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不好好對小六,那你呢!你怎么就不能對他好點兒?你說我把他當畜生?那你把他當什么?把他當工具,當下人?你對待他還不如對待畜生好!
顧衛國,我除了瞞著你小杰的身世。結婚后,我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是寵著小杰,那是因為他是我第一個孩子。可你呢!是你自己對小杰無條件好,對其他子女都不當人對待。你怪我的時候,難道不想想,到底是誰造成的?”
顧衛國推開牛二丫,雙眼猩紅地從三人臉上掃過。
“我自己做的錯事,我會用剩下的時間贖罪。但是牛二丫,你現在就必須和我去離婚。你要是不去也行,顧家你別回了。家里現在除了我自己的東西,你,包括顧杰和劉紅梅,還有你兩個孫女的,我已經全部丟到過道上。”
牛二丫不敢相信地一拳打在顧衛國身上,滿臉怒容:“你真要和我離婚?你真不顧念我們這么多年的夫妻情份?”
顧杰這時忍不住勸道:“媽,離就離吧!離了我們和親爸住在一起生活,不是更好?”
“你懂個屁!”
牛二丫恨不得一巴掌把顧杰打醒。
胡志杰是什么德行,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還和他住一起。
人家門都不會讓你進。
“你既然這么喜歡你親爹,那你跟他走吧!我反正是不會離婚。顧衛國,你想把我趕走,門都沒有。”
“哇哇哇……”
幾人正爭執著,顧小寶突然哇哇大哭起來。
顧杰心疼地把顧小寶抱在懷里,輕哄道:“小寶,別哭了。你媽呢?爸帶你去找媽!”
顧小寶一邊哭,一邊說道:“我媽她走了。她不要我了。她說我不是她兒子。讓我以后不要去找她。”
“小寶,你說什么?什么跑了?什么不是她兒子?你給我說清楚?”
牛二丫聽出了不對,拉住顧小寶的胳膊,望著顧小寶的臉,審視地盯著他。
“我怎么越看,小寶長的和我們誰都不像?他不會也不是小杰的孩子吧?”
她說完,就見胡志杰和顧杰父子倆面面相覷。
顧衛國卻笑得及其詭異。
“報應啊!報應!”
顧杰抱起顧不寶,自欺欺人地道:“媽,你說什么呢?小寶就是胖了點,才看不出五官。小寶肯定是我的孩子。小紅懷上小寶后,每次去醫院做產檢,我都有跟著。小紅在我之前,都沒嫁過人,也沒有別的男人!”
“哈哈哈哈……”
顧衛國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眼淚跟著飆了出來!
胡志杰瞥了顧衛國一眼,拍拍顧杰的肩膀,說道:“小杰,要想知道小寶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就去把張春紅找到。我可是給了她兩千塊錢。她要是拿著錢跑了,小寶還怎么治病?我可再也拿不出這么多錢出來!”
“對,小杰,快去找張春紅。我們不能養一個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的孩子!”
牛二丫終于體會到,為別人養孩子是什么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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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公安局總局!
徐華英和蕭南初離開后沒多久,小羅回來了。
“五哥,我今天才發現,小豆芽送給我的符丟了!我在家和局里找了一圈,都沒找著!”
蕭懷冬不以為然地道:“沒事,丟就丟了。我回去讓小豆芽再送你一個!”
小羅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怎么行?丟了小豆芽送我的符,我怎么還好意思再要?”
蕭懷冬這才抬起頭:“有沒有問過,局里是誰撿到了?那東西是明黃色的,掉在地上,很顯眼。”
小羅搖頭:“沒問。應該是前兩天周同志來辦公室找五哥前后,掉的符。我這就去問問周同志,有沒有撿到!”
小羅說著,起身朝辦公室外走。
蕭懷冬心想著,現在周艷玲的目標變成了姚老師,大概率是不會再纏上他了。便也放心地跟在小羅身后去找周艷玲。
兩人在停尸房走廊上找到了準備外出的周艷玲。
“你們有什么事嗎?”
周艷玲拎著工具箱,一邊朝外走,一邊問。
沒有要停下來交流的意思。
小羅連忙道:“周同志,請問你有沒有撿到一張,明黃色疊成愛心的符?”
“你說這個嗎?”
周餐玲從口袋里摸出來,放在手心里。
“這是什么符啊?我就是覺得疊的愛心好看,也不知道是誰的,就收了起來。”
小羅解釋道:“這是小豆芽送給我的桃花符!還麻煩你還給我!”
蕭懷冬點頭:“確實是小豆芽送給小羅同志的桃花符。”
“桃花符……怪不得……”
周艷玲臉上泛著兩抹紅暈,有些扭捏地道:“我現在還不能還給你!”
蕭懷冬和小羅皆是一臉疑惑。
周艷玲緊握著桃花符,看向蕭懷冬:“那個蕭同志,小豆芽呢?我可以請她再送給小羅同志一個新的桃花符!這個桃花符,我已經用過了。”
蕭懷冬和小羅對視一眼,兩臉茫然。
什么是已經用過了?
不過蕭懷冬還是遺憾地說:“小豆芽已經同她媽回家去了!”
周艷玲這下急了:“蕭同志,小豆芽不是一向跟著你在局里的嗎?你怎么能讓她回家呢?”
說完鄭重地對小羅道:“小羅同志,你放心,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我一定會在小豆芽那里幫你求一個新的桃花符。”
說罷就朝放電話的辦公室走去。走了一半又轉回來。
“蕭同志,麻煩你把家里的電話號碼告訴我一下。我給小豆芽打個電話。”
蕭懷冬:“……”
他懷疑周艷玲借著給小豆芽打電話的借口,找他要家里的電話,以后經常騷擾他或者小豆芽。
“周同志,你完全沒必要打電話。我回去會和小豆芽說一聲。”
周艷玲一喜:“那真是太好了。你等著啊!”
周艷玲風風火火地跑去她辦公室。又快速地跑回來,塞給蕭懷冬一個用黃金打造的小金鎖。
“這?周同志,你這是什么意思?”
蕭懷冬掂了一下,這小金鎖大概有二十克左右。至少值一百五十塊錢。
他一個月的基本工資也才六十五左右,一百五十塊差點就抵他三個月的工資了。在鄉下這么多錢,都夠一家四五口一年開銷。
周艷玲這么大手筆,讓他猜不到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