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晚氣笑了,暗罵自己剛才純純多此一舉:“隨你怎么想。”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想離開,周清雅怎么可能就這么放過她。
她不顧修身的裙擺,三步并兩步地朝著周黎晚跑去,剛想抓住對方的頭發(fā),涂了滿滿幾層粉底液的手腕就被人抓住
“你出門的時候帶腦子了嗎?”江時越的語氣滿是嘲諷。
周清雅見總是有人出面保護周黎晚,心底的怒火就快要將她徹底包裹。
“姐姐魅力還真是大啊,總是會出現(xiàn)護花使者來替姐姐解圍。”周清雅的臉上滿是惡意,她不相信自己說出這種話以后,周圍的人還會高看周黎晚一眼。
一個善于勾引男人的狐貍精,拼什么得到所有人的愛護!
江時越笑了,正兒八經(jīng)地盯著周清雅,性感的喉結(jié)隨著吐字滾動:“我想你誤會了,我是人民警察保護普通群眾是我的使命。”
周清雅又試著掙脫了幾下,對方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她委屈叫道:“我也是普通群眾啊,我被她陷害,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看光了,難道你身為警察不應(yīng)該抓她嗎?”
江時越也覺得手里的觸感著實不好,聳了聳肩后,慵懶道。
“這里是萬家,那位小姐如何知道你會來這里換衣服?又是如何知道這間屋子是個單向玻璃的?稍微用點腦子的都知道,反而是你在未經(jīng)過證實的情況下就如此詆毀,人家可是可以告你的!”
周清雅見說不過男人,氣了半天還是跺了跺腳,氣得轉(zhuǎn)身離開。
好戲散場圍觀的人也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周黎晚轉(zhuǎn)身就要走。
“你這個人果然是無情啊,我這么幫你,連句謝謝都沒有嗎?”江時越調(diào)笑道。
周黎晚黑著臉停下了,板著臉快速地轉(zhuǎn)過身,飛快地甩出幾個字:“謝謝。”
說罷人又沒有絲毫留戀地走了。
周黎晚知道這次的事自己可以這么順暢地擺脫周清雅那個大麻煩還真的多虧了江時越。
但是想到那天在警局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自己就莫名的來氣,自然對他也就沒有什么好臉色。
江時越留在原地,看著周黎晚在這座熱帶植物林里,越鉆越深,臉上的笑容顯得痞壞極了。
周黎晚低著頭大步朝前走,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走到了哪里。
直到一段隱秘的對話,讓她瞬間驚醒。
“那個沈南州有什么可拽的,剛才有意將城南的項目分他一杯羹,他居然不領(lǐng)情!我呸,什么東西!”
周黎晚聽到他們口中的人名本能地停了下來,然后找個寬大的葉子將自己遮掩得嚴嚴實實。
“哎呀你生什么氣,他畢竟是姜氏的CEO,多少是有點傲氣在身上的。”
另外一人滿臉的不屑,口氣中透露著滿滿的惡意:“他有什么資格傲!他不過是姜氏收養(yǎng)的一條狗!他的親生母親你知道是誰嗎?”
說到這里男人的聲音中透露著露骨的戲謔。
另外一人有些興奮起來,催促地問:“誰?快說啊,別吊我的胃口了!”
那人左右回頭看了看,確定沒人后才壓低了嗓音:“就是八十年代很火的那個艷星谷清音!”
對面那人不可置信的額瞪大了雙眼,谷清音!
那可是拍三級片的,八十年代她火得一塌糊涂,就是因為長著一張妖媚的臉,前凸后翹的身材,柔軟似水的腰肢。
有她參與的每一部小電影,幾乎都是非常放得開,且那些姿勢格外的撩撥人。
放浪形骸,這幾個字放在她身上毫不為過!
當時圈子里幾乎都瘋傳著她的視頻,當然自己的人生啟蒙也是看她的片子才綻放的。
“看沈南州一副道貌岸然,紳士禁欲的模樣,親生母親居然是個女優(yōu)!”
原本還氣憤不已的男人,此時滿臉的暢快得意:“什么禁欲紳士,我看說不定私底下玩得花呢!有些東西不用教,那是基因里就帶的東西!”
說完眼神暗示對方,懂的人自然都懂了。
說完兩人油膩地笑著離開了。
這時候周黎晚才敢松一口氣,心里萬分的沉重。
她從來不知道這些豪門秘事,關(guān)鍵還是自己家的。
在以前自己不知道還行,現(xiàn)在自己聽了那么多,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以后要該如何面對小舅舅啊。
一想到那張清冷的臉,她就不自覺地開始聯(lián)想。
煩躁的周黎晚用力地拍了拍臉頰,直起身子。
看向剛才那兩人待的地方。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在那正前方站著的不是那兩人口里的當事人還有誰。
沈南州安靜地站著,目光平靜無波的看著自己這邊。
好像剛才被人如此編排的不是他一樣。
周黎晚尷尬地走了過去,不自然地打了聲招呼:“好巧啊,小舅舅你也在這里散步嗎?”
說完周黎晚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過男人好像被并不在意,他的目光只輕輕從周黎晚身上掃過,沒有片刻的停留。
人直接邁腿離開這里,周黎晚環(huán)顧四周,還是乖乖地跟了上去,不然靠自己,可能今晚就要睡在這熱帶植物園了。
一路上兩人都沒什么話,周黎晚為了緩解尷尬,道也忘了自己之前還在生他的悶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今天多虧小舅舅了,不然我還真的找不到出口了。”
“········”
“對了,小舅舅你是什么時候回A市的?你怎么會來這個慈善晚會?是代替爺爺來的嗎?”
“······”
周黎晚沒覺得有什么不妥,但是讓她在詭異的氛圍里跟沈南州一起走回去,她會是崩潰的。
等兩人一起出現(xiàn)的時候,大家也沒有覺得奇怪,畢竟他倆是名義上的額小舅舅和外甥女的關(guān)系。
慈善晚會正式開始,此次是為了大山里的留守兒童建立的,現(xiàn)場所有的善款都將有專門的機構(gòu),進行合理的安排后,統(tǒng)一對山區(qū)孩子進行捐助。
周黎晚對山區(qū)的生活沒有什么好影響,但是當初也是有不少孩子偷偷摸摸幫助過自己。
所以捐款也不含糊,直接以個人的名義就捐了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