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過來的大房二房看到院子里拴了數(shù)十匹馬,第一反應是三房真的回來了。
剛走兩步,宋大郎望著趴在柴房門口的雪團瞪大了眼睛,說話嘴巴直打顫。
他握緊宋大嬸的時候說道:“那是不是老虎?”
這句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被藍溪牽著的雪團發(fā)現(xiàn)有陌生人看自已,張開虎嘴嗷嗚一聲。
聽到聲音的宋詩雪從堂屋跑出來呵斥。
“雪團別叫、乖乖在柴房待著,藍溪看好它。”
望著衣著華麗、活潑俏麗的宋詩雪,小兩歲的宋橋娘等人看直了眼。
宋二嬸盯著宋詩雪身上的衣裳首飾,腦子里已經(jīng)開始想這些東西值多少銀子。
“大伯、二伯、大伯母、二伯母。”
宋大嬸親切地點頭應下,看宋詩雪的眼神既熟悉又陌生。
走進堂屋,一時間所有人開始相互打招呼。
年紀最小的宋安好看著被宋大嬸抱在手里的孩子,感興趣地坐起來看他。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比他年紀小的孩子。
宋今昭開口介紹道:“這是你堂弟永時,他比你小兩歲。”
宋安好明白點頭,“我知道,回來的時候二姐說過。”
晚飯前宋啟明先去了一趟村長家,把宋高力托他帶回來的錢和東西交給村長一家。
宋滿倉把銀票遞給宋大壯,眼里是止不住的擔憂。
“啟明,我家高力在京城怎么樣?每次信里都說過得好,這孩子一個人在京城我們是真擔心。”
宋啟明握著年邁村長的手說道:“高力在京城很好,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兵部武庫司的主事,很受上司器重,就是公務太忙沒時間回來。”
宋高力的娘抹著眼淚嘆氣,“京城那么遠,早知道還不如回安陽府當官,至少近點能見到人。”
兩年沒見兒子,擔心他吃不好睡不好、身邊沒人照顧。
京城又那么遠,想去都不方便。
宋啟明在村長家待了一會兒才離開,喝了兩杯茶說的都是宋高力在京城的情況。
晚飯大房和二房都是在三房一起吃的。
兩張桌子拼在一起坐得滿滿當當。
結(jié)束后宋啟明還考校了兩個堂弟的學問,宋永年能答上幾句,宋耀祖就有點吞吞吐吐。
難度越往越下,問到最簡單的一首詩時,反倒是一直默不吭聲的宋來娣搶在了宋耀祖的前面答了出來。
一時間宋啟明感到有些詫異,“來娣妹妹怎么會知道?”
見狀宋老爹笑著解釋。
“我看三螺識字,家里又沒那么多活干,索性就把你和詩雪留在家里的書翻出來讓三螺教她們,想著能識字總歸沒有壞處。”
宋今昭驚訝地挑起眉頭,沒想到宋老爹會主動讓兩個孫女讀書,真是有點出乎意料。
坐在椅子上吃花生宋二嬸翻著白眼小聲地自言自語。
“學那么多字干嘛,又不能考科舉當官。”
“要我說還不如讓周啞菇教她們做菜,以后也好找婆家。”
聽覺靈敏宋今昭無語地看向宋二嬸,想說一句又覺得開口沒用。
人的思想一旦固定、短時間內(nèi)是很難改過來的,更何況她重男輕女。
見宋今昭突然朝她看過來,宋二嬸心虛地扭過頭。
自已都沒發(fā)出聲音,她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