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占濤夫妻倆回到店里。
沈占平正在給人打包衣服。
開業時招的那個店員,因為偷東西被開除了。
他現在也不敢用外人,就把他嫂子叫了過來。
今天不忙,讓大哥帶她去熟悉一下周邊的環境。
說實話,他大哥和大嫂都不是做生意的料,嘴笨,干點力氣活還行。
招待顧客,進貨,還得靠他自已,實在忙不過來。
沈占平有些發愁,本想讓他妹妹沈翠香來這里幫忙,可她懷孕了。
就算要來,也得生了孩子。
沈占濤等客人走了,笑著對弟弟說:“占平,你猜我們剛才碰到誰了?”
“誰呀?”沈占平一邊盤貨,一邊漫不經心的問。
“二叔家的占勛,他也來花城了。”沈占濤說著,突然拍了下額頭。
“我想起來了,他應該是來給翠娟送嫁的,你嫂子說,翠娟上個月結婚了。”
沈占平的手一頓,看向沈占濤的媳婦:“大嫂,翠娟結婚了?”
徐愛琴點了點頭:“婚禮辦的可隆重了,老家都請了二十多桌,村里大部分人都去了。”
“那爸媽去了嗎?”沈占平問她。
“沒有,爸和二叔不是斷絕關系了,他們也沒請,就沒去。”徐愛琴覺得小叔子問的奇怪。
當初公公和二叔打架,他也是知道的,兩家早就不來往了。
沈占平沒說什么,繼續收拾衣服,心里卻在嘆氣,覺得父母不會做人。
可他卻忘了,當初的他也是支持和二房斷絕關系的。
………
吃過午飯,孫秀菊收拾了一些禮品,就去了兒媳婦娘家。
周紅玉聽了她的來意,連連擺手:“親家母,我就不去了,家里還有菜地,還要給孫子做飯,走不開。”
其實她也想去女婿那里看看,可兒子和兒媳婦都做著生意,如果她走了,家里這一窩孫子和孫女怎么辦?
“這個你就別操心了,親家說了,如果你想去,就讓孩子去他們姥姥家住一段時間。”孫秀菊拉著她的手勸。
“我家老頭子真這么說?”周紅玉心動了,猶豫的問:“親家母,咱們要去多久啊?時間長了可不成,我地里還種著菜呢。”
“你就愛操心,你不在家,難道人家就沒菜吃了?”孫秀菊嗔怪的道,然后又笑著哄她。
“芳菲在京市買的房子你知道了吧?在天安門附近,今天上午她和我說,讓我們先去占勛那里住一段時間,等她空了,帶我們去京市旅行。”
“你知道什么是旅行吧,就是到處玩,聽說還能坐飛機。”
“我小姑子說,他們上次去京市,就是坐的大飛機,飛機上可好了………”
周紅玉剛才只有兩分心動,現在已經變成了十分,恨不得現在就去收拾行李。
“親家母,那咱們什么時候去啊?”
孫秀菊看她答應了,一臉喜意:“后天就走,占勛說了,他們明天出發,在市里等我們一起回軍區。”
“那行,我把家里收拾一下,明天下午去和你們匯合。”周紅玉道。
兩親家嘀咕了半下午,孫秀菊才帶著親家母給的菜回了市里。
她沒有回廠,先去了一趟服裝店,拜托陳倩給他們買三張臥鋪票。
如果她和沈建華兩個去,買兩張坐票就行了,可有親家母跟著,坐票就不合適了。
所以她咬咬牙,干脆全部買臥票。
晚上,孫秀菊又給兒子和兒媳婦去了個電話,說親家母也要去,讓兒子準備一下。
葉芳菲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媽這也太不客氣了,一喊就去,真的搞笑。
她瞪著那個罪魁禍首:“你算算,一共多少人,就兩間臥室,怎么住?”
“這還不簡單。”沈在勛不在意的道:“我和爸帶著耀耀住一間,兩個媽媽和小姑帶著婷婷和辰辰住另一間,那么大的炕,再多幾個人也住得下。”
“行吧,反正我也沒時間過去,你安排就好。”葉芳菲心想,這是你自已找的事,我才不管。
夜里,夫妻倆深入淺出的交流了一番。
第二天上午,沈占勛就帶著小姑和三個孩子踏上了西北的火車。
看著安靜下來的家,葉芳菲有些不習慣。
但她沒有太多的時間傷感,廠里還有一大堆事等著她去處理,去決策。
她換上黑西褲,白襯衣,高跟鞋,帶著程秀和高武去了服裝廠,留小雄在家里打掃衛生,看家,煮飯。
………
葉芳菲剛到辦公室,電話就響了,是有過兩面之緣的薇薇安,邀請她參加公司的開業典禮。
“Miss葉,我已經把請帖寄到了你們商行,怕有延遲,所以又給你打個電話確認一下,不知你那天可有時間。”
“薇薇安,非常榮幸接到你的邀請,告訴你們老板,那天我一定準時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