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郁月旦默念著這個詞,卻不知為何,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針給扎了似的,刺痛不止。
她剛才所說的任何一句話,都沒有這句話來的殘忍。
他寧愿韶顏說得尖酸刻薄行,甚至老死不相往來,都不想只做她的朋友。
宛郁月旦:\" “不必了,我不需要朋友?!盶"
語畢,他抬步離去,再不回頭。
韶顏:\" “哎......”\"
韶顏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那孤絕的背影。
韶顏:\" “怎么會有人不需要朋友呢?”\"
對此,韶顏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是一時的氣話?
轉(zhuǎn)身的剎那,眼角余光不經(jīng)意掃過門口,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瞬間令她瞳孔一震。
她難以置信地猛然轉(zhuǎn)過頭來,卻見唐儷辭正靜靜佇立在那里,神情淡然,仿佛與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
他該不會......一直都站在這里吧?
念頭涌上心頭,韶顏不由得生出一種無地自容的錯覺。
韶顏:\" “你、你該不會一直都站在這里吧?”\"
唐儷辭:\" “嗯哼~你說呢?”\"
唐儷辭神色間帶著幾分戲謔,懶倚在門框邊,目光悠悠然落在韶顏臉上。
眼見她眉頭越蹙越緊,似有千般思緒糾結(jié)于心,他忽而垂下眼簾,低沉的笑聲從喉間溢出,仿若夜色里一抹不易察覺的暗潮。
唐儷辭:\" “哈哈哈哈......”\"
韶顏:\" “唐儷辭!”\"
這都什么時候了,他竟然還笑得出來?
韶顏氣得想上前掰開他的腦袋來看看,看看里頭到底裝著些什么?
還有這種幸災(zāi)樂禍的人?
唐儷辭:\" “你剛剛說的我都聽到了,是他故意說給我聽的?!盶"
早在他還在屋子里的時候,就感受到了宛郁旦月的氣息。
宛郁月旦適才的那一番話語,亦是刻意說與韶顏背后的他聽的。
很可惜,韶顏并沒有選擇他。
韶顏:\" “你怎么偷聽我講話?真是太過分了!”\"
韶顏氣得直跺腳,那張牙舞爪的模樣帶著幾分稚氣與怒意,反倒顯得格外可愛。
唐儷辭見狀,不禁輕輕挑眉,眼中掠過一絲忍俊不禁的笑意。
唐儷辭:\" “我這可不叫偷聽,我是光明正大的聽?!盶"
唐儷辭:\" “況且有些話,宛郁旦月就是要講給我聽的?!盶"
韶顏:\" “伶牙俐齒!”\"
他便是如此, 舌頭底下仿若有千萬句言辭,黑的都能說成白的,活的都能說成死的。
唐儷辭:\" “這叫實話實說?!盶"
韶顏:\" “嘁!”\"
韶顏不再搭話,轉(zhuǎn)身就走。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被他氣得吐血三升。
唐儷辭:\" “哎——”\"
唐儷辭卻主動開口,將人喚住。
回過頭來,韶顏的眼刀子飛向他,神情間滿是不耐與嫌棄。
韶顏:\" “又要干什么?”\"
唐儷辭:\" “方才你說,你是因為我才離開的金葉寺,不想留在碧落宮,也有一部分我的原因,是嗎?”\"
韶顏:\" “我......”\"
回想起剛才的那些話,韶顏簡直恨不得找地縫鉆進(jìn)去,太羞恥了!
韶顏:\"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