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q嚴(yán)夢潔怔住!
隨即又興奮地晃著張宗惠的胳膊。
“娘,你聽到了嗎?小義是公安。小義他現(xiàn)在是一名人民公安啊!哈哈哈……”
張宗惠抹著眼淚,拍著自家閨女的手背:“好,好啊!小義那孩子現(xiàn)在是真有出息。他現(xiàn)在叫李義嗎?沒想到他都記不起原來的事,名字里還有義字。”
“小大師,您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請受我一拜。”
蕭南初來不及阻止,嚴(yán)夢潔已經(jīng)跪倒,生生地磕了一個頭。
“快起來,快起來!”
蕭南初手忙腳亂地去拉。
張宗惠道:“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小大師,我都聽您的!村里的案子,要是還有用得著我和我娘的地方,小大師盡管開口!”
張宗惠跟著說道:“這眼看就晌午了,小大師叫上幾位公安,一起來我家吃飯吧!”
蕭南初最難招架這種熱情,嚇得連連搖頭。
“我們過來算是公干,午飯?jiān)诖逦浴O麓伟桑〉饶銈冋J(rèn)回李義,我一定來你們家蹭飯。”
“好,好都聽小大師的。”
蕭南初見沒什么要說的,果斷閃人。
再次來到李家。
一進(jìn)院子就聽到周艷玲和小羅在灶房吵架,聲音還不小。
“你讓我上哪兒找一片肉?連一點(diǎn)肉汁都找不見,還怎么驗(yàn)?昨天我就發(fā)現(xiàn),裝肉的盤子都被添干凈了。你自己看吧!反正其他菜都沒問題。就算中毒真與豬肉有關(guān),沒有證物,也只是懷疑,確定不了。”
“周同志,就算這里沒有熟的肉。但整頭豬總有剩下的邊角料吧!比如豬下水,還有豬血和皮毛等。”
“那你現(xiàn)在就去找啊?這不是你的工作嗎?跟我在這里叨叨個什么勁兒?”
蕭南初尷尬地站在灶房門口,進(jìn)也不是,離開也不是。
周艷玲脾氣本來就不好,屬于一點(diǎn)就燃的那種。
估計(jì)是小羅硬要她,在一堆散發(fā)著酸味的菜里,雞蛋挑骨頭,把她給惹毛了。
“我這就去找。”
小羅一扭頭,發(fā)現(xiàn)了蕭南初。
“小,小豆芽!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他難看的臉色,由黑轉(zhuǎn)白,勉強(qiáng)擠出一絲笑。
“小羅叔叔,你快去忙你自己的,不用管我。”
蕭南初抬腳進(jìn)了灶房,和小羅擦肩而過。
“小豆芽,你總算回來了!”
周艷玲瞪了一眼離開的小羅,起身脫下手套,錘了錘肩膀。
“搞了半天,一無所獲!”
蕭南初朝她眨了眨眼睛,湊近周艷玲:“周阿姨,我們偷偷去看看,那躺在床上的李老太太,會不會正豎著耳朵,在偷聽我們說話?”
周艷玲狐疑地望著蕭南初:“為什么要這么說?那老太太我昨天見過,看起來怪可憐的。看到院子里那幾口棺材嗎?是他老伴,兒子,兒媳婦和孫子的。都是村里給幫忙置辦的。她每天吃的飯菜都是村委讓人送的。聽說摔斷了腿,落下終身殘疾。她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蕭南初比了個噓的手勢。拉住周艷玲,讓她貓著腰,偷偷從窗戶下經(jīng)過,來到李老太太臥室門口。
蕭南初揚(yáng)起唇角,示意周艷玲往里看。
此時李老太太的樣子真的是太滑稽了。
她一只耳朵緊緊貼著靠窗的墻,脖子伸長,雙眼緊緊地斜盯著窗外。
周艷玲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仿佛不認(rèn)識面前的李老太太。
蕭南初眼底卻泛起一抹冷意。
如果不是張宗惠提醒。蕭南初先入為主地以為,李老太太一家五口,死的就剩她一個。夠可憐了,不應(yīng)該再在她面前提起家人,重揭傷口。
可剛剛蕭南初看李老太太的面相,發(fā)現(xiàn)她身上竟然背著十幾條人命。
除了她家的人,還有已經(jīng)中毒死的三個。余下的死者,應(yīng)該就是,還在醫(yī)院重度中毒的那些村民中的一部分。
可眼前的老太太,哪里看得出一點(diǎn)悲和悔?
“走!”
周艷玲拉著蕭南初,回灶房背上工具箱,出了李家。
她神情格外嚴(yán)肅,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快到村委時,周艷玲停下腳步,深深吸了一口氣:“小豆芽,是不是她?就是她對不對?”
真是太可惡了。昨天見到李老太太的時候,老太太傷心得什么似的。她還好心地勸了半個多小時。甚至把自己帶來的牛肉干和巧克力都給了對方。
像她周艷玲,不熟悉的人,根本不會那么大方給吃的東西。
第一次發(fā)善心給一個陌生人東西,結(jié)果卻是對方在她面前演戲。真是好心喂了狗!
蕭南初抿著唇不說話。意思很明顯,就是那那老太太無疑。
“走,讓小羅把她直接抓起來。送回去讓你爸審。”
周艷玲咬牙切齒:“太可惡了!她為什么要這么做?那里面可是還有她的親人啊!”
蕭南初見周艷玲這么生氣,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有時候,無心之過,也是過。
兩人剛進(jìn)村委大院,就見小羅興沖沖地端著小半盆已經(jīng)凝固的豬血。
看到周艷玲,他興奮地道:“周同志,我找到了李家辦事之前送給村長家的豬血。你快檢查一下,這豬血里有沒有被下毒。”
周艷玲神情一震,雙眼死死地盯著小羅手中的盆子。
語氣變得柔和起來。
“小羅同志,你真是太厲害了。沒想到你在這么短的時間,就找到了這些冷卻后的豬血。有了這些,我馬上就能檢測出,豬肉在沒做熟前,是不是有毒。”
她說著,伸手從小羅手里接過盆子,滿臉激動。
小羅被周艷玲突然夸贊,還有些不適應(yīng)。羞赧地?fù)蠐项^。
周艷玲一工作起來,簡直就達(dá)到了忘我的境界。
蕭南初和小羅不敢打擾她,站在院子里就那么看著她檢測。
半個多小時后,周艷玲突然起身,面色冷凝。
“這豬血有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頭豬在死之前,吃了摻有老鼠藥的豬食。”
小羅一臉震驚。
“這么說,大家都是吃了豬肉中的毒。當(dāng)場死亡的是因?yàn)槌缘呢i肉太多。吃的豬肉少的,就是輕度中毒。”
周艷玲面色凝重地點(diǎn)頭:“就是這樣。”
她和蕭南初對視一眼。
是李老太太。
“小羅同志,我懷疑是李老太太,故意把摻了老鼠藥的豬食給豬吃,才導(dǎo)致全村人都中毒。現(xiàn)在你就去把李老太太抓住,帶回去細(xì)審。”
小羅正要離開,被蕭南初叫住。
“時間不早了,吃了中午飯?jiān)偃プト税桑∷凑才懿涣恕厝ミ@一路也挺麻煩的。吃了飯才有力氣抓人。剛好吃飯的時候,向村長打聽清楚,這李老太太家究竟發(fā)生了什么!”