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初心中一驚:“洗水村?”
那不就是昨天晚上她去的那個村子嗎?
蕭南初不敢耽誤,掛了電話就往外跑。
出了校長辦公室就聽到學校的廣播響了。
“請各班同學和老師,全部前往操場集合!”
廣播連說了三遍。
等蕭南初跑到操場,找到杜明望時。他正和王校長站在升旗臺上。
“蕭南初同學,快過來!”
姚海垚看到蕭南初,小跑著上前,把她拉到三年級一班的隊伍最前面。
“姚老師,我找杜叔叔有急事。能不能麻煩你把他喊下來?”
蕭南初望著站在高臺上的杜明望,心急如焚。也不知道杜叔叔這又是要搞哪一出。
“先稍微等一下。校長說有好事要宣布?!?/p>
姚海垚話剛說完,就聽臺上的王校長點到了蕭南初的名字。
他不由一喜:“蕭南初同學,你真是厲害。快上臺去吧!”
蕭南初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過,能上臺就能和杜明望說上話。她抬腿就往臺上走。
剛走了沒幾步,就看到袁小胖小跑著追上她。
“蕭南初同學,我們一起上去接受表揚吧!要是淼淼姐在的話,就是我們三個一起了!真的好可惜啊!”
蕭南初腦袋上滿是問號!
“我是真沒想到,杜叔叔這么好!嘿嘿!回去后,我爸和爺爺一定不會再攔著我跳級。”
蕭南初:“……”
“來來,蕭南初,袁曲同學。這是縣公安總局局長杜同志。他今天來學校,是為了給三位見義勇為的同學送錦旗?!?/p>
王校長把蕭南初,袁曲和宋淼淼三人抓小偷的事,講了一遍。
臺下師生熱烈的掌聲,此起彼伏。
“現在有請杜局長為兩位小英雄送上錦旗?!?/p>
蕭南初一臉莫名地被杜明望塞了一面錦旗。
袁曲拿到錦旗后,咧著嘴笑得見牙不見眼。
“宋淼淼同學,因為身體原因,沒能來學校上課。但錦旗,學校會為她保管著。等她上學,再交到她手上?!?/p>
王校長又是一番慷慨陳詞。還有要長篇大論的感覺。
蕭南初把正要下臺的杜明望拉?。骸岸攀迨澹悻F在快回局里去。公安小姐姐打來電話,說是洗水村出了大事。南城派出所人手不夠,向總局求助。你快走不用管我。我一會兒自己回家?!?/p>
杜明望神色一變,和王校長說了一聲,大步離開操場。
等結束散場后,蕭南初拿著錦旗就打算離開學校。
身后傳來袁小胖的呼喊。
“蕭南初,你這是要回家去嗎?能不能捎帶上我?”
蕭南初轉身,等到袁小胖走近,朝他無情地道:“不行呢!你還是乖乖回去上課吧!”
“嗚哇……”
袁小胖嘴一癟,放開聲大哭。
蕭南初下意識地就去捂他的嘴。
“哭啥哭?不想上學就去找你老師??!我說了又不算!”
蕭南初拿錦旗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快回教室去吧!我走啦!”
蕭南初朝他揮揮手,拔腿就跑。
回到家已經中午了。
蕭南初自己搭著凳子,熱了昨晚的剩飯,就著咸菜吃了一頓午飯。
下午蕭南初沒打算去局里。拿出符紙,打算安靜地畫符。
她才畫了十幾張,杜明望騎著自行車敲響了大門。
“快,小豆芽,快跟我去一趟火車站。朱副縣長死了。尸體剛剛被運回火車站。局里其他人都去洗水村幫忙了。我只能讓你爸‘帶傷’過去。你現在就跟我去,看看用你的辦法,能發現什么線索?!?/p>
蕭南初二話沒說,鎖好門跳上杜明望的自行車。
到火車站時,兩人穿過封鎖,見到了朱副縣長的尸體。
蕭懷冬正戴著手套,在初步查看朱副縣長的死因。
看到兩人過來,蕭懷冬脫下手套,一臉嚴肅。
“局長,朱副縣長身上無任何傷痕,看不出死亡原因。也可能是我不夠專業看不出來。還是要等周同志親自鑒定?!?/p>
杜明望嘆氣:“洗水村那邊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我接小豆芽過來前就給洗水村那邊打過電話。她就算要過來,也是一個小時以后?!?/p>
“杜叔叔,讓他們都先出去。我知道朱副縣長是怎么死的?!?/p>
蕭南初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了死因。
這種死法,就算周艷玲這個專來得過來。也沒辦法檢查出死因來。
杜明望按蕭南初的意思。讓守在尸體四周的幾個公安,以及車站的民警暫時先離開。
蕭南初等人都走后,走到朱副縣長尸體面前,指著他的臉。
“他并非正常死亡。而是被活生生剝離了靈魂。你們看朱副縣長整張臉扭曲的程度,死的時候,一定非常痛苦?!?/p>
杜明望和蕭懷冬面面相覷,又驚駭得說不出一句話。
“他的魂魄應該還在對方手里攥著?!?/p>
蕭南初雙手插在褲兜里,眼底閃著嘲諷的冷光。
對方這是想要和她一較高下,試試她的水平呢!
小小的試探,竟然直接犧牲掉一位副縣長。還真是看得起她呢!
“杜叔叔,不用再等周阿姨了。等朱副縣長家的人來看過后,直接把他的尸體運回局里吧!晚上我要給朱副縣長招魂。我要把他的魂魄從對方手里搶回來?!?/p>
蕭懷冬和杜明望呼吸一窒。
“有把握嗎?小豆芽!”
蕭懷冬眼底閃過一抹擔憂。他擔心對方太厲害,會傷到自家閨女。
不管怎么算,他家閨女還只是個小孩子。
能生生剝離魂魄的大師,絕對不會是一個善茬。
“爸,你放心吧!我絕對沒問題?!?/p>
蕭南初眼底閃過一抹暗芒。既然對方想試探她。
她絕對會給對方一個難忘的教訓。
“好,小豆芽,叔叔聽你的。晚上我和你爸留在局里陪你。今晚不讓任何人加班打擾你?!?/p>
很快,朱副縣長的家人來了。
蕭南初站在外面,聽著里面痛苦的哀嚎,沒有一絲動容。
種什么因,得什么果!
朱副縣長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家里人,多多少少也受到過他的影響。
可以說,朱副縣長對袁家做的事,他家人也都是知道的。
等他們哭完,蕭懷冬照例去詢問一番關于朱副縣長有沒有什么仇家一事。
蕭南初聽到,朱家人全都口徑一致地表示,朱副縣長是個好人,從來沒得罪過任何人,也沒有一個仇家云云。
“公安同志,你們一定要找出,殺害我家老朱的兇手??!”
“我們法醫還沒查出朱副縣長的真正死因。你怎么知道他是被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