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董事長和桃花眼美女那副目瞪口呆、仿佛世界觀被重塑的樣子,張陽青面色如常,仿佛剛才只是說了句“大家吃飯了嗎”這么簡單。
他淡淡地開口問道:“還要我說什么嗎?”
董事長連忙擺手,動作幅度大到有些夸張,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別別別!不用說了!哥,我已經知道你很厲害了,非常厲害!”
他內心卻在瘋狂吶喊:求求你別再裝了啊大哥!我心態真的要崩了!再聽下去我道心都要不穩了!
他就怕張陽青等下說出什么更加驚人的話。
畢竟他可是知道張陽青的厲害,‘短時間’修煉就能給他打趴下的強者,天才到他這么天才看到都喊天才的男人。
就這樣,在一番“坦誠”的交流后,三人對彼此都有了那么“些許”了解,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桃花眼美女似乎從震驚中稍稍回神,她小心翼翼地看向董事長,那雙桃花眼中帶著一絲真實的困惑和好奇,弱弱地問道:“這位大哥你和那位紫瞳大哥,是來自同一個位面的嗎?”
她那表情仿佛在說:‘我只是覺得太驚訝了,你們倆風格差異好像有點大,我和他第一次見就這么震撼,你為啥看起來有點習慣又很崩潰的樣子?’
董事長聞言,重重地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充滿了復雜的情緒,半是無奈半是認命地說道:“唉說實話,要不是我親眼看著他和我從同一個入口進來,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哪個更高維位面派下來體驗生活的了。”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玩笑般的吐槽,但實際上他還真說對了那么一點點,張陽青確實不屬于他們那個位面層。
但也不是什么更高維度下來的,頂多就是一樣的維度。
張陽青懶得再跟他們進行這些無意義的對話,直接將話題拉回正軌。
他看向桃花眼美女,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冷靜和直接:“能來到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為了尋求突破實力極限或者延長壽命,從你們的經歷看,自行提升實力對你們而言或許并非難事,那么關鍵就在于‘壽命’。”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既然你都說了你的經歷,那我也直說,我們所在的位面層,曾經有前輩強者來過此地,我們從遺留的情報中得知,這不死山中有一棵‘不死樹’,其結出的果實擁有延年益壽的神效。我們此行的目標,就是找到它。”
張陽青話鋒一轉:“但問題在于,不死樹顯然不在這片初始區域。我們也是從碼頭那邊過來,并且了解到關于‘生死船’的情報。我們判斷,想要前往其他可能存在不死樹的區域,必須搭乘能夠承載活人的‘生船’。
所以,我們需要更具體的、關于如何找到并安全搭乘‘生船’的情報,而你,恰好知道一些相關的線索,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合作’?。”
他目光平靜地看著桃花眼美女,話語雖然用了“合作”這個詞,但其中蘊含的意思不言而喻。
桃花眼美女心里跟明鏡似的,這哪是商量,分明是最后通牒。
不答應?下場只有一個“死”字。
她臉上立刻堆起毫無破綻的、帶著幾分欣喜和順從的笑容,連忙表態:“沒問題!兩位大哥!我知道那個老力工大概的活動范圍,我肯定帶你們去找他!能跟兩位大哥合作,是小女子的榮幸!”
說著,她就要湊近一些,擺出徹底融入隊伍的姿態。
然而,張陽青卻抬手阻止了她靠近,眼神銳利如刀,語氣不容置疑:“我知道你很精明,也很有實力,或許在某些情況下也值得信賴,但這個地方的規則,你比我更清楚,這個地方充滿了背叛與殺戮,我不可能將后背完全交給一個剛認識、且同樣精于算計的人。”
他直視著桃花眼美女的雙眼,一字一句地說道:“所以,我需要在你身上種下一個‘印記’。一旦你對我們產生任何歹意,或者試圖背叛,我會立刻引爆印記,讓你神魂俱滅,如果你覺得這個條件不合理,無法接受,那我們的‘合作’也就沒有必要再談下去了。”
張陽青絕不會因為她此刻表現出來的柔弱和順從,就天真地相信她不會背叛。
這女人的實力不俗,心智更是他見過的人中頂尖的,幾乎每句話都帶著試探和算計。
剛剛那句看似單純的問話,何嘗不是一種對兩人關系的探究?
對于這樣的危險人物,必要的控制手段絕不能少。
桃花眼美女聞言,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屈辱和怒意,但很快就消失了。
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點頭答應下來:“好!大哥您種便是!小女子絕無二話!”
她很清楚,在這里,沒有喜不喜歡,只有生或死。
反抗不了,就只能接受。
張陽青不再多言,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起一絲極其隱晦、卻蘊含著恐怖規則的混沌能量。
他凌空在桃花眼美女的眉心處快速勾勒出一個復雜而古老的符文。
那符文閃爍著微光,桃花眼美女雖然看不到具體形狀,但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冰冷而強大的力量正在試圖侵入她的識海。
她強忍著本能的反抗和不適,徹底放開了心神防備。
符文很快完成,光芒一閃,如同水滴融入海綿般,悄無聲息地滲透進她的眉心皮膚之下,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張陽青收回手,淡淡道:“放心,這只是保險措施。只要順利找到不死樹,我們拿到所需之物,自然會解除印記,放你自由,大家各回各位。”
桃花眼美女感受著眉心那若有若無的束縛感,心中五味雜陳,但面上依舊恭敬:“明白,小女子一定盡心盡力。”
這時,董事長接過了話頭,開始詢問更具體的情報:“你在這里盤踞了七個月,對村莊里的情況應該比較了解。說說看,除了你之外,還有哪些比較值得注意的外來者?
原住民那邊,又有什么需要特別注意的規矩或者人物?特別是那個一只眼睛是白色的小男孩,你知道他些什么?”
他的問題直指核心,既然大家都說開了,那么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