遠(yuǎn)處的保鏢車隊也及時跟了上來。
賭場的打手跟到門口很快就被甩掉了。
等到安全了之后,剛才的彪形大漢這才一臉歉意開口:“不好意思拉你下水了。”
周黎晚還是不怎么敢看那張臉,但是她知道這個人是個好人。
雖然他長得很恐怖,但是就從他剛剛的站姿就能看出,一定是受過最最正統(tǒng)的軍隊訓(xùn)練。
所以應(yīng)該是個公職人員,來調(diào)查地下賭場一案的,周黎晚溫聲道:“不用不好意思,能夠幫助到你們警察是我的榮幸。”
豈料對方愣了一下:“我不是警察。”
周黎晚吃驚的張大嘴:“你不是警察還敢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混到賭場里面拍照?你不要命了,看不見那里那么多打手嗎?”
李錘摸了摸頭,附以一個自認(rèn)為憨厚,其實在旁人眼里極為猙獰的笑容:“我當(dāng)時沒有想那么多,只是發(fā)現(xiàn)了之后就覺得應(yīng)該這么做。”
【當(dāng)然我要是真的能當(dāng)上警察就好了,可是自己長成這個樣子,沒有警隊敢要自己。】
李錘一臉落寞,周黎晚看在眼里,笑容溫柔干凈地伸出手:“真心敬佩您的勇氣,我叫周黎晚,你呢?”
男人回頭,橙色的柔光包裹著面前的小姑娘,有一剎那讓他覺得對方神圣得不可思議:“李錘。是個退伍老兵。”
周黎晚恍然大悟,難怪他的身上總是一身正氣。
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后,原本因為他的長相而有些害怕的心思徹底的煙消云散了,周黎晚俏皮地示意了對方一直緊緊握在手里的手機(jī)。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我送你去警察局怎么樣?”
李錘咧著“血盆大嘴”,看著周黎晚的眼神里滿是開心。
自從自己在任務(wù)中臉頰受傷后,因為猙獰的長相幾乎沒有人敢和自己說話。
所以他一直沒什么朋友,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嬌軟的妹子一點(diǎn)都不嫌棄自己。
還很有善心地要幫助自己,一起將地下賭場的額證據(jù)送去警察局。
【她真的是個好人啊,以后只要她有任何困難,自己一定會在所不惜地去幫助她。】
周黎晚靦腆地笑了笑,沒想到自己只是來整治一下韓魁,卻意外收獲到李錘這個正直的朋友。
車子很快停在警察局門口,周黎晚越往里走,越發(fā)覺得眼熟。
等到再次看到將自己逮捕的警察小哥后,瞬間尷尬到無以復(fù)加。
對方顯然也看到自己了,只怪當(dāng)初共同的回憶不算是美好,對方直接轉(zhuǎn)頭就走。
周黎晚皮笑肉不笑地尬得連手都不知道怎么放最自然。
“同志你好,我要舉報,在湘江路123號的麗雅茶室的地下室有私自開設(shè)賭場,這是我拍攝的現(xiàn)場證據(jù)。”
接到舉報,因為賭場規(guī)模不小,涉案金額保守估計千萬以上,當(dāng)下局里就快速的作出反應(yīng),全副武裝的好幾隊警察,飛快的上了警車。
沒一會兒,警笛聲就此起彼伏的飄蕩在夏日的上空。
周黎晚看著李錘一臉的羨慕,目光緊緊鎖著那群警察,就像是看待自己這一生最最摯愛的姑娘一樣癡迷。
他是真的很喜歡當(dāng)警察啊。
“走吧,李大哥。”周黎晚溫聲提醒。
對方依依不舍的收回視線跟著周黎晚往門外走。
此時夕陽西下,暖橘色的余暉從外面爭先恐后的擠進(jìn)了公安大廳。
一個高大的身影,踏著夕陽的余暉,逆著光走進(jìn)。
男人梳著利落的短發(fā),黑色工裝褲加上深咖的T恤,修長的兩條腿下踩著一雙警靴,在這還有些預(yù)熱的傍晚,看的讓人熱需沸騰。
性感凌厲的帥氣自有一股獨(dú)特味道。
這個人好像是那晚審問自己的警官。
周黎晚真的是感嘆自己的運(yùn)氣好,接二連三碰到這些自己想用一生去遺忘了的黑歷史。
江時越的目光忽然落在她身上,語氣不咸不淡地從她身邊走過,“這次又去消費(fè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