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戒欲和尚和張一清也被放了下來,幾人其樂融融地在庭院中弄起了燒烤,許清儲物袋中可是買了不少吃的以及調味品。
一行人這一路緊張的情緒總算放松了不少,張一清也很享受這種氣氛,在山上,師弟師妹們雖說很好,但他總覺得少了一股人味,比較起來,他還是比較喜歡這位小師叔身邊的氛圍,無拘無束的。
“一清師侄啊?你就這么等著吃啊?”
許清瞅了他一眼,看著啥事不做的張一清,沒好氣道。
“呃,小師叔需要我做什么?”
“你會做飯菜嗎?”
張一清搖搖頭,畢竟山上基本都不用吃飯的,他自然也不會特意去學習做菜。
“你們三清門在山上不吃飯的嗎?”
“呃,不吃,修行者到了化墟境之后基本就可以辟谷了,至于沒到化墟境的弟子都是喝粥和吃野菜。”
許清聞言,不禁感慨道:
“你們三清門還真是…民風淳樸啊,這是修道嗎?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張一清找不到反駁的地方,嘆氣道:
“修道之人,怎么能貪圖口舌之欲呢?這也是修道的一環。”
許清笑瞇瞇的望著他,笑道:
“一清師侄說的好,那等下一清師侄看著我們吃就好了,這也是修道的一環呢,說不定能讓一清師侄的修道之心更加堅定呢!”
“小師叔,我剛剛有說什么嗎?我怎么啥都不記得了?”
戒欲和尚早就在一邊吃起了美食,瞅了他一眼,心說果然跟清哥玩得好的人,違背宗門門訓都只是基本操作了。
陳語仙也坐在許清身邊,許清一邊教她燒烤,一邊打趣張一清。
張一清看著不遠處的唐梨和顧仇,目光在唐梨身上停留一下,他察覺到了一些東西,但沒有聲張,這少女身上尸氣好重,似乎不像是活人啊,然后把目光落在大口吃肉的顧仇身上,笑著問道:
“顧仇,要不要和我學符箓啊?”
顧仇看了一眼許清,想問問他的意見,許清淡定道:
“看我干什么?這是你自己的事情,得你自己做決定,不過我倒是覺得你可以學,畢竟多一些保命手段也是極好的。”
許清這樣子說,顧仇想了很久,最后還是拒絕了,他連忙起身鞠躬道:
“多謝一清哥哥,但我還是想先練劍,顧爹爹以前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大劍仙,他為了保護我而死,我理應繼承他的夢想,我要成為一名大劍仙為顧爹爹報仇,不然我沒有臉面去見顧爹爹。”
顧仇眼中滿是堅定之色,他很想學習符箓,但是他擔心以自己的天賦,兩者不可兼得,到時候符箓與劍兩無成,愧對顧爹爹和師父許清的教誨。
許清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望著他,有現成教你的師父都不要,這小子怎么一根筋呢,而且自己又沒收他為徒,這家伙在別扭什么呢?他憋了很久,最后只能來一句:
“隨你…”
幾天后,斬妖大會總算準時開啟了,以許清的身份自然是坐到了陳長生的身邊,還有幾位大宗門的長老都好奇的望著他,其中一位發須皆白的老者笑著問道:
“你便是通天師叔的弟子嗎?”
陳長生笑著給許清介紹一句:
“這位是法道門的天虛子,也算是你的師兄吧。”
許清點頭示意,行禮道:
“師兄好。”
天虛子點點頭,笑道:
“既然是第一次見面,師兄也沒什么給小師弟的,這是一道劍符,嗯,有師兄我全力一擊的劍意,今日也沒什么準備,這就送給小師弟防身吧。”
許清愣了一下,心說還是年紀大的考慮的多,發自內心的收下了這道劍符,另外幾位則沒有這么熱情,對著許清點頭示意一下,畢竟他們的宗門和無極宗關系不好不壞,而且他們宗門的至尊都被通天道人揍過,所以點頭示意一下便可。
“師兄,你們法道門的弟子今日有來參加斬妖大會的嗎?”
“自然是有的,就是不知道這些小家伙能不能展露自己的鋒芒了。”
許清笑著傳音提醒這位天虛子師兄一句:
“天虛子師兄,這次斬妖大會的難度可能會有點高,要不你還是提醒一句你們宗門的弟子一聲,一開始就全力出手吧。”
天虛子笑瞇瞇的回答道:
“這都是他們應該想到的,畢竟妖魔可不比正常的修行者,出手便是殺招,這是他們應該做的,若是想不到,那輸了也是好事,也能讓他們感受到妖魔的可怕,也算花錢買了教訓。”
許清給這位天虛子師兄豎起了大拇指,笑道:
“還是師兄有格局!”
隨著一聲巨響,一道貼著符箓的巨大鐵門被打開了,一道巨大的身影出現在所有修士的面前,這是一頭巨大的豬妖。
另外一邊的修士也緩緩入場,他震驚地感受著豬妖的氣息,這豬妖明顯已經到了化墟境巔峰,他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一臉驚恐道:
“怎么是化墟境巔峰的豬妖?老祖騙我!”
他嚇得跌坐在地,沒有一點戰意,光是感受到這豬妖的氣息,他就知道自己不是對手,而且這豬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對于人族修士,它痛恨已久,光是殺意就讓他這初出茅廬的修士都怕極了。
豬妖一個沖撞,把這修士撞飛了出去,這修士嘴里流出鮮血,他顫抖的摸著嘴角的鮮血,喊道:
“我認輸,快救救我,我要死了!”
第一戰便是以這種結局草草收場,讓附近的修士都感到憋屈不已,這修士明明是化墟境的修士,卻連還手都不敢,真是丟盡臉面。
此人的老祖也驚疑不定,找到了道獄的工作人員,憤憤不平道:
“這豬妖明顯是化墟境巔峰水平,我這后人才剛入化墟境,怎么可能是對手?”
對此,道獄的工作人員拿出許清和陳長生新制定的規則,這位老祖面色黯淡,嘆氣道:
“真的可以重新再參加一次?對手是低一個境界的妖魔?”
他有些興奮,不過找到自己后人時,這位后人已經被嚇尿了,沒有一點戰意,他連忙搖頭道:
“老祖,我不想參加了,妖魔好恐怖,我真的會死的!”
這里的小插曲以這位老祖無奈地帶走了此人而告終,斬妖大會也沒有停下,繼續舉行著,又有宗門修士登場,他們被自家老祖下了死命令,若是敢像第一位修士那樣退縮,就不用下來了。
不過此次妖魔的戰力都很高,讓他們感到了絕望,他們的各種術法只能對這些妖魔造成較小的傷勢,他們堅持到最后,還是被妖魔打飛了出去。
“這次的斬妖大會似乎有點難度啊?不過倒是挺有看點的!”
“看,羽化門有弟子上場了。”
“大宗門弟子上場了,嗯…看來這次應該能斬殺這頭妖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